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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多說了,咱們直接入正題吧。如大家所料,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大家講述這個故事了。
再過一段時間,我會離開這個城市,找另外一個地方長期落腳,斷絕之前所有的聯系,重新生活。
也希望大家看過這個故事之后,就忘了吧。因為它只是一個曾經犯下錯誤的女人,在自我救贖的過程。
希望朋友們不要因為我而把這個世界想的過于黑暗,當然,它也的確不如你我最初所想的那般美好。
那天祖宗回來的特別早,說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菜挺地道,要帶我去試試。他每次帶我出去吃飯的時候都不避諱,不管那地方人多人少。
開始我還覺得挺奇怪,就問過他:“你就不怕被記者或是其他人看到,把咱們倆曝光嗎?”
祖宗嗤之以鼻,“誰閑得沒事成天盯著你?再說誰敢曝?你以為我是那種土大款的傻B二世祖,由著他們寫?記者沒領導嗎?你還真當他們是無冕之王?”
一句話刺的我沒動靜了。
我那時剛從外面回來,一身都是汗,我跟他說,我去沖個涼再出去。他有點不耐煩,讓我快點。
我那天洗得時間不長,就打了個泡沫沖了一遍,可等我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看到祖宗拿著我的手機,坐在臥室的沙發上,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還強顏歡笑,“不是說在樓下等嗎?你怎么上來了?”
祖宗把我的手機扔在床上,說:“房產中介剛才給你打電話,是我接的,這怎么回事?跟我說說吧?!?
我當時就知道完了,這件事偏偏以這樣的方式揭開,真是倒霉到家了。
“其實我想過要告訴你,只是沒找著合適的機會?!?
祖宗點了根煙,冷笑一聲,“那你覺得什么時候才合適?等你拎包上了飛機,再打個電話跟我說拜拜?小如,是不是我最近太慣著你了,你他媽都不知道你是誰了?”
他說著就走過來,抓住我的頭發,把頭拖到床上,自己坐在我對面,“來吧,咱倆現在談談,我看你也折騰了挺長時間了,現在跟我說說,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
我覺得自己有點發抖,因為他的表情特別恐怖,這讓我覺得危險。說真的,這是他的房子,他的地方,他的地盤他做主。我一個外來閑散人員,沒親沒故沒朋友,他就是弄死我,我變成鬼都沒處哭去。
可我必須得說了,已經瞞不下去了,我說:“我想把房子賣了,就離開這兒……”
祖宗伸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特平靜地看著我,“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我記得這是他第二次打我(除去沒弄清楚那次不算),第一次是在浴室里,我當時狠狠踹了他一腳,把他踹急眼了,他回手扇了我一巴掌。
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很熟,那也不是我第一次挨巴掌,但過去那些巴掌只扇在我臉上,沒打在我心上。
可是這一次,我的臉不是很疼,可我的心疼了。
我忽然不害怕了,我豁出去了,我看著他的眼睛說:“我要離開這兒……”
啪!祖宗又甩了我一巴掌,比上一個用力多了,“我還是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走,我要離開你,你他媽的聽清楚沒有!”
我當時真是瘋了,覺得血直往頭上涌,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祖宗又狠狠抽了我一巴掌,這一下真狠,我倒在床上,耳朵很疼,我真怕他給我扇聾了。
接下來會怎么樣?強暴?用皮帶抽我?關我禁閉?不給我飯吃?所有可怕的想法一塊涌了上來。
可祖宗沒那么做,他來了個更直接的。他直接騎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我喘不上氣來,當時害怕極了,真的害怕極了。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白癡,我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剛才說兩句軟話哄哄他多好,為了那三分鐘熱血,就把我的小命搭上,太不值了。
可他并沒有想掐死我,他只是卡著我的脖子,陰狠狠地對著我說:“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可真對得起這句話!你行啊,現在手里有點小錢了,媽的說話底氣都足了。我問問你,你那房子上保險了嗎?就不怕被人一把火燒了?你就不怕被人劫了,弄個人財兩空?要是那時候,有人在你這小臉蛋上順便劃幾刀,你那點錢夠整容的嗎?”
