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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想著,是不是這么些年自已的委曲求全讓女兒承受了太多,以致如今女兒做事越發獨立??纯赐g人葉從容、童非歡,顧雨彤,哪一個不是享受著家中一切。女兒本該花一樣的年紀,也是正經的豪門小姐,如今卻要承擔這個家。哎,都是自已無用,現下不求能助女兒多少,只希望不要再拖女兒后腿。
秋紅釉洗過澡,紫檀已在屋里準備好東西。秋紅釉也施過幾次針疚,見過醫院的針,但看女兒的銀針與平時看的很不一樣。
這銀針不僅銀光發亮,還如水一樣在流動。像銀子剛融化的液體,但又確實是一根細細的針。放銀針的包也是沒見過的材質,像布又不是布,像綢緞又不是綢緞,更不是平常的針包。看著這整套二十一根銀針,看著女兒用不知名的火在消毒,秋紅釉忽然生起一股信心,覺著女兒肯定能醫好自已。
秋紅釉見女兒準備工具做的認真,心中忍不住好奇,“小檀,你這銀針與這火一定很珍貴吧?!?
紫檀:“還好,只是低等品,不過拿出去賣,應該可以換三四幢別墅吧?!?
明光流銀針,地炎燃凈火,按人民幣換算一下,應該是這個價。
秋紅釉心忽忽跳了兩跳,“小檀啊,這東西以后盡量不要拿出來,現在壞人多?!?
紫檀笑道:“媽放心,能讓我施這針的人,也不會在乎這三四幢別墅。就是被人注意了,我也有自保方法。”這還只是最低等的,如果這就怕了,那其他東西永遠爛在空間里就對了。
紫檀打開空調,解開秋紅釉衣服,手執銀針,飛快往秋釉各處扎下。從頭部百匯穴開始,經過中脘、神闕穴、虎口……一路向下,直到三陰交,足三里等腳底穴位。其中好幾個形同死穴的地方也扎著針。若非紫檀是秋紅釉女兒,擱別人看到這危險穴位,必是擋下的。不小心扎死扎廢了怎么辦?
紫檀只下了十八道銀針,隨后靈氣運轉,在第一針上一彈,靈氣如陣法一般向各針擴去。秋紅釉只是躺著就覺著身體暖洋洋。
秋紅釉激動的想說話,又怕打擾女兒,等五分鐘后,紫檀收了針,秋紅釉高興說道:“小檀,你這針太厲害了。媽這身體一處四季都發冷,是骨子里冷,用熱水袋也只燙燙皮肉,不是透心的暖。媽以前也試過幾次針灸,回來沒啥感覺。
可現在,媽覺著全身都暖,骨子里也暖,身體像運動后舒展開來,真叫奇妙。媽這說話語氣是不是也中氣實足,媽感覺全身都有力了。小檀,你可真是媽的福星?!?
紫檀:“媽,你的身體長久虧損,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剛是第一次施針,你沒有體驗過這種不同的針法,而且之前只是抱著試試想法,沒想過會有效,所以現在有了效果,又因心里一下子有了信心,心里作用下,這感覺自然會特別強烈。
以后還需每三天施一次針,至少需要十五次?!比绻墙疳槪恍杈糯危绻庆`針,只需三次,然那些都拿不出來。
秋紅釉一聽,原來女兒都知道她的想法,微窘道,“還是小檀手藝好。以后媽給你帶小孩。”
紫檀眼角抽了抽,“媽,你想的,還真遠。”看不出來媽的反射弧能那么遠。
讓秋紅釉好好休息,紫檀自已洗完澡回了房間。明天要去學校,書都成碎片了,明天出了校還得去買書。
第二日起了大早,紫檀慢跑完,又沖了澡才悠哉悠哉去了學校。
高三(二)班,眾人上著早自學,忽見一位女生走進教室。不少男同學女同學看呆了,好明媚的女生,她找誰?
紫檀環顧一圈,看到顧雨彤正怒目對著她。顧雨彤眼珠子轉了轉,起身道:“葉紫檀,你還有臉來學校,知道今天有模擬考,你是特地來拖后腿的嗎?”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葉紫檀?
