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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石嗅到香味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她出來的太著急，甚至都忘記早上還要吃早餐。

“忘記吃了。”顏石答道。

程以眠把裝著早餐的袋子往顏石桌上一放就道：“正好我今天又買多了，趕緊吃吧。”

說著程以眠掩著嘴打了聲哈欠，“昨天晚上沒睡好，好困啊，還想再睡會。”

顏石看了一眼程以眠的臉，那張臉一如往常的精致帥氣，只是眼底青黑，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怎么了？昨晚不是停電嗎？不應該很早就睡了嗎？”顏石一邊問一邊咬了口還熱乎著的包子。

程以眠趴在桌上哼了一聲，有氣無力道：“別提了，昨晚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半夜放小電影，那聲音大得我在床上滾了一個晚上，天快亮了才睡著。真不知道哪來那么多電，能放大半個晚上都不帶停的。”

顏石聽得連嘴里的包子都忘記嚼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

程以眠聽到的聲音應該不是小電影，而是她的聲音。顏石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她低頭猛吃包子。

程以眠用胳膊撐起腦袋，側著臉對著顏石，眼神不正經道：“不過那聲音還挺像你的，小顏石，你說是不是哪個暗戀你的特意找來跟你聲音相似的小電影對著擼？”

“咳咳咳咳——”顏石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都飚出來了。

程以眠被顏石嚇了一跳，立馬給人拍背，“哎！我就開個玩笑，你怎么這么不禁逗啊？”

顏石心虛得不行，她一邊咳一邊擺手，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沒、沒事，我就是不小心嗆到了。”

“太不小心了，來，喝點牛奶！”程以眠幫顏石抽出吸管插在牛奶盒上送到顏石嘴邊。

顏石就著程以眠的手嘬了口牛奶，感覺今天的牛奶莫名的要更甜一點。

察覺到顏石表情變化，程以眠眨了眨左眼，笑問道：“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牛奶特別甜？”

顏石嘴里還含著東西，所以只能點點頭。

“當當當！今天買的是甜牛奶！喝了甜牛奶心情也要變好一點，我的小石頭這幾天眉頭都要夾死蒼蠅了，看得我都擔心你會早早的變成憂愁小老頭。”程以眠說到小老頭三個字還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顏石忍不住一笑，“什么小老頭，我距離那種形象還很遠很遠。喝了你的甜牛奶，我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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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課間的時候，顏石忽然聽到了一個消息。

“聽說了沒，梁會長居然和溫天霽打架了！”

“胡扯吧，梁會長可是出了名的貴族大少爺，會跟人打架？還是跟懶到話都不愿意說兩句的溫家大少打架？編故事好歹也要講點邏輯，不然說出來都讓人發笑。”

“不是假的，是真的！校長和校董都出動了，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呢。”

正在刷題的顏石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很久，留下了一團污臟的痕跡。

顏石無法想象梁子謙居然會跟人打架，在她的印象中梁子謙身上的衣服都不會有一絲多余的褶皺，最狼狽的時候也不過是郊外圖書館那次跟她一起淋雨。

她覺得應該是假的，但如果是真的……

那也和她沒關系，她不想再和梁子謙扯上關系，她和溫天霽之間除了昨晚也沒有更多交集。

就在顏石發呆的時候，一雙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身后傳來了一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