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苗傾鶴絕望得快碎了。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林妄長舒口氣,疲憊得按了按眉心。
他每天入戲的角色是個精神扭曲的變態(tài)連環(huán)殺|人犯。
母親待他極好,卻早早病故,外表光鮮的父親整日家暴,每天領(lǐng)回來不同的情人,直到有一天他被其中一個情人下藥強|迫,被父親發(fā)現(xiàn)后把他扒光了丟在街上羞辱,還是情人給他披上衣服帶回了家,像母親一樣又扮演好人安慰他……長此以往,男一對父親母親的感情徹底扭曲——身為同|性戀,卻戀父又戀母。
童年是罪惡的土壤,殺了父親是一切的開始,他開始尋找女裝癖的漂亮男人當做獵物,囚禁在自己的診所,外人眼里紳士儒雅的醫(yī)生,在封閉無人的時候,卻要求那些無辜的受害者扮演“母親”,日復(fù)一日地和自己一起生活,直到厭倦,再將對方殘忍殺害,尋找下一個目標。
筆記本上寫的人物小傳一天比一天厚,林妄的戲正式開拍。
扮演“最后的受害者”的男二戲份其實并不多,出場也在很后面,林妄現(xiàn)在對戲的都是“其他的受害者”。
不得不提鄒導(dǎo)毒辣的眼光,每一位配角都恰到好處地符合要求,漂亮,又不過于引人注目,長相氣質(zhì)里帶著難以言說的母性光環(huán)——男性特征依舊明顯,身高不高,五官足夠柔和。
電影里是完全架空的時代,永遠潮濕的地面和墻壁,灰暗的天空看不見太陽,小雨夾雜著細雪,詭異又泥濘,最暖的顏色只有男一房間里的那盞煤油燈。
長時間在這種環(huán)境里拍攝,還要入戲,嘗試代入各種病態(tài)的情緒,就算林妄心志強大也難免有些陰郁。
“……沒那么容易累壞,也不是棉花做的。”林妄靠坐在床邊,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單手拆速溶咖啡的包裝,聽著池淵的聲音整個人久違地放松,垂著眼瞼輕笑:“明天給我們放一天假,場地調(diào)整,還能睡個懶覺。”
電話那邊的池淵敏|感地覺察出林妄的疲憊,眉頭不明顯地皺了皺,旁邊的小化妝師趕緊問“池老師碰到眼睛了?”,池淵說沒有,讓他繼續(xù)。
池淵演唱會最后一站剛結(jié)束,余琦看他最近精神狀態(tài)良好,天天跟林妄打完電話還有心和盧金鶴詹靈溪那倆出去吃個飯,這人談上戀愛確實不一樣,整個人都“陽光開朗了”。
精明商人余大經(jīng)紀人沒和池淵商量,趕著燥熱的大夏天給池老板接了個雜志。
池淵聽見消息煩都煩死了,嘲諷兩句就扔了合同,余琦一句“拍攝地和鄒導(dǎo)劇組特別近”,池淵安靜幾秒,又撿起來了。
“拍完我去看你,”池淵仰著頭讓化妝師調(diào)整項鏈,一點也沒有避嫌的意思,光明正大地打電話,“再不看看都忘了你長什么樣兒了。”
林妄繃不住笑:“池老板貴人多忘事,還是快點看看我吧,真忘了可太傷人了。”
池淵也笑:“沒那么貴,忘不了。”
“來的時候帶點零食吧。”林妄補充。
“想吃什么?”池淵頓了一下,林妄不是貪嘴的人,他又問:“誰想吃?”
林妄笑:“不是我,苗傾鶴,孩子要憋瘋了,我們出不去,半天假也不夠他往遠處走。再給小晚帶點兒,她也饞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