姜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苗兒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后面繡房里?!?
景仲聞言,大步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畫溪果然在繡房埋頭苦干。
她小小的手捻針走線動得飛快。
他煩躁地頓住腳步。
“本該在春分前給你的,只因為我前段時間病得厲害,這才拖到今天?!?
他平緩的眉峰緩緩皺起,望著端坐著的畫溪,心里已經煩躁到了極致。
這人滿嘴都是謊話,差點把他騙了過去。
她辛辛苦苦籌謀編造了這么大一個謊言,把他哄得團團轉,就是想來過這種日子的嗎?
沒日沒夜趕著做不完的活。
累死累活賺三瓜倆棗還不夠買盒好點的胭脂水粉。
“李蠻蠻。”景仲朝那道身影喊道。
畫溪愣了一下,抬眸對上景仲的眼神,詫異道:“葉公子,你怎么來了?”
“吃早飯?!本爸倬従忛_口。
畫溪想也不想:“手里的活還沒做完,葉公子先去用吧?!?
景仲端起石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淡淡地說:“李蠻蠻,你是想我端過來喂你嗎?”
畫溪目瞪口呆。
登徒子!
她臉色陡然垮了下去,她道:“葉公子還請慎言?!?
景仲道:“李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若餓病了,我到哪里找人給我夫人的祭禮繡花?”
畫溪低首理了理袖口上的話,心里不耐到了極致。
想到剛剛已經定了轎子,等會兒就能把這個難纏的大佛送走,也就忍他這一時了。
畫溪深深吸了口氣,說:“葉公子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已無工期。”
她放下繡繃子,起身引著景仲去前廳用早飯。
苗兒已經擺好碗筷。
畫溪和景仲相對而坐。
桌上不過些粗茶淡飯,畫溪道:“寒舍只有粗茶淡飯,還請葉公子將就?!?
景仲端起一碗米粥,喝了兩口。味道還算不錯,比他之前吃的錦衣玉食更多幾分清淡之味。
吃了兩口,他抬頭看向畫溪。
她吃東西還是跟貓兒一樣,小口小口的,吃得很仔細。
兩人正吃著飯,苗兒蹦蹦噠噠從外頭跑了進來:“李姐姐,少東家來了。”
畫溪聞言,放下筷子:“外頭下這樣大的雨,快把人請進來?!?
沒一會兒,苗兒和姜懷澤一起走了進來。
“少東家來了?”畫溪迎上前,這才發現他身后還跟了個老媽媽。
姜懷澤走到檐下,收起手中的傘,朝畫溪笑笑:“這是府上的李嬤嬤,前日我聽你咳了幾聲嗽,想起今年春天你鬧了好幾日咳嗽,恐怕舊疾復發。李嬤嬤有治咳嗽的絕技,所以我帶她過來看看你。眼瞅著馬上就要入秋了,天氣一日涼過一日,拖到那時就更不好治。”
畫溪眼睛一彎,笑了笑:“沒什么大礙,都是小毛病,我自己熬些姜汁喝下就好了。這種天氣,難為你和嬤嬤大老遠來了。”
景仲在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碗里的粥,聽著外頭兩人的話。
筷子攪得跟大刀似的。
他怎么那么想一筷子把這對狗男女的腦子戳開呢?
“啪嗒”一聲,他把筷子往鐲子上猛地一擲。
姜懷澤聽到響動,下意識往門內的方向望去,沒見人影。他略詫異了一下:“李姑娘府上有客人?”
畫溪猶豫了下,說:“是葉公子?!?
“葉公子?”姜懷澤皺起了眉。
“昨日我到李府去給李小姐量尺寸,出來的時候轎夫先走了。是葉公子順路將我和苗兒送回來,后來他的馬車不小心陷入泥淖里,不能走了。所以在我家借宿一宿。”畫溪解釋道。
姜懷澤愣了一下,不由失笑。他認真道:“是我思慮不周,昨日你到李府,我該差人送你過去的。幸虧葉公子將你捎回來,否則昨日那么大的雨,你受了寒還不知多久才能好。”
畫溪小心翼翼掃了一眼姜懷澤的神色,見他眉眼坦蕩,確含幾分愧疚。
她小聲說:“我哪有那么嬌氣。”
“不是你嬌氣,是我怕?!蓖嬒难劬Γ獞褲尚睦镆粚?,他別開眼,道:“既然葉公子在此,那我進去同他打聲招呼。李嬤嬤,你先給李姑娘看一下吧?!?
畫溪點點頭。
姜懷澤理了理衣衫,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