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皇陛下——”一聲尊稱,在如今二人的對比看來卻是極度的諷刺。滿身污泥難看,神色癲狂的月初語,一身潔白優雅從容的緋瑤,鮮明的對比,不容分說的云泥之分。
更何況,緋瑤也絲毫沒有遮掩她眼底的厭惡和輕視,淡淡的優雅從容間滿是不容忽視的尊貴和抑郁的威壓。殺意泄露的剎那,周身立刻泛著寒涼,順著背脊只往上爬,令月初語有瞬間的呼吸不暢,其實微滯之時,注定了她是個失敗者。
“你貌似搞錯了對象了。”淡淡的話語不帶絲毫的感情因素,血紅的瞳仁映照下,與那天邊的火紅連成一線,鼻翼玩任何時候都要殘酷的色澤里,緋瑤面無表情的解釋:“我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選擇的余地。被冠上‘后凰轉世’的名頭也不是我自愿的。”雖然她也真的是鳳凰轉世過來的,預言的沒錯,但是啊……
“也多虧了這個名頭,從小到大的刺殺案件已經不計其數。你或許認為本宮尊貴,被太太上皇關注,被太上皇疼愛……難道你就不知道在皇家‘獻愛心死得快’這個道理?”如果可以,她一直從亙古到如今的祈愿只有一個——成為一個普通的女人,過完一個普通人該有的一生。
可是遺憾的是,她被纏上的人是一個比她更偏執狂妄的男人,為了他的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她也不曾真的得到過幸福。雖然到了如今她慶幸著身上這一份血脈的束縛,因為這束縛他們六個人才能糾纏到現在,成為以后歲月里不變的緣。可是,那時候的她又怎么會知道結局?
滿心的絕望和悲傷,壓抑的愛戀將她逼到了死角,她只想著逃離,遠遠地。永遠都不要再相見——
眼眸半瞇,緋瑤自遐想中清醒過來,望著一臉仇恨不改。滿溢的臉龐一片獰色,嘆了口氣,也不廢話,直接道:“你究竟為什么這么恨我?我記憶里可從來不曾得罪過你什么。”就算說了,那眼神也不是會理解她苦楚的,她也不浪費口水了。
倒是聽著的夜均寒一臉的心疼滿溢。把她抱在懷里也不去顧及一旁看的興味盎然的月希泉和月希瀾這兩個大燈泡。輕聲在耳畔低語:“公主,我會一直陪著你,到靈魂渙散的最后一刻。永遠。”
淡淡的勾了勾唇,緋瑤頭也不抬的伸手拍拍夜均寒,面色微霽,但在月初語看來卻都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蔑視!
“得到了母皇所有的關注,就憑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們一干姐妹仇視你成死敵!”月初語癲狂的說著,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就憑你什么也沒做。單單就是一個名號就擁有了我們努力十年才擁有的一切!”
“就憑你每次刺殺之后,都沒死成!”
緋瑤:“……”得,這人思想已經嚴重扭曲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她連沒死都是錯了,再說下去也沒意思啊。
月希泉幸災樂禍:“瑤,你這么招人記恨呢,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所以你就承認吧——”
偏執成了一種魔鬼。自歲月里慢慢沉淀下來的陰暗改變了一切,一步一步吞噬干凈。最后只剩下皮肉,一具被魔鬼占據了心靈的行尸走肉罷了……
夜均寒眼底寒光一閃而過,抱著緋瑤,指尖拂過緋瑤的眉宇,眼神卻是無比凌冽的望著月初語,淡淡的威壓伴隨著死亡的陰森,淡淡說道:“公主,你累了,剩下的就交給我解決吧。”不是問句,不是征詢,而是宣布,不容置疑的決定——他也是霸道的,只是這份霸道內斂在那溫柔里,平時不怎么會現象出來而已。
死亡,是他們的底線。經歷過那樣異常無力挽回的心境,稍有觸及就能將這壓抑千年的驚懼和怒火點燃,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緋瑤是明白的,那種心境她也有過,所以也不會反對,僅僅只是應了一聲“恩”就沒了下文。
“女皇陛下。”看著懷里分外乖巧的緋瑤,夜均寒心中被挑起的惡獸才稍得平息,圈進內心深處的牢籠。
手臂微微收攏著卻不敢用力,生怕懷里這盼了千年才如愿的寶貝傷了一分一毫。心里的寵愛念頭泛濫的同時,抬起的眼眸卻是截然不同的冰冷,宛若出鞘的利刃,揮舞著將月初語一刀一刀凌遲,犀利的不敢直視,泛著疼。
微微的恐懼擴散,月初語惡狠狠地等著夜均寒,傲慢道:“夜均寒,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跟朕這么說話!你不要忘了夜家覆滅與否還在朕的一念之間!”不顯露一絲迫切和緊張,努力維持自己不多的帝王尊王。
“我不怕威脅。”夜均寒淡淡道,根本不放月初語的話放在心上,無情道:“而且我與夜家早就沒了關系,你要滅便滅好了。”身為夜獄的君主,特權一下讓幾個人下一世好好過的能力還是有的。
“女皇陛下,你似乎還搞不懂狀況,主宰別人生死的權力如今早已不再你手上了。你更多擔心的應該是你自己。”因為,你惹火絕對不能惹火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群!
視線淡淡的瞟了一眼遠方,緋瑤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跟著望去。
三道身影接著火紅的天漫步而來,悠閑而愜意,唯美而不容侵犯。每一個都是絕代風華,無可替代的存在,帶著難以忽視的不似凡人的俊美和獨特的氣勢,將他人貶低到了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