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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霄:“計較的,在你看不見的時候。”
紫檀:“大叔喜歡玉扳指嗎?我給大叔雕一個,五萬費用,保證乾隆爺都看不出是仿制品。若是大叔喜歡其他東西,盡管告訴我。如果大叔沒錢,那大叔給我包一張溫泉年卡,每月都要陪我一起泡溫泉,就泡冰火池的,冰火二重天,大叔你說銷魂不銷魂?”
龍霄覺著空氣徒然生熱,冰火二重天……
紫檀:“怎么樣,大叔想雕一個嗎?”
龍霄:“我去弄塊玉,雕一個,咳,沒有錢。”他可以買房買車買資源,獨獨付不起五萬手工費。
紫檀唇邊一勾:“大叔好壞好壞的,思想不乖哦!”
龍霄略窘,“小檀,你不要是喝茶嗎?前面就是。”
紫檀:“大叔,我不喝茶,大叔渴嗎?還是餓了?我這里有軟飯,大叔吃嗎?”
龍霄毫不猶豫,“吃。”
紫檀靠近龍霄耳朵,聲音輕的只有他一人聽見,氣息飄飄裊裊吐在龍霄耳根:“大叔,你猜我身上哪個地方最軟最好吃,又或是哪個地方最解渴?”
龍霄腦中有千萬個沒穿衣服的紫檀出現,如同回到溫泉庭院,軟柔的臀部就在他腿上……
龍霄試圖撇去不自然,硬行轉了話題:“明天教開車,不要忘了。”
紫檀:“明天白天都是導師的課,晚上才是大叔的課,這么晚大叔教我開車,是開什么車呢?”
龍霄覺著紫檀的話每一句都是陷阱,不行,不能再讓她考驗自已定力,“悍馬。我的車。”
紫檀眨眨眼:“漢馬?會流汗的胭脂馬?胭脂馬是我嗎?為什么我會流汗呢?”
龍霄全身都燥熱,看向紫檀的眼神深邃又寵溺,終究還是掉到這匹媚骨天成的胭脂馬上。
紫檀指指駿馬圖,“大叔,胭脂馬,不是想騎就能騎,我把駿馬圖送給大叔,大叔想我的時候,就堵物思人吧。”
龍霄:“這是一匹公馬。”
紫檀:“那你再畫一匹,或是再去買一副母馬,掛在駿馬旁邊。”
龍霄:“好。”畫一副掛旁邊。
有了字畫,梳子與簪子,再坑了葉欣然一把,紫檀覺著收獲頗豐,也不再繼續逛,由龍霄開車,到西效效外花鳥市場為媽媽買些花草。
一下車,便聞花香撲鼻,芬芳四四溢。最先看到是綠葉與粉色花朵絞纏的迎客拱門。拱門呈半園,有三米高,其上全被攀爬的薔薇花纏繞,成了一扇大型花門。
薔薇花期一般為每年的4—9月,次序開放,可達半年之久。然此處較為溫曖,現在3月份便有許多開始開花,當然更多的還是含苞待放。
紫檀喜歡還未綻放的花朵兒,喜歡這種帶著無限可能與生機盎然的希望,如同體內靈氣源遠流長,欣欣不息。
經過花門,放眼望去,盡是名色花木,商鋪擺不下,鋪子前方空地也被盤盤花草所占。從小盤的多肉、仙人球、滿天星、驅蚊草到大盤的梅花、百合、蝴蝶蘭、紫荊花等等無所不有,其間更有鳥聲清鳴,柳鶯嬌唱。
龍霄陪著紫檀慢慢逛著,有一種叫浪漫的美妙如花迷人。兩人進了名叫‘花肆漾’的店里,此店有近五間店面,里頭花枝與其他店鋪有許多不一樣,不免讓人好奇。
店里四位女店員,一位應是店長,在柜臺整理著帳目。三位忙著插花藍,地上已有十來個花藍。其中一位見客人來了,忙起身相迎,“歡迎光臨,兩位是需要花束、花種還是種花用具呢?”
女店員二十多歲,臉上微笑甜美,聲音恭敬,服務態度很好。
紫檀:“有沒有新手好種的花草?就放室內陽臺的這種。”
女店員:“有的。像比較容易生長的水仙,百荷,月季、波斯菊、太陽花等都比較容易開花,還有像吊蘭、綠蘿、富貴竹、青綠碧葉等,只需稍稍照顧,長漲就會很好,很合適新手種植,增強新手信心。”
紫檀:“好,你剛才說的都要一份,蓮同花盤,土鏟,水壺等用具一并配齊。”
每個店家都喜歡爽快顧客,女店員亦是:“好的,好的,您還要看看其他花種嗎?”
紫檀:“有沒有比較難成活或比較珍貴嬌氣的花草?”
☆、第三十八章 影帝與網紅臉
女店員微愣,這反差有些大,但很快反應道:“有的,我們店內許多花類是其他店沒有的,我們會從國外運過來,遍及十多個國家。
您瞧,這邊火紅郁金香,自來荷蘭的米皮亞小鎮的一個山坳中。這是厄瓜多爾猴面小龍蘭,每一朵花都有一張猴子臉面。旁邊是意大利紅門蘭,整朵花的造型就像一個戴著草帽的裸體男人,也叫裸男蘭。還有這角落,中美州的罪唇花,烈焰紅唇,真實到鬼斧神工……
這些全是純天然的,絕無染色劑或助染劑之類化學成份。便是這一片藍色妖姬,也是通過基因改造而成,并非色劑灌溉,更不是將白玫瑰直接染成。
它是由三色紫羅蘭所含的一種能刺激藍色素產生的基因而成,不同于市面上藍的出奇艷麗,藍的耀眼炫目的妖姬,反而是呈現一種淡淡的接近藕荷色的藍色,清新典雅,不可方物。”
這藍玫瑰確是與其他幾家的藍色不同,著實典雅。
“這是紫色的睡蓮?”紫檀往里看到一處小水池,池里幾株紫睡蓮著實美麗。幾株還是花苞,只有一朵已微微花開。紫色的花瓣中間,是金色的觸角,里頭還有一個含苞欲放的紫金花蕊。
女店員:“這是火睡蓮,又叫紫睡蓮,是極為嬌貴的花。這種花每年只開七天,而花蕊,只有在凋謝的前一刻才會張開,是從格蘭蒂亞運來。實在不好意思,這一池子睡蓮已經被人訂下,不能出售給您了。”
紫檀點點頭,既然有人訂了,她也不好奪人所好,何況租的地方也沒有池子可養,更不可能在租房里放大水缸。
紫檀正要離開看其他花樣,忽然背后一道尖銳女聲大叫:“你在干什么,別靠進辰師兄的睡蓮!”
又一道男聲清雅響起:“不可無禮。”
紫檀轉身回頭,是一男一女。
紫檀最先注意的男人,實在是男人太過悅目,然女人也不是毫無存在感,其束裝讓人不得不‘側目’。
男人二十六七歲,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柔和又分明的俊逸;烏黑清明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唇邊傾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若龍霄是王者,此人便是仙者,溫潤如玉,又或是神者,高貴優雅。在這里,應該稱呼‘男神’。
這‘男神’看起來眼熟,哪里見過?略想了想,忽想起學校追星的女生們所帶雜志上正有此人。且一路過來,好幾個奢侈品牌代言人都是他,大大廣告牌從不同角度展現他風彩,不管正面側面背影都是完美出奇,但又不會將產品宣賓奪主,讓品牌與其形象完美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