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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果就是因為小時候有那種經(jīng)歷,所以才想進入新聞行業(yè)。她還記得陶果跟她說過,她想通過這份工作,幫助更多跟她有一樣經(jīng)歷的女性。
還沒到小區(qū),周凝語就接到物業(yè)的通知,說陶果的爸爸喊了媒體去家里,正在控訴自己女兒不管自己,還要把自己趕走。
周凝語:“……”
陶果的爸爸果然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阿毛等她掛了電話,就急吼吼地問她:“怎么了大小姐?”
周凝語道:“之前陶果報了警,也讓物業(yè)的人去趕過她爸爸,她爸爸現(xiàn)在喊了媒體過去,說陶果不管他,還要趕他走?!?
阿毛氣得當場爆了個粗口:“他還真會惡人先告狀??!真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周凝語想了想,跟阿毛說:“等會兒我們一上去,你就拿著手機錄視頻,把全程都錄下來,免得他們帶節(jié)奏造謠。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以找媒體。”
“好的大小小姐?!卑⒚f完,又忍不住問她,“可你為什么不讓大貓去錄視頻?”
周凝語道:“因為大貓比你能打啊!”
阿毛:“……”
大貓怎么就比他能打了?不是長得比他壯就是比他能打!
“對了,你們把衣服上這個徽章也摘下來,免得到時候被媒體拿來做文章?!敝苣Z道。
“好的大小姐。”大貓和阿毛都把公司的徽章取了下來。
到小區(qū)后,周凝語就看見門口聚集著不少人。有業(yè)主認出來她,本來想沖她發(fā)牢騷,結(jié)果一看她的打扮和跟在她身后的兩個大漢,氣勢不自覺弱了不少:“小周,你回來啦?”
“是啊王阿姨?!敝苣Z尷尬不失禮貌地微笑。
王阿姨道:“你家里啊,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個地痞無賴,這幾天警察和記者是輪番來。”
“我知道了王阿姨,我就是趕回來處理這件事?!敝苣Z持續(xù)微笑,“不好意思啊,給各位鄰居添麻煩了。”
“你回來了就好,回來就好?!?
大家看著周凝語帶著人走進去,又聚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周凝語帶著阿毛跟大貓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聲音,還真像是在接受采訪。
呵呵,這是她買的房子!這個老無賴還真猖狂!
“阿毛,視頻開著了嗎?”
“開著了,大小姐!”阿毛舉著手機,給了周凝語一個特寫。
“好,大家氣勢來出來,我要開門了!”周凝語的指腹在鎖上一摁,門鎖“滴滴”一叫,便打開了。
屋里的人似乎沒想到會有人來,都有些意外地看著門口。周凝語走在最前頭,把傘搭在肩上,十分酷炫地走了進來。阿毛跟大貓緊隨其后,一臉肅容地進來了。
屋里只有三個人,一個記者一個攝像,還有就是陶果的爸爸。三人看著這架勢,一時都愣住了,攝像下意識就把鏡頭給了周凝語等人。
陶果爸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他們問:“你們是什么人?誰準你們進我家的?”
“你家?”周凝語當場“呸”了他一臉,“這是你姑奶奶的家!你住在這兒交房租了嗎!”
因為她的氣場太足,在加上后面還有兩個黑衣人坐鎮(zhèn),陶果爸爸一時也沒敢貿(mào)貿(mào)然上前:“你少在這里亂說,這是我女兒的家,我住她家還用給房租嗎!”
“別在這里亂認女兒,你姑奶奶可沒你這種爹。這房子我有房產(chǎn)證,物業(yè)和鄰居也都能證明我是業(yè)主,你這個私闖民宅的,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呸!”
在后面錄視頻的阿毛默默地在心里為她豎起了大拇指,他們大小姐自從當作家后,都不用動手了,動嘴就能把人說死。
“還有你們這些采訪的,誰允許你們來我家采訪的?讓我看看是哪家野雞媒體,我保留追究你們法律責任的權(quán)利!”
“陶先生,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這是你女兒的房子嗎?”記者把話筒對準了陶果爸爸。
陶果爸爸也還沒緩過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大聲道:“他們幾個一看就是黑.社.會!我知道了,是不是陶果叫你們來的?她叫警察不好使,就叫黑.社.會了是吧?”
陶果爸爸說到這里,突然聲淚俱下地對著攝像頭:“你們看看啊,我女兒就是這樣對我這個老父親的。我知道自己窮,沒本事,可她小時候,也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果果啊,你就真忍心讓你爸爸去睡大街嗎?你這樣做,就不怕下輩子遭報應嗎?咳咳咳?!?
陶果爸爸的哭戲說來就來,說到最后還劇烈地咳嗽起來,演得那叫一個投入。
可惜周凝語這陣子看多了人演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你這個拙劣的演技,就別在你姑奶奶面前顯擺了!還下輩子呢,你這種人下輩子投胎都搖不到號!”
第27章
阿毛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想法, 大小姐不愧是搞文字工作的,罵起人來可真帶勁,還不帶臟字的。
當初全家人都極力支持她寫作, 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陶果爸爸也被罵得懵了一瞬, 然后像失控了一般忽然暴跳如雷,嘶吼著去抓周凝語。
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周凝語反應迅速地抬起手里的傘,抵在他心口上不讓他靠近, 同時大貓也飛快上前, 擋在了周凝語的面前:“你干什么, 想打人是嗎?來,跟我打?!?
陶果爸爸原本聲音很大地在罵人, 跟大貓面對面懟上以后, 頓時安靜了不少。周凝語毫無征兆地蹲在地上,哭唧唧地抬頭看著陶果爸爸控訴:“你是不是想像打你老婆和女兒一樣打我?嚶嚶嚶好可怕,記者同志你們看見了嗎?他根本不是什么老父親,他打起老婆女兒來身手矯健得不行呢!”
旁邊舉著手機錄像的阿毛給了她一個特寫, 心想大小姐在劇組待久了,也有戲癮了。得, 今天這個最佳女主角一定頒給她。
聽到周凝語說自己打老婆女兒, 陶果爸爸也有些慌,不過他很快認出了周凝語:“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陶果的大學同學吧!記者同志你們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她和我女兒為了趕我出去, 串通好了在這兒演戲呢!”
周凝語繼續(xù)蹲在地上哭唧唧:“剛才你想動手打人,大家可是都看見了, 你別想抵賴!還有你因為打人和勒索,是留了案底的,這事一查就知道。你是不是還想說人民警察污蔑你!”
“你們、你們少在這里血口噴人!”陶果爸爸氣得又想動手,大貓輕巧地捏住他的手腕,就把他制服在地上。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周凝語回頭看了一眼,心想可能是他們這兒動靜鬧得太大,又有鄰居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