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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石后穴被肏一樣有快感,只是這種快感跟前面不太一樣。很漲很撐,后穴每一次被頂開都讓顏石有自己要被肏破的錯覺。
梁子謙的性器長且硬,毫不留情的碾壓著里面的敏感點,榨出甜蜜的汁水。
顏石急促的喘息著,常揉瘋狂的絞著粗長陽物,前面粉嫩的花穴即使沒有任何的撫慰,也汩汩的冒出蜜液。
仰躺的姿勢讓這些蜜液往下流,流淌到兩人下體相連之處。
大量的淫液肏穴產生的拍肉聲更加的響亮,啪啪啪和淫水被攪得滋滋響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奏成一首淫曲。
梁子謙似乎在實踐自己剛剛說那句‘想要多少都給你’,次次都盡根沒入,磨得后穴里面的嫩肉只知道纏在肉棒上吮吸擠壓。
快感越積越多,逐漸攀到頂峰,在梁子謙頂到最深處的瞬間,顏石的腦袋一片空白,她張著嘴無聲的顫抖著。
小穴里潮水泛濫,后穴緊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箍得梁子謙守不住精關,射出了今夜第一次精液。
101.還不夠深[h]
【還不夠深[h]】
熱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將顏石的后穴澆灌得滿滿的。本來就處在高潮當中的顏石因為梁子謙的射精又小小的高潮了一陣。
顏石的高潮持續了整整三分鐘,高潮結束之后顏石的精神還沒有緩過來,后穴還無意識的吸吮著梁子謙的陰莖。
射完精的梁子謙根本沒怎么軟又重新提起顏石的腿開始往外抽,這次他的動作沒有剛剛那么快。
肉色的粗壯性器一點點拔出,直到只剩下一個蘑菇頭再用力挺進。
肉棒挺進快速摩擦過敏感的肉壁,碾過眾多敏感點,也將剛剛射進的濃精頂直更深處。
“啊——”顏石呻吟出聲,白嫩纖細的雙腿無力的在梁子謙的勁腰兩側晃動著。
梁子謙一邊用肉棒抽送著緊致的后穴,一邊伏在顏石的耳畔輕聲道:“這樣還不夠深。”
顏石的大腦還沒有開始處理這個信息,身體就被梁子謙騰空抱起。
梁子謙的臂力不弱,輕松的就將顏石的整個身體抱起。顏石被梁子謙轉了個身,變成了背對著梁子謙的姿勢。
在轉換姿勢的這個過程里,梁子謙的肉棒始終埋在顏石的身體里,姿勢的改變讓肉棒撞到了平時沒有照顧到的敏感點。
“啊哈……要受不了了?!鳖伿又⊥?,想要擺脫梁子謙的肏弄。
梁子謙的大手牢牢的按住了顏石的腰,同時就著這個動作開始大力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
每撞一次顏石的身體就會顫抖一次,顏石的呻吟聲都染上了哭腔,她不停的喊著慢一點輕一點,可梁子謙沒有一點要照做的意思,仍然大開大合的肏著她。
插在高熱潮濕的嫩穴里面就仿佛置身于天堂,里面傳來的無窮吸力能吸走人的理智,每一次蠕動都在大聲訴說快點肏攔我,即使是梁子謙也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可梁子謙也不可避免的想象,是不是有其他男人已經進入過這里,曾經只屬于他一個人的顏石在其他男人身下輾轉承歡。
這畫面光是想一想五臟六腑都要一同燒起來了,欲火和妒火不停交織,妒火激起滔天的欲火,而高漲欲火讓妒火不斷膨脹。
兩把火不斷的焚燒著,將梁子謙所剩不多的理智燃燒殆盡。
梁子謙的掐著顏石纖細的腰肢,顏石白皙的皮膚上都印下了幾道紅色的指痕,原本雪白的小臀也是被撞得通紅。
淺粉色的菊蕾被粗碩的大肉棒撐得邊緣發白,可偏偏每一次又勉強能承受得住大肉棒的進犯,還能滋滋的冒出點水來。前面的花穴也是咕嚕咕嚕的冒淫水,要是此時能多一根肉棒插進去,這貪吃的花穴肯定能榨出一管濃精來。
但是隨著梁子謙的失控,肏干的力道越來越大,顏石這回不是只有哭腔了,而是真的被肏哭了。
“子謙、子謙……啊……我真的要不行了嗯哈……嗚嗚嗚……”
顏石被撞得雙臂都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兩團嫩乳直接壓在了床上。梁子謙每頂一次她的身體就會往前沖一次,奶子都在床單上被磨疼了。
瀕死一樣的高潮一次接一次,顏石感覺自己身體里面的水都要流光了,但梁子謙居然才射了一次。她身體里面含著的那根大棒子居然還有變粗變硬的趨勢。
“不要了!不要了!”顏石撐起胳膊,拼命的往前爬,想要擺脫梁子謙的肏干,但是只能被握著腰拉回去。
梁子謙摟住顏石的身體將人抱進自己的懷里,顏石赤裸的背脊貼在梁子謙的胸膛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瘋狂的快感幾乎要將她的神智都摧毀了。
梁子謙輕吻著顏石的耳廓,抵著顏石后穴深處的敏感點射出陽精,呢喃道:“這樣夠了嗎?”
