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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搖曳,滿室艷紅的幔帳,鸚鵡的影子映在幔帳上,影影綽綽。屋外的雷電交加,雨下得很大,桑伊有些恍惚地看著虛空的某處,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
你有一劫,在朝歌。師父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師父說的劫,是現在嗎?
不知道這里的人是用了什么方式把他的法力禁錮,他開始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不好好修習法術,至少現在不至于被困在這里毫無招架之力。
卿卿別怕。男人重新摟上桑伊的腰肢,灼熱的呼吸落在桑伊后頸,重復了一句,孤在。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徹底把他籠罩。
桑伊這才像回過神來一般,他用力地掙扎了一下,放開我!
男人擁抱的力道并不算很大,可是沒有法力的桑伊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就像他沒辦法離開這座宮殿一般。
卿卿乖一點。男人的手指捏上桑伊的下巴,強迫桑伊看著自己,他的手指輕碰上桑伊的眼皮,他能感受到手指下的眼不安地顫抖著,見桑伊這副模樣,男人的聲音溫柔了幾分,孤什么都愿意給你,不必這樣排斥孤。
什么都愿意給他
桑伊的目光對上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緩緩下移停留在男人英俊粗獷的臉上,被夢魘住的腦子漸漸清醒過來。
對了。
這是在朝歌,面前這個人是朝歌的人皇帝辛。
帝辛,他在來朝歌的路上也聽說過這位人皇的傳言。甚至不需要聽說那些傳言,他其實知道商王是什么樣的人,他的腦子里依舊有著模糊的相關記憶,無論是歷史上的商紂王帝辛,還是神魔小說或者影視劇里的荒淫無道、喜酒色的紂王殷壽雖然桑伊更習慣稱其為帝辛。
他記不太清具體的東西,似乎有東西刻意模糊了他的這些記憶,又或許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他自己記不清了。
只是現在,他被這位人皇禁錮在了這座宮殿之中,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離開
卿卿。帝辛聲音低沉,似還在安撫著桑伊,有孤在,卿卿什么都不必怕。
桑伊聽見這話也只是怔怔地抬頭看著帝辛,最終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時帶著幾分黏膩的鼻音,你怎么會在這里?
打雷了,卿卿應當很害怕。帝辛道,孤自然要來陪著你。
被揉紅的唇顏色漸漸褪去,桑伊說,我不害怕,也不需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