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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爺子碎碎道:“此銅錢銅質精黃,雕工精湛,字口深峻,如斧削刀切,每個字的筆畫非常清晰,無粘連模糊。錢文舒暢,富有神韻,錢體厚重,輪廓周正。錢面文字‘咸豐元寶’,錢背又刻‘當五百’,再附之符號。這符號因是滿文‘寶泉’之意。如果我沒認錯,這該是清代雕母。前些年,我在拍賣會上有幸目睹過一次。紫檀小友,是也不是?”
見到好東西,張老爺子的語氣都和善許多,叫紫檀也叫了‘小友’出來。
紫檀:“張爺爺好眼力,只是我也只在書中見過,不知是真是假。”
林老爺子,丁老爺子及其他幾個老爺子上前紛紛細看,輕聲議論,最終均是眼中發亮,“正是正是,絕對是真品雕母?!?
欣然聽到銅幣是真品,有些不悅。但銅幣能值幾個錢?“各位爺爺,不知這銅幣價值幾何?”
張老爺子:“幾年前的拍賣紀錄高達二百一十多萬。當然拍賣有虛高,但此枚品相極好,拿去拍也不少于二百萬。”
二百萬!太不可思議了!二百萬大家不是拿不出來,只是葉紫檀只花了三百塊就得了二百萬東西,這眼力也……這就是白撿了二百萬!
從容整個懵了,二百萬……二百萬……她用二萬多買的碗,轉手賣掉三百元,卻摔出了二百萬的銅幣……
欣然也是倒吸一口氣,一個銅幣值二百萬,這怎么可能?
老夫人聽到二百萬,眼中徒然生亮,“張老友,這雕母是什么,怎么那么值錢?”
張老爺子:“錢局每開爐鑄錢,先取精煉黃銅制成雕母,再以雕母翻鑄若干母錢,最后用母錢翻砂鑄流通錢,因此又稱祖錢。這東西都嚴格控制在錢局相關人員手中,極少流出,便是有,也大多流出海外或進入博物館。市場上可謂寥若晨星。尤其是這種清代寶泉局‘咸豐元寶當五百雕母’,罕見稀貴,二百萬要得?!?
老夫人聽的云里霧里,什么母錢祖錢全聽不懂,但知道這東西,很稀少,價值很高。眼神示意老爺子,老爺子心頭也是顫著動起來。
欣然擰了擰眉:“紫檀,你既然知道里面東西這樣貴重,為什么藏在碗里,是故意為難爺爺奶奶嗎?”
紫檀拿回銅幣,不顧張老爺子一眾人垂涎喜愛,“我沒有欣然堂姐的大孝心,卻也不會故意使然。這碗說來也巧,是有人送到我面前來。想坑我在老爺子面前出糗的人,就在我們姐妹當中,欣然你猜猜會是誰?
我本不想要,但后來掂其量,聽其音,才知內有寶藏。所以想給老爺子驚喜,也以為老爺子在意的是我一片心會收下此禮。哪里想到,不過是我多想罷了,我這三百元的孝心又有誰在乎。既如此,這雕母,我自收回?!?
這是罵老爺子沒眼光,勢力眼,把個老爺子氣個瞋目切齒??醋咸凑媸栈厝チ?,暗罵沒眼力的東西,恨不得下來搶了。
老夫人更是直接,那眼神就是想宰了紫檀的意思。
老夫人見紫檀不主動,正想罵,呂易松先開了口:“我叔就愛收集錢幣,各式各樣古幣中,偏偏沒有這種雕母。剛才張老爺子說,若是拍賣不低于二百萬,那是以前,現在價格只會更高。這樣,二百二十萬,這雕母歸我了,紫檀小姐你看可好?”
紫檀想都不想,“可以。稍后給你卡號交易?!北緛磉€想拿去古玩街賣了換錢,現在呂易松肯出錢,也省了這時間。而且去了古玩街,壓一下價,只怕二百萬不一定有,現在算是她賺了一些。
老爺子怒聲道:“既然是呂少校喜歡,紫檀你怎么能要呂少校錢?”
紫檀:“銅錢是我的,我自有權處置。我又不想巴結他,為何有錢不要?老爺子,您說是吧?”