☆、第二十七章 一腳踩到骨折
紫檀淡淡瞥了她一眼,向自已位置走去。
顧雨彤見她不理會自已,很丟面子,出來擋了紫檀的道:“怎么不回答?我知道了,是被我哥退婚了,又被趕出葉家,如今連話也不好意思說了吧。我哥也是你能肖想的?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德性。”
不少同學聽到紫檀被退婚,露出幸災樂禍神情,并有竊竊私語:
“我早就說過會被退婚,丑小鴨就該做好丑小鴨的本分,哪里總有傻天鵝會掉下來給人撿便宜?!?
“退的好,等高考結束,我就顧式影視實習,那我豈不有機會……”
“被趕出葉家,她這一生都完了。打扮的好看有什么用,她這傻樣給人做情婦都會被正室打死?!?
“……”
前主不管做什么,這些同學都總有一套說法。顧雨彤身為大豪門千金,班里不少人巴結著她。不巴結的人也畏懼顧雨彤勢力,不敢有何怨言。
紫檀聽的沒興趣,這些話對她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這些人還興奮說個不停,高三真讓人悶壞了不成?
想了想,紫檀走到講臺前,那里擺了一盒粉筆。拿起一把粉筆,掂了掂隨手甩了出去……說話最響最鄙夷的四人忽然發現有東西飛過來,不等她們有動作,那東西直接飛進她們還未閉攏的嘴里。力道之大,牙齒震的生疼,感覺牙齒要掉了!
顧雨彤臉色發青,她嘴里,正有幾支粉筆。趕忙從嘴里拿出來,揉著自已腮幫子,又大吐口水。這粉筆是老師用于寫黑板的,各個老師都拿過,學生整理時也動過,細菌不知道帶了多少。顧雨彤只覺自已要被臟的生病。
顧雨彤惱羞,“葉紫檀,你敢對我動手?”
其他三人也拿下了粉筆,對著葉紫檀就要大罵,紫檀還不等她們動手,拿起離自已最近同學的幾本書本就砸了過去。四人被書本砸了個臉通紅。
紫檀:“誰再煩我一句,我會用紙張甩她臉。張紙雖薄,但是銳利,不知道有多少同學試過被紙給割了手。當然,若是手割也無事,可若是割在臉部,我想就不一定那么無礙了。不要懷疑我,我能做的到。也歡迎不相信的同學來挑釁。”
紫檀目光冷意戲笑,讓幾人不知道怎么辦。平時最好欺負的葉紫檀看起來很狠的樣子,聽她聲音平淡無怒,可怎么也不敢再罵出口,并心里莫名慌張起來。
三人看向顧雨彤,顧雨彤咬著牙,卻也一時不知道不敢上前。以前任她欺負的人,今天怎么會反擊了?出手還這樣準。她真的怕紫檀甩過來一約紙割她臉兒。一定是被哥哥退婚出現了精神失常,她不能同瘋子硬來。
顧雨彤退開,轉眼給一個男同學遞了眼色。男同學會意,起身離開坐位,直接坐到紫檀位置上,還伸腳放到紫檀同桌位置。
紫檀剛才就發現同桌沒來上課,也沒有坐到其他位置上,課桌上也無課本。這倒奇了。她同桌可是三好生,不遲到不早退,生病也要撐著來,每一個知識點都記的詳詳細細。
紫檀一手拍在一同學桌上,“我同桌呢?”
同學:“程同學老家有事,聽說很重要,請假了三天?!?
紫檀:“請三天?那是真重要。”
同桌程佳卉是難得時常幫忙前主的一個人。雖說這幫忙就是將作業給前主抄,也不是正經好事,但也避免了前主被恥笑的次數。兩人交情不是很深,但沖著抄作業這一事,也算是班里唯一一個好友。
紫檀走到坐位上,男同學并不起身,看他屁股穩穩坐著,腳悠閑在凳子搖晃,擺明是挑釁。男同學叫許楓,是顧雨彤愛慕者之一,雖說顧雨彤沒有任何回應,許楓還是時常跟在云彤身后。只要雨彤想做的事,許楓當仁不讓。
紫檀:“走開。”
許楓‘呵’了一聲,“爺我今天就坐這了,你好好站著上課吧。還是你想告訴老師?快去快去,就說我們欺負你了,快去哭鬧一場,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