顏石現在的狀態哪里能聽得清梁子謙在說什么?
梁子謙只當顏石是默認了,他拔出性器,替顏石清理身體。
他的陰莖沒有因為兩次射精而疲軟,但顏石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
顏石被梁子謙肏失了神,只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溫暖的水包圍住,然后又被放到了柔軟的被窩中。
因為太過疲累,顏石睡得格外的沉,外popo群遛/三/無/嗣/巴/菱/久/嗣/菱面天光大亮了她才醒過來。
雖然醒的不算早,但也不算晚。顏石起身去洗漱,走路的時候下體有一點點不適,不過不怎么明顯。
顏石和梁子謙講開了之后兩人的相處狀態也恢復了正常,顏石心里沒那么多事了,發揮的時狀態還比昨天要好一點。
語文知識競賽和其他的競賽不太一樣,分數當場就出來了,答上來就計分。顏石平時的積累不錯,居然在高一級獲得了第二名。
第一名是溫天霽,這個結果讓人意外又讓人不意外。
溫天霽看起來不愛說話,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大部分人都沒對他抱什么希望,因為他一看就有可能上場了連答題鈴都懶得按。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溫天霽居然一反常態的認真比賽了,就是得到了冠軍他看起來也沒多開心,果然大佬只是來玩玩而已。
名次宣布之后就是頒獎了。第一名的獎金一萬,第二名五千,第三名三千。顏石是第二名,她領到了五千元獎金。
拿到錢和小獎杯的時候顏石的臉都激動紅了,不僅僅是因為錢,還是因為榮譽感?;厝ジ馄耪f的話,外婆一定會很高興。
102.不能太過分
【不能太過分】
下臺后顏石就聽到梁子謙微笑著對她說:“恭喜?!?
顏石笑得眉眼彎彎,她道:“謝謝。”
一起來的學生一個一個的對顏石說恭喜,大家都為此而高興著。高一級一共就三個名次,第一第二第三,第一第二全都是他們晨輝的,怎么能不讓人開心?
其他學校的學生就有些心里不平衡了,有人陰陽怪氣的開腔:“聽說晨輝高中都是些富家子弟,有錢有勢真是好,學習資料估計跟別的學校都不一樣。我們這些普通學生要怪只怪沒個好爹?!?
這分明是在暗示他們贏的不光彩,說不定是買通比賽舉辦方提前知道了問題。
典型的自己不如別人還要臆想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給勝者,好證明不是自己太差了,而是對方勝之不武。
顏石這邊的學生被激起了怒氣,平時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眼鏡少年突然爆發了。
“放你的狗屁!自己蠢還怪別人太聰明!”