我被他掐得直伸舌頭,他松開手,指著我的鼻子,“你他媽給我聽著!我能捧著你,就能踩死你,媽的!用腦子好好想想吧!”
祖宗說完就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我的手機拿走。我在床上咳嗽了很久,才一點一點的起來,我走進浴室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他只可著一邊扇,所以給我弄了個陰陽臉。半邊臉啥事沒有,另外半邊腫得嚇人,都能看到指印。
我覺得嘴里有點甜,用杯子接水漱了漱口,吐出來的都是紅的。用舌頭一舔,原來是他扇我的時候,牙齒磕到腮幫子了。
我回到床上躺著,最開始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來。到了后半夜,腦子就停不下來了,總是轉出很多東西。
說真的,我當時不擔心祖宗會找人毀我的容,或者是輪了我。他混賬歸混賬,但還不至于那么壞??晌覔乃麜业姆孔?,這他絕對干得出來。
我忽然想打個電話,雖然不知道打給誰。可我拿起臥室的座機的時候,才知道,他把電話掐了。
第二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保姆叫我起來吃飯,她告訴我家里來了幾個人,說是保安公司的。
我腦子里閃出一個詞,非法禁錮。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祖宗走了,因為生意上的事,他去外地了,沒說什么時候回來??晌也恢?,他是真出差了,還是不愿意搭理我了,留我在家自己反省。
我當時覺得他可真是神人,扣手機,掐電話,斷網線,聘保安,這一套活兒做得相當地道,跟行云流水似的,干壞事的同時,還沒忘了工作。
我服了,我TM徹底服了。
他走了,我心里反而安靜了,也不再焦躁了。每天就在他的別墅里呆著,那兒都不去,吃飯都是那幾個人叫外面送過來。
我不知道他從哪兒請來的那幾個所謂的“保安”,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別墅一層的客房成了他們的工作室和休息室,24小時輪番站崗。天天西服領帶,精神抖擻,有個風吹草動就一驚一乍,看著特專業。
他們的頭跟我說,我要是想出去轉轉也可以,不過必須得有人跟著,而且不能走出別墅區。
我說,那我還出去個屁?
他只沖我樂,不說話,弄得我想找人吵架都吵不起來。
祖宗有時候也會電話過來,打到保安那兒,再由保安把電話給我。問的都是一些家常問題,吃飯了嗎?睡覺了嗎?干什么呢?
我回答的也就是那些,吃飯了,睡覺了,看電視呢。
他的語氣很平常,我回答的也很平常。那天發生的事,我們倆誰都沒提,就跟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個不說,一個不提,大家都端著。但是問題依然存在,不是你裝著沒事就能解決得了的。
所以后來有一次,祖宗在電話里說,他再過幾天就回來了,問我想好了嗎?
我說,我想好了,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那次他走了一個多月,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秋天了。
他進門的時候,那幾個人就撤了,我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種疲憊,這是從沒有過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意不順利的關系。
我問他,需不需要給他放洗澡水,他說不用,只想沖個涼。
我照例伺候他脫衣服,他洗澡的時候說沒有浴液了,我在門口給他遞了一瓶,他就把我和浴液一塊拽了進去。
我的睡裙被水打濕了,真絲睡裙,他用手嘶的一聲,就給我扯成了兩半。身子下邊跟著一疼,他那個東西硬硬的就擠了進來。
祖宗其實是一個挺矯情的人,這一點我開始沒發現,后來才察覺到。比如,他有話從來不會好好跟我說,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再比如,他那天回來話都沒跟我正經說一句,就按著我做活塞運動。
我被他壓在玻璃壁上,又被他按在浴室的地磚上,后來又被他扔回床上。身子一直沒松開,緊得跟什么似的。我用手摟著他的背,低聲下氣地說:“別這么用力,疼……”
祖宗在我頭頂冷笑一聲,“你他媽還知道疼?我弄死你算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是秋后算賬。
我什么都沒再說,摟著他的后背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讓自己好受點,讓他溫柔點??稍较刖驮接X得難過,一種行至末路的難過,好像看到了一個結局一樣。
那天完事后,他坐在床頭吸煙,臉上還是那種疲憊,不像是身體上的,或許是精神上的,我也弄不清楚。我趴在床上看著他,我想開口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后,他吐了煙圈,先開了口,“跟我說說吧,你怎么想的?”
