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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丹朱說著,端起來,一飲而盡,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滑下來,“唰——”一下滑進他的衣領子里。
源烽看著太子丹朱喝水的模樣,眼神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太子丹朱喝了水,說:“我乏了,先睡下了,你也歇息吧。”
他說著,滾在榻上,準備睡覺了。
“是。”
源烽低聲說了一聲,站在原地卻沒有動,太子躺在榻上,已經準備睡了,不過感覺到源烽站在榻前就就未動,就睜開眼睛,抬眼去看源烽。
源烽還以為他睡了,哪知道對方突然來看自己,源烽一怔,趕緊把目光收回去。
太子丹朱一下就對上了滿含掠奪性的目光,不由也是一怔,那眼神竟然讓丹朱似曾相識,他好像曾經見過商丘就是這么看著謝一的。
太子丹朱引得有些多,瞇著眼睛注視著源烽,打量著源烽,源烽身材高大,身上肌肉很多,天氣很冷,但是他穿的不多,昭顯著源烽精壯的身材。
太子丹朱不知為何,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覺,突然一翻身坐起來,定定的看著源烽。
源烽見他一直看著自己,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被發現了,剛想要垂下頭去,結果太子丹朱突然起身而來,只不過他飲多了酒,“咕咚”一下就栽下去。
源烽一驚,趕緊一把扶住丹朱,丹朱撞在源烽懷里,撞了個酸鼻,鼻頭紅紅的,再加上剛才“撒酒瘋”,眼睛也是紅紅的,看起來有些……
源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子丹朱湊過來,突然含住了源烽的嘴唇,源烽只是抽了一口冷氣,愣了一瞬,隨即一把抱住丹朱,“咚!”一下欺身過去,反客為主的深吻著丹朱。
丹朱感覺自己喝醉了,可能是醉的不省人事的程度,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后半夜做了什么,但是又隱隱約約記得很清晰,太瘋狂了,以至于丹朱感覺那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又出于自己的本能。
謝一第二天起來之后,準備去告訴丹朱,九嬰已經放走了,他剛準備起身,商丘就一把拉住了他,將他拉回來,聲音十分沙啞,帶著濃濃的起床氣,說:“去哪里?”
謝一見他瞇著眼睛,一臉睡不醒的樣子,笑了笑,忍不住捏了捏商丘的臉頰,果然手感真是好,也就是因為商丘有起床氣,還沒真的醒過來,不然平時怎么能捏到商丘的臉頰呢?
謝一說:“我去太子那里一趟。”
商丘本就有起床氣,一聽謝一提起太子,頓時更是不悅了,昨日自己那么賣力,謝一醒得早不說,而且一起床還要去別的男子那里,商丘這小心眼子當然不高興了。
商丘干脆一摟,彰顯了自己高大的身材,還有大長胳膊,把人圈住,說:“不許去。”
謝一:“……”不是一般的直接!
謝一連忙哄著說:“昨天咱們把九嬰放走了,今天總要讓太子知道,我去去就回來。”
商丘很堅定的說:“不行。”
謝一頓時有些無奈,說:“那你跟我一起去?”
商丘看了謝一一眼,臉色稍霽,這才起身。
謝一和商丘整理好了,就準備去找太子丹朱了,天色還很早,但是謝一深知太子丹朱的為人,不喜歡懶床,平日起的都很早。
謝一和商丘到的時候,太子丹朱的門卻是緊閉的,里面沒什么聲音。
謝一走過去叩門,這才聽到里面傳來一絲慌亂的響聲……
太子丹朱還在睡夢之中,就被人吵醒了,是敲門聲,他迷茫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源烽睡在自己旁邊,這其實沒什么,畢竟太子丹朱也不是個有官架子的人。
但是仔細一看,頓時腦子里“轟隆!!”一聲,就跟炸了一記天雷一樣,腦袋里都給炸成坑了,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己和源烽都是赤著,而且親密的摟在一起,好像和昨天晚上做的夢一樣一樣。
太子丹朱狼狽的想要起來,結果疼得不行,“嘶——”了一聲,源烽也醒了,趕緊起身,跪在地上,說:“小人失禮,請太子責罰!”
太子丹朱疼得不行,連忙說:“別……別責罰了,快來幫我穿衣裳。”
謝一還在拍門,太子丹朱臉色通紅,平日里根本不需要人伺候,今日倒是困難了。
源烽趕緊過來給太子穿衣裳,太子則是朗聲說:“等……稍微等一下,我還沒有起身,這就好了。”
謝一站在外面,一臉狐疑,心想著丹朱平時不會這么晚起的。
太子丹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兒,尤其是……
源烽顯然是第一次,什么都不知道,丹朱昨天也睡下去沒有意識,以至于今天太狼狽了,房舍里也沒有水可以清理,丹朱手足無措,滿臉通紅,最后只好把衣裳穿好,然后端坐著,以免出丑。
謝一很快聽到有聲音,就推門進去了,丹朱端坐在席上,不過衣裳竟然皺巴巴的,不止如此,臉色也非常疲憊,眼底還有黑眼圈,眼睛竟然有些微紅,嘴角還有些破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跟誰去打架了。
謝一看到太子丹朱的樣子,嚇了一跳,說:“你沒事兒吧?”
太子丹朱連忙說:“沒……沒什么事兒,只是飲了些酒,今日宿醉罷了。”
謝一點點頭,說:“我們是來告訴你,昨天晚上九嬰已經被放走了。”
其實太子丹朱昨天晚上就聽到了聲音,早就知道謝一和商丘得手了,說:“我知道了。”
他說著,有些要趕人的節奏,掩飾著說:“我……我宿醉的厲害,你們先回去吧。”
謝一沒有懷疑,連忙站起來,太子丹朱平日里是禮數周全的人,一般都會送謝一到門口,或者再遠一點的距離,近日卻坐在席上,一點兒也沒有多挪動的意思,謝一心想,一定是太子宿醉太厲害了。
商丘則是臉上掛了一些笑容,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太子丹朱,又看了看源烽。
源烽低垂著頭,因此沒有看到商丘臉上高深莫測的笑容,太子丹朱則是看得一清二楚,頓時尷尬極了,心想著,不能夠,自己這樣很平常,怎么可能被發現?
商丘臨走前頓住了,回頭看著太子丹朱,表情難得的溫和,聲音也是溫柔極了,說:“看來不是很順利,流血了,記得上藥。”
他說著,指了指太子丹朱的榻方向,太子丹朱回頭一看,榻上沒有整理好,露出來一個角,真的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