老爺子臉色黑如鍋底,紫檀明目張膽諷刺他想拿孫女東西去巴結人。葉紫檀真的變了,大膽又刺人。太可惜了,如果剛才收了這碗,得了這銅錢,用與呂家打下關系,那以后還少得了好處?可惡,一切都是葉紫檀耍的詐。
大伯母見氣氛僵破,對顧夫人耳語了幾句,顧夫人點點頭。大伯母又與老爺子老夫人講了幾句,兩人也點了頭。
大伯母與顧夫人叫來欣然與顧云彬來到秋紅釉面前。
顧夫人的正眼始終在秋紅釉頭頂,“紅釉,我們也是熟人了,有話我也直接講。今日呢,趁著歡喜日子,解了云彬與紫檀婚事,讓老爺子也高興高興?!?
秋紅釉心中一顫:“你們要退婚?”雖然已有心里準備,但真聽到,還是不禁發抖起來。
顧夫人:“紅釉,紫檀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知道。你也別怪我直言,說句不好聽,紫檀這腦子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一天比一天傻?,F在打扮看著還行,其實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的就是她。不然‘木頭千金’這稱號是怎么來的?說我一人看錯也罷,難不成大家都看錯了?”
☆、第二十章 渣男太臟退婚
秋紅釉氣的連顧夫人的姓名曹樂珍也不叫了,生疏回著:“顧夫人,小檀只是行動慢了些,哪里你說的這樣,你怎么能給人隨意扣帽子。小檀年輕,你知道對她傷害多大嗎?說話請放尊重些。”
顧夫人鄙夷瞟了一眼:“怎么我說錯了?你看看紫檀哪里比得過欣然。欣然心地好,人善良溫柔,又是明星。顧家是大豪門,以影視為業,欣然嫁過去正合適。而且你不能只為自已著想,你要想想葉家,如果葉家出一個大明星,對葉家發展多有利。到時只要稍稍一代言,誰不知道葉家玉石?
再說我們顧家是什么身份,那是百年豪門。你們家又是什么身份,世代就是個算命的。你問問大家,誰不說一聲是騙子,你們配的上我顧家嗎?
欣然就不同了,她母家雖不頂好,也是小官,那可是比你要體面百倍。而且你們算命的,不常說與人為善嗎?那你行行好,放了我們家云彬,總扒著不放是什么意思?”
秋紅袖氣的說不出話來,她當然知道葉家個個都想捧紅葉欣然,為葉家成為大豪門做鋪墊。而顧家要娶葉欣然,一是看中葉欣然前途,二是他們覺得小檀沒有靠山,又有她這個行當的母家,名聲不好。
想到小檀昨天答應大伯一家退婚的事,再看顧家厭惡態度那么明顯,現在她也不想讓女兒嫁到顧家去。自已已經受夠了婆家氣,難道還讓女兒也落的如此命運?
秋紅釉喘著氣,“小檀,你怎么說,只要你一句話,媽都聽你的?!?
龍霄不禁豎了耳朵,眼中發了銳利峰芒。顧云彬背部一片發寒,似有冰冷東西貼上他,甩都甩不掉。
紫檀為秋紅袖順了順背,“我同意退婚?!?
秋紅釉嘆了一聲,果然如此的了然。眾人大喜,老爺子老夫人總算有件趁心的事。
龍霄心里也莫名高興了幾分,唇邊隱隱有了暖意,忽又覺自已此時的開心太不仁意。
大伯母生怕紫檀反悔,急道:“你說什么?再說一次,眾人都在人,大家做個證。”
紫檀:“我與顧云彬雖有口頭婚約,但沒有白紙黑字,也沒有信物,顧家若不是顧著聲譽,早早反悔了。他們不待見我,我也瞧不上毫無信用的顧家。顧云彬玩過的女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吧,這樣的男人站我面前,我連空氣都嫌臟。既然你們喜歡,拿去便是。我只祝福渣男配白蓮,天長地久,永不分手?!?
大伯大怒:“放肆!”
大伯母:“葉紫檀,你不要太過份!你自已比不過欣然,自已腦子有問題,憑什么罵我家欣然!”
趙婉如原不管紫檀如何罵顧云彬,只是同意就好,只要欣然能嫁進顧家就好,沒想到最后連欣然也被罵白蓮。她與丈夫時常關注網上對欣然評價,自然知道白蓮是什么意思,真是可恨!
顧夫人聽道紫檀罵兒子臟,罵她們不守信,臉色頓時黑的難看。
顧云彬臉色也不好,今天葉紫檀是怎么回事?居然這樣爽快答應,她不是該哭著喊著跪下來求他嗎?一定是裝的,等下若是來后悔,看他怎么羞辱她。
顧雨彤氣不過:“葉紫檀,你就是嫉妒恨,嫉妒欣然姐才貌無雙還能嫁我哥,恨我哥天人之姿卻不愛你。你也不瞧瞧自已什么德性,以為自已多了不起呢。你要能找到男人,我給你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