我拉著被子坐起來,跟他并排靠在床頭,我覺得只有這樣我才能跟他好好說句話,才覺得我們是平等的。
我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找中介賣房子的時候,我真的想過告訴你,就是不知道……”
祖宗不耐煩地打斷我,“小如,我他媽真不明白,你總是瞎折騰什么?我對你不好嗎?我讓你受委屈了?還是我天天虐待你,讓你受不了了?你總把自己弄得跟苦菜花似的,演給誰看?”
我搖了搖頭,“都沒有,你對我挺好,沒有委屈我,也沒有虐待我。但是……我卻越來越受不了你這種好。跟你在一起我壓力很大,我不知道你能對我好多久。你每次生氣我都很害怕,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場子里,你還是我的客人,我還在對著你賣笑……”
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口才變得特別好,說了一大堆話,每一句都特矯情,祖宗一直沒吱聲,一邊抽煙,一邊靜靜聽著。
我越說越難過,眼淚自己就流了出來,我擦了擦眼淚接著說:“我知道我身上吸引你的是什么,我不像其他女孩那么待見你,我也愛錢,可我不會去奢求不屬于我的東西,我又特別怕你,這一切都讓你覺得好玩,覺得新鮮,覺得刺激。你可能還覺得,自己是個王子,而我是落難的灰姑娘。你沉迷在這個游戲里,你玩得樂此不疲。坦白說,我也曾經這樣。你給我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包括跟你在床上??捎螒蚓褪怯螒颍傆型娌幌氯サ囊惶??!?
我看著祖宗的側臉,他還在抽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我接著說:“你有句話說的對,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所以像我們這號人,就不該對男人有感情。不是不想有,是沒資格有。你對我說過,養*還不如養條狗,可你又養著我?你每次來按著我干那事的時候,我都在想,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么呢?你把我放在這么漂亮的房子里,供我吃供我穿,你自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敢說,不敢問,因為我沒資格。我是你的什么人呢?你養的*,一個只屬于你的妓女,一個靠著你的施舍過日子的女人罷了。你現在覺得新鮮,那是因為你的癮還沒過夠,你的王子夢還沒有醒??赡阍缤碛行堰^來的那一天,對吧?所以我就想,與其等你膩味了我,還不如我先離開你。否則,西子的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明天了。如果我死了,或是瘋了,你就是給我再多的錢,又有什么意義?”
這番長篇大論說得我筋疲力盡,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我像個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的膝蓋,我覺得冷,我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可我盡力了。
祖宗捻了捻香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又深沉又平靜,他對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念臺詞呢,勁兒勁兒的。說你傻,你TM比誰都精。你說得對,這是一場游戲,是游戲都有結束的時候??墒恰?
他忽然揪住我的頭發,特陰沉地跟我說:“什么時候結束,怎么結束,是由我說了算,而不是你,你明白嗎?”
我當時特沒出息,我含著眼淚看著他。
他這句話的意思我懂,說白了,他是祖宗,他是天,他是爺,他才是有資格發號施令的那一個。他牛B的身份決定了,他膩味了他可以甩我,但是我沒資格甩他。
這不公平,但是你沒法跟這樣的人要公平,尤其在那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