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想要!
也許拿下口罩,他并會對自己怎么樣呢?
也許他就是單純的好奇呢?
陶魚伸著手去抓那疊紙幣,像是被什么蠱惑了一樣,點點頭。
“真乖!”
老板說著,戴著白手套的手就撫向陶魚的臉。
“總覺得你的眼睛熟悉得很,原來是和她有點像呀!”老板溫柔地拉下陶魚掛在耳朵上的線,有點小心翼翼。
眼看著陶魚高挺的鼻梁已經露出來,老板突然聽到一陣呼嘯聲從腦后傳來,他驚訝地轉頭,眼中是越來越大的黑色不名物。
老板腦袋一疼暈了過去。
陶魚手里拿著黑色馬扎,上邊沾著點點血跡,正是倒在地上老板頭上的血。
“我不想死,你逼我的!”陶魚劇烈喘著氣,抱緊了黑色馬扎。
這東西簡直就是神器,一打一個準!
她剛剛假裝同意,趁著老板去揭她的口罩時,伸手夠到了那會跑的黑色馬扎,然后狠狠對著老板的頭敲了下去。
“不會死了吧?”
“應該不會吧,我沒用多少力氣!”
“干嘛非要拉下我的口罩呀!”
陶魚驚魂未定,不敢離老板太近,也不能放著他不管,萬一他醒過來,到時候她就徹底死定了。
在房間里一陣翻找,陶魚在辦公長室一個角落里找到一個手銬、一些紅色的可疑的繩鎖,并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老鼠--活的。
她還以為老板養的寵物是貓,哪知道竟是老鼠,剛啃木頭的就是它!
手銬給老板用上了,繩子則用來綁住了大老鼠。
“先找開門的線索,真找不到就拿他的寵物當人質,讓老板開門!”
研究了半天,陶魚只能猜測,開門的關鍵在老板的光腦上,但非本人無法啟動別人的光腦。
逃跑計劃再次陷入僵局,只能等老板醒過來了!
陶魚坐在馬扎上,抓著吱吱亂叫的老鼠尾巴,看著昏迷的老板發愁。
“流這么多血,人不會噶了吧?”
陶魚怕真出人命,忙找來醫藥箱給老板頭上綁上紗布。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錢人家的藥效果更好,紗布綁上不久,老板瘆人的眼球就轉動起來。
“你現在在我手里,咱們能不能商量個事?大家和平解決這次的沖突?!”陶魚弱弱地問道,很沒底氣。
手一掏,她把正坐著的馬扎重新抓回手里,舉了起來。
“你死定了!不光是你,我會連同你躺在康復院的父親一同剁了喂狗!”老板惡狠狠地咒罵道,還踢了幾下腿。
陶魚愣了下,這家伙說得啥?她什么時候有個呆在康復醫院的父親了?小說中也完全沒有交代呀?!
“能不能看在它的面子上,不要把我和……我爸剁了?”陶魚舉著被五花大綁的大老鼠問道。
在辦公室里養寵物,還養得這么肥,應該十分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