顏石都被眼鏡少年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而其他學生啪啪鼓掌,紛紛叫好,還給眼鏡少年豎起了大拇指。
剛剛挑釁的那群學生一個個臉皮漲的通紅,其他學校的學生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看過來。
梁子謙似乎并沒有因此而生氣,他甚至面帶微笑的向對方道歉:“抱歉,我們陳書記心直口快,他不應該把事實說的這么難聽,應該委婉一點,照顧你們一下你們的情緒,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梁子謙這不道歉還好,一道歉又把對方嘲諷了一遍。若是不仔細聽梁子謙說話的內容,光是看他的表情,還真以為他在態度陳懇的道歉。
顏石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群學生中有一個人惱羞成怒的瞪眼道:“你笑什么笑?”
顏石憋著笑說道:“我想到了開心的事?!?
而梁子謙剛剛還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突然冷了下來,“輸了就造謠別人是作弊,沒有絲毫的廉恥之心。不過什么東西都能混進來的競賽,就算贏了也不是什么值得讓人放在心上?!?
那群學生被眼鏡少年罵了本就氣得要死,現在臉皮更是被人撕扯下來扔在地上踩。
“你!”其中一人眼睛通紅的想要向梁子謙揮拳,哪里管自己占不占理。他身邊的學生看起來著急的想攔,但偏偏又沒攔住。
顏石見狀不妙,下意識的想要拉開梁子謙,但是卻被梁子謙護在了身后。
那男生以為梁子謙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一看就文弱的能一拳被打到。他自信滿滿,然后被梁子謙單手牢牢的接住了拳頭。
手上傳來鉆心的疼痛,整條手臂都在顫抖,男生的額頭都滲出了冷汗,他疼的想要叫出聲,但又因為自尊心而強行忍了下來。
梁子謙保持著看似溫和的笑容,他甩開了男生的胳膊,那名男生向后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體,他看著梁子謙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身體虛弱的話不要太激動,容易早衰?!?
顏石見識到梁子謙說話不留情面的一面,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梁子謙做得很對。
事后,那所學校學生參加競賽的比賽成績作廢,原因是尋釁滋事對其他學生法器人身攻擊。那名學生回家后還被家長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而顏石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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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后,顏石借了程以眠的筆記補落下的課程。
現在是午休時間,其他學生都去食堂吃飯了,教室里就只剩下程以眠和顏石兩個人。
程以眠不停的往顏石那邊靠,臉幾乎都要貼到顏石耳朵上了,“小石頭,我平時可是不做筆記的,為了你都累死了,給個獎勵不過分吧?”
正在抄筆記的顏石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她縮了縮脖子,說道:“那你想要什么獎勵,不能太過分?!?
程以眠嘆了口氣,“小石頭,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獎勵。”
程以眠‘壞主意’多,總是弄的顏石羞紅了臉龐。程以眠一靠近顏石就猜到他肯定心里冒壞水了,所以上來就一句不能太過分。
“看你累,今天親我一下就好?!背桃悦邔χ伿]上了眼睛。
顏石忍不住笑,她俯身過去在程以眠緋色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可程以眠才不會滿足這樣一個簡單的吻,他扣住了顏石的后腦勺,舌頭不安分的鉆進了顏石的口腔,在里面攻略城池。
顏石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小舌被程以眠纏得緊緊的,舌根很快就被吸麻了,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程以眠的吻強勢而頑皮,他把人吻得氣喘吁吁才松開。
顏石雙眸盈水,唇瓣還紅腫著,她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程以眠,低頭假裝認真抄筆記。
程以眠則是一臉吃到了蜜糖的表情,笑得燦爛。
今天是周一,顏石住303。南風易擠掉程以眠接顏石回寢室樓,程以眠百無聊賴的趴在課桌上玩著一根不算短的黑發。
前面還在抄錯題的老羅好奇的轉過身來,問:“程子,石頭不是跟你玩的好嗎,怎么今天跟別人一起回寢室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就是老羅,程以眠神情懨懨的說道:“今天石頭皇帝寵幸新的小妖精了唄,我已經是舊人了?!?
這樣的話落在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耳朵里妥妥的就是開玩笑,老羅哈哈一笑,竟還附和道:“那你得犧牲點色相,把你家石頭皇帝的魂勾回來?!?
“可惜石頭皇帝堅持雨露均沾,我再主動也沒用?!?
老羅聞言哈哈大笑,但他哪里知道程以眠句句屬實,沒有一句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