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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lián)Q他沉默了。

哪吒看了楊戩一眼，瞪大眼，好哇，你果然為情所困過。

楊戩淡淡道，我這年紀(jì)，為情所困過又如何？

你為誰？哪吒問。

楊戩道，不關(guān)你的事。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哪吒看向前面，肯定是為你那個(gè)小師叔。

楊戩拉緊了戰(zhàn)馬的韁繩，猛地看向哪吒，冷冷道，你莫要胡說，壞我小師叔名聲。

哪吒呵呵一笑，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楊戩聲音極沉，你若是敢在小師叔面前亂說話，我非一戟將你送入東海。

哪吒嘆息著搖了搖頭，我說，你那小師叔只怕已有心上人。

楊戩道，絕不可能。

你五年未曾和他相見過，怎么這么篤定不可能？

楊戩一頓，沒錯(cuò)，他五年未見小師叔了，若是小師叔五年均在昆侖，自然不可能有心上人，可小師叔這五年都在凡塵之中，若是真有了心上人

你瞧，你自己都不敢確定。哪吒搖了搖頭嘆氣，你還敢說絕不可能呢。

楊戩沒再說話，他想等回去見了小師叔，他一定得問問小師叔這五年去了何處。

哪吒見楊戩徹底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才松了口氣，他一向不耐煩這些彎彎繞繞的，不過他這會(huì)兒還煩著，也不想和楊戩說太多，讓楊戩安靜是最好的方式。

只是哪吒眼前閃過少年紅潤的唇，他喉結(jié)又滾動(dòng)了一下，眸光閃爍。

軍營外面依山傍水，水面上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桑伊趴在冰面上往下看，試圖看清水下有沒有魚。

河里有魚。身后傳來一個(gè)清朗的聲音，不過得破了冰面才能撈魚出來。

桑伊猛地回過頭，見姬發(fā)站在那里，對(duì)方含笑的模樣在某一瞬間像極了伯邑考。

桑伊一時(shí)有些恍惚。

見桑伊這神態(tài)，姬發(fā)遲疑問，你見過我？

其實(shí)姬發(fā)和伯邑考完全不像，性子也不像，桑伊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他說，只是想到了一個(gè)朋友。

朋友？

嗯，他已經(jīng)不在了。桑伊沉默了片刻道，他是你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