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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封華要走,蘇哲立刻大聲呵斥,“給我站住!以后都不許再見陸家的人!還嫌他們傷害瑾兒傷害的不夠嗎!”
已經(jīng)出病房的陸思甜聽到這些話,頓時眼眶泛紅。
是呀,四叔這次確實傷瑾兒太厲害。
她有看到視頻,四叔把瑾兒推開的時候,使出的力氣那么大。
對待一個女孩,能下那么狠的手,這樣的男人,足以傷透一個人的心。
悄悄的離開了醫(yī)院,回到陸家看到爺爺拄著拐杖站在主樓的門口。
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四叔正在對蘇家趕盡殺絕吧?
爺爺為什么不阻止?
走到門口,陸思甜哽咽的跪在爺爺面前,“爺爺,你救救瑾兒一家吧,不要再讓四叔錯下去了!”
陸老爺子嘆了口氣,把孫女扶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甜甜,有些事情爺爺能阻止一次,兩次,但是第三次的時候就會失去控制,你四叔既然做了決定,無論是對的,還是錯的,都應該由他承擔,很晚了,快回去睡吧。”
說完,朝著室內(nèi)走去。
***
醫(yī)院里,封華已經(jīng)生氣的帶著女兒蘇梵梵離開,留下蘇哲和沐琛。
沐琛發(fā)現(xiàn)蘇哲在聽到陸淮璟已經(jīng)開始對付蘇家時,并沒有多少驚訝,倒像是一點也不在乎。
以前調(diào)查蘇瑾的背景時,一直以為蘇哲是為了保下嘉禾,才會逼著女兒嫁入豪門,但現(xiàn)在看來,很顯然不是。
“伯父,嘉禾不會破產(chǎn),缺多少資金,我給你們。”
聽完沐琛的話,蘇哲笑了,從口袋里摸出根煙,到了嘴邊,想起不是吸煙區(qū),就沒點上。
拿在手里輕輕的搓著,開口說道:“謝謝你沐總,看得出來,你對我們瑾兒很好,但是我不能因為你對瑾兒的好,就讓你為蘇家付出什么,瑾兒不會希望你這樣做,我身為父親的更加也不會。”
“我老了,一切都已經(jīng)看開了,一些東西,沒了就沒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滿足了。”
說完,站起身,來到門口,看著病床上的蘇瑾,眼眶泛紅的說道:“瑾兒她很懂事,自從她媽媽出車禍去世后,她就再沒像其他孩子那樣沖我撒過嬌,也沒有再讓我?guī)ビ螛穲@玩過。”
“后來,知道了我在外面有女人,甚至還有一個女兒的時候,也沒有怪我,反而說服她奶奶,讓她奶奶接受她封姨和梵梵,可就是這樣一個聽話乖巧的女孩,幸福卻毀在了自己父親手里。”
蘇哲的眼眶已經(jīng)濕潤,踉蹌著步伐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沐琛。“沐總,如果你真的想對瑾兒好,等她醒來,就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瑾兒她夢寐以求的就是去法國留學,我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一定不會虧待瑾兒的,我把她交給你,我很放心。”
沐琛聽完,點點頭,“伯父你放心,只要瑾兒同意跟我走,我一定會對她好。”
**
華府里,陸淮璟的身邊的兩個女人像蛇一樣在他身上磨蹭,手都已經(jīng)解開他領口的扣子,不停的在胸膛間撫摸。
陸淮璟閉著眸,面容沒有一絲表情,直到其中一個女人把手伸到他的褲扣處,他才立馬睜開眼睛。
聲音極冷的說道:“滾!”
☆、049 從抽屜里拿出兩張離婚協(xié)議書
那兩個女人被陸淮璟突來的悶吼嚇到,沒敢繼續(xù)纏磨,快速離開了包廂。
霍子言從電梯里出來,看到那兩個女人神色的慌張,已經(jīng)猜到了里面的人絕對是不痛快。
至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他也略有所聞,想著進去后盡量不要踩到雷區(qū),免得爆炸......
推開門,看到一地的狼藉,霍子言的眉心猛地一皺,“四哥,至于嗎,多大點事,后天就年三十了,不要被一些雜事擾了心情。”
陸淮璟吸著煙,目光淡涼,“交給你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霍子言從煙盒里掏出根煙,拿出打火機點著火,放唇邊吸了口后,才點了點頭。“銀行那邊都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然后又聽你的話,把關于嘉禾要破產(chǎn)的消息都發(fā)了出去,相信撐不了三天,他們就得在嘉禾門口,這個年,嘉禾那邊恐怕不會好過了。”
陸淮璟表情漠然,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
反倒是霍子言覺得四哥這樣搞下去,有點太不近情面,“四哥,要不你還是先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這樣貿(mào)然的做出決定,萬一......”
“沒有萬一。”
話落,站起身,走到衣架前,拿起了大衣,甩門離去。
留下霍子言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要知道,四哥這次做的可是徹底的趕盡殺絕,不讓銀行放貸給嘉禾,還又煽動供貨商去嘉禾要貨款,這等于把負債的嘉禾逼上死路。
也不知道蘇瑾這個小白兔到底怎么回事?
能把四哥惹那么厲害,誰勸一句都不行。
唉,造孽呀......
*
第二天。
不出意外的,嘉禾門口圍滿了扯著橫幅前來要賬的供貨商。
蘇哲正在財務室核算賬目,面容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