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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我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當時感覺特悲傷,我悲傷不是因為被一個男人這樣玩我,不是因為西子被人強暴了,不是因為我吐完之后還要被一個我無比厭惡又無比害怕的男人接著玩。
到底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想哭,我真的哭了,蹲在那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家。
去他媽的京城!去他媽的祖宗!我不干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回家賣白菜,也比在這兒遭這份罪強啊!
我在這兒干什么啊?被人這么折騰!
有錢有勢就了不起嗎?你們是人,我們就不是人嗎?
我那天腦子很亂,亂急了,好像把自己積攢了幾年的情緒都爆發出來了。一個人躲在浴室里,哭得昏天黑地的,連祖宗進來了我都不知道。
他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到蓬頭下面,水嘩的就沖下來了,猛急了,嗆得我直咳嗽。水把我沖得很干凈,也把我沖懵了,腦子都變成了漿糊。
模模糊糊地我記得祖宗把我壓在浴室的玻璃壁上,那個東西硬硬地頂著我,我忘了自己當時說了什么,只記得好像狠狠踢了他一腳。
這個王八蛋,伸手就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后狠狠干了我。
我說的干,是真正意義的干,完全被動的那種。我開始還象征性的掙扎幾下,后來就不動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不是很大聲的哭,而是默默掉眼淚的那種哭。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很多細節都記不清楚了,就像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就像做夢一樣,就像在另一個世界。
當時整個人都哭糊涂了,身子在地上,靈魂卻在天上。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哭,那天晚上,我好像把這二十多年來沒流的眼淚都流盡了。
那次祖宗給了我四萬,我不知道他這賬是怎么算的。按著他的脾氣,打個耳光就給一萬,那其余三萬怎么算?一次一萬?
揣著錢回家的道上,我看著車窗外向后跑過去的高樓大廈,當時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出租車司機開著收音機,一首老掉牙的歌。
“你是火,你是風,你是織網的惡魔。破碎的,燕尾蝶,還做最后的美夢……”
“你是火,你是風,你是天使的誘惑。讓我做,燕尾蝶,擁抱最后的美夢……”
這兩句歌詞,到現在都記得。我當時的表現特矯情,我都鄙視我自己,我TM聽哭了。
我回家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一進屋沒看到西子,當時真有點緊張,怕她干傻事。后來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她說她退燒了,上課去了,讓我別擔心。
我一直覺得西子是個挺堅強的女孩,現在還是這么認為。她當時既沒有尋死覓活,也沒有呼天搶地,更沒有破罐破摔,比起我當初入行的時候,那副死不了活不起的熊樣,真是強多了。
她只是沉默,一種無奈的悲哀的沉默,一種本分的認命的沉默,沉默得讓人心里發毛。
「呵呵,我很同意有些朋友的說法,的確,我不值得同情。
生活有很多條出路,可是,當時年輕不明白啊,總覺得自己走的捷徑,掙錢而已。
這個世界是笑貧不笑娼的,看著眼前的花花世界,陪男人喝幾杯酒,說幾句話,就能掙到花花綠綠的鈔票。
可這就像一個無底深淵,進去了,就很難出來。
其實在那種地方,真正只坐臺,不出臺的小姐,很少很少。
就像某些朋友說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
現在明白了,后悔了,可是,我追不回過去的時間,也追不回自己的青春了。
我不祈求大家的同情,那部分記憶,就像一個永遠都不會好的傷疤,現在我自己挑開它,把膿血放出來。
雖然痛,但是再大的傷痛也有平復的一天。可是我將傷口隱藏起來,它或許永遠都不會好。」
「首先,感謝那些關心我的朋友吧,今天是元宵節,祝你們節日快樂。
今天又看到好多留言,雖然昨天已經說過了,對于有些朋友的質疑,不再一一解釋。但是有些朋友的質疑,真的讓人哭笑不得。
譬如,為什么我們家洗澡還要自己燒熱水,倒在浴盆里。
(這個問題應該問房東,這房子的淋浴器一直都是壞的,我們洗澡都是燒水,其實也很少在家洗。)
為什么西子要給我留條,而沒有打電話或者發短信?
(我們住的房子沒電話,兩個人都有手機,也不需要電話。西子的手機落在南那里了,她想發短信也發不了,就留了張條給我)
還有,京官是不會到的場子里來玩的,因為這里太有名了。南和祖宗也不是官,這個我之前說過了。所以,你別指望在這里會遇見胡某某,習某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發現大家對我說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誤解,有些人認為只有官是有身份地位的,其實不是這樣,場子里有些來消遣的某某老總,他們不是官,但是手眼通天的真有不少。
還有就是,在場子里打人的,施暴的那都不是官,我沒說過那是政府官員干的。這里畢竟是北京,官要真到我們這里玩,的確很低調,不會讓我們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沒那么囂張。
有一次我坐臺,陪了一個男人一晚上,其實沒干什么,就是喝喝酒,唱唱歌。給了小費,但是他沒要求我出臺,至于有沒有帶走其他小姐,我就不知道了。
后來聽人說,那個是外省的,當然,只是聽說而已。到底是真是假,場子里是沒人去深究那個。說白了嗎,錢到手就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這樣的質疑還真的不少,如果一一回應,真的很沒意義,所以以后不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