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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這般寂寞?你的陛下呢?竟然對你不理不睬,當真無法想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季航的對面驟然多了一個人,語氣冷漠,但更多的卻是諷刺和不屑。
“你還是來了。”蘇季航淡淡一句,也不驚訝來人,反倒像是特意等待他的到來一樣。
“你倒是確定我會在今夜來找你。”來人靜默片刻,淡淡道,空氣也是多了三分肅靜和凝重。
“不,我可是在這里等了你三個晚上才終于等到的你。”蘇季航抬眸望著來人,借著月光倒是能看清一些模樣,但更多的卻是模糊。陰暗里,那絕色的容顏如今更像霧里看花,朦朧的令人心癢難耐,恨不能撲過去一探究竟,也好比這般模糊不清。
“我以為你們一出來就回來找我算賬,所以特意等著你來,結果,一等三個夜,我原本以為今晚又要空等一場……幸好,還沒走。對你的忍耐力,我算是了解了。”
“也不算我的忍耐,其實第一夜我就想來了,只是除了一些事,所以遲來了,你不用高看我。”
“原來是這樣。”蘇季航松了松,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沒想到是對方被纏上,一時無法脫身。沉默半響后,再度灌上一口酒,出聲:“她,怎么樣了?”
“公主的事,不勞你費心。”聲音越發冰冷寒涼,陰暗里,他跨前一步,整個人暴露出來,俊俏的容顏一片難以化解的冷意和暴虐,嗜殺的開口:“今晚是你的忌日,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脫身的好。”
“這般自信,你們都部署好了?確定萬無一失?”蘇季航笑,有些嘲諷,有些淡漠,有些不屑的笑著,不只是對自己,還是對對面的夜流寒。
“我對她可是很了解呢……”
“公主沒有參與,所以沒關系。”
“救你和夜均寒兩個人部署?是不是太自信了。若是弄個不好,整個夜家可都是要陪葬的。”蘇季航一聽,再次笑了,也不理會越發深濃的殺意,又是一番自斟自飲,好不自在的樣子,看的夜流寒殺意止不住的泄露。
“當然不止我們兩個,我們六個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你和月初語兩個人。”撇嘴,夜流寒說的陰森,整個人像是自陰間走出來的鬼神,透著無盡的陰森寒意,霸道壓抑。
“六個……”呢喃著,蘇季航呲笑一聲。“你們以多欺少還真是好意思!”
“對付你,不需要公平。”夜流寒一臉不屑的哼哼,“你怎么對公主的,我們便怎么對付回來你而已。若非大哥半路出了事,月初語的地位早就不保了,哪還有你什么事!”
“月初語千防萬防也好,只要我們不樂意效忠與她,她就該給我下位!”一句話,百般張狂,千般霸道,引得蘇季航連連搖頭,笑不可遏。
“倒真是自信。”也不知哪里來的。
“若沒有這般自信,那就不是我夜流寒了。”
“你難道不怕月初語出了事,栽贓到月緋瑤頭上?”蘇季航似笑非笑一句:“我已經命人布置好一切了。”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又如何?”夜流寒呲笑,“在我看來,你們的布置不堪一擊,更何況,你們死在的根本不是公主手里,也不配死在公主手里。”
“別以為我不知道紅瑞的軍隊在哪兒,我現在就可以端了你們的老窩,知你們一個謀反之罪。”
“那還真是可惜。”假惺惺的嘆了一口氣,夜流寒驟然出手,閃電一般的來到蘇季航面前,在他還愕然的同時,已經連連點了他周身大穴,使其無法動彈分毫。
夜流寒周身淡淡的冷意越發冰寒,徹骨一般的冷,“我之前聽了一些,看來你和月初語那女人也不想別人看上去的那般親昵無間。公主也許一開始是想要你們兩個狗咬狗,她在一旁看戲的,可是,我們不是她,等不了你們慢慢的往陷阱里爬……”
“當然,你會不會如愿的往公主的陷阱走去也是個未知之數,所以,鈺煌直接把這一出戲改了,如今看來倒是正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