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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妹妹的聲音,曼特寧子爵松了氣:“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你不是頭痛嗎?我找出一劑非常靈驗的藥水,哥哥試一試吧。”
曼特寧子爵皺了皺眉,望向珀碧,后嫣然一笑,非常合作地飄向窗臺,用厚重的窗簾擋住了自己。曼特寧子爵見狀便點起床邊的蠟燭,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羅莎琳穿著單薄的長裙,卻不是睡衣樣式,一手提著油燈,另一手拿著個黑色的水晶瓶子,臉色蒼白:“晚……晚安,哥哥,你……你頭痛好點了嗎?”
曼特寧子爵察覺到她在抖,忙將她拉進房間,關上了門:“怎么不多穿件衣服?現上已經開始刮涼風了,要是著涼怎么辦?你臉色很不好。”
莎琳勉強笑了笑:“沒事地,我只是送藥水過來,你快點喝了吧,喝了我就馬上回去。”
曼特寧子爵給了她一個責怪的眼神,接過藥瓶聞了聞,現是普通的藥味,便一仰脖喝了下去,頓時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嚨直升上腦,整個人精神一振,好象頭也不痛了,不由得笑道:“果然靈驗,羅莎琳你從哪里……”忽然眼前一暈,整個人就栽倒在地。羅莎琳慌忙將他扶住,移向床頭。
珀碧在窗簾后看到這副情景,大為納悶,不知道羅莎琳到底要干什么,但想到明天的事還沒順利完結,不能掉以輕心,忙掀開窗簾,想要出去阻止,卻忽然感到頸上一寒,有利器抵住了她嚨。
一個黑色的影子蓋住了她的身影,顯然是有人從窗臺進入,制住了她。珀碧眼珠子一轉,軟軟哀求道:“別……別傷害我,你是什么人?”她瑟瑟抖著想要回頭,右手卻突出利爪,向后抓去,不等她抓到那人的身體,便聽得一聲男子冷笑,利器直接刺破了她頸上地肌膚,痛覺頓時深入骨髓。她這時才驚覺,抵住自己地不是一把普通武器,而是梵阿中央教廷護衛隊專用的銀匕,這種受過圣光洗禮的利器,足可對她造成致命傷害。
珀碧不敢再動了,那男人便推了她一把,仍舊用匕抵著她地脖子,逼著她往房間里走來,窗戶“啪”的一聲關上,整個房間立刻被關得水泄不通。
珀碧心中暗叫不妙,看到羅莎琳已經將兄長移上大床,眼珠子一轉,便嚷道:“你們想干什么?殺人啦”
她一開口,身后地男人便將她推倒在地,拿出一支魔杖晃了晃,已在房間內設下了隔音咒,任憑她喊破喉嚨,也沒人能聽到了。她狠狠地瞪著那男人,認出他是原本聲稱要推遲幾天才能回家的曼特寧家幼子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對她地眼神毫不在意,徑自朝父親身邊走去。珀碧以為自己逃脫的機會來了,才一轉身,便感到一股大力從頭頂按下,將她死死壓在地上,她掙扎著回頭,才現羅莎琳手中拿著一把木制地八角星法杖,朝她頭上敲,一邊著抖,一邊道:“雖然我已經不是教廷的圣女了,但我在那里待的幾十年,可不是白過的!”
珀碧咬牙切齒:“你們究竟想干什么?!”現亞歷克斯給他父親聞了一個小藥瓶,后似乎正慢慢醒轉,她目光一閃,便大喊道:“你們要圖謀不軌嗎
歷克斯,你怎么能這樣對待你的父親?!還有羅莎下是那么的疼愛你,你怎么可以跟在任性妄為地侄子身后,背叛你親愛的兄長?!”
“閉嘴!”亞歷克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問父親:“您覺得怎么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曼特寧子爵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手腳還在軟,無法自行活動。
他聽到了珀碧的話,不可置信地望著妹妹:“羅莎琳,你……”
羅莎琳抖得更厲害了:“對不起,哥,等事情完了,無論你怎么懲罰,我都不會有怨言,但現在,我不能讓你毀滅自己!這個女人,她是個魔鬼,你怎么能相信她呢?!”
曼特寧子爵張嘴,有些無奈:“我明白了……那你們也沒必要弄暈我吧?剛才那是解藥嗎?怎么我手腳還是沒力氣?”
亞歷克斯垂下眼簾:“過一兒就好了,現在先讓我審問這個女人吧。”他站起身走向珀碧,問:“你剛才說,明天國王不會有機會反對,是什么意思?王后打算做什么?”
珀碧中閃過一絲不屑,扭過頭去不回答。亞歷克斯也沒生氣,掏出一個黑色的石頭瓶,打開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珀碧臉色的一下白了:“怎么可能?!生命泉水是不已經用完了嗎?!”
“我一向習慣給自己留后路。”亞歷克斯蓋好瓶蓋,“如果不想我把這些水倒在你身上的話,就給我老實招供吧。”
珀碧咬緊了牙關,不開口,暗下卻在悄悄積聚力量,打算尋機擺脫法杖的束縛逃走。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應該可以做到。
羅莎琳有所察,慌忙扭頭看侄子:“亞歷,她……”亞歷克斯點了點頭,也沒嗦,直接用手帕沾了一點泉水,往珀碧臉上一抹,她那張嬌艷麗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一寸寬、三寸長地血口,痛得她出凄厲的慘叫。曼特寧子爵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亞歷克斯蹲下身,問在地滾的珀碧:“說不說?”
珀碧只是慘叫著,仍然沒有回答。亞歷克斯便冷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王后要父親和其他貴族明天提出更換王儲的議案,卻不擔心國王反對,想必是有辦法阻止國王開口。有什么辦法呢?如果不想惹人非議,王后就不可能使用血腥手段,難道……是下毒?還是下咒?不可能是惡咒,梵阿使團還住在王宮里呢,那就是毒了?是今晚下還是明天早上?不會是今晚,因為國王要是今晚就出事,明天也就不會有朝會了。而且聽說國王跟王后已經分居很長時間了,大概王后今晚也沒辦法下手吧?明天,她會在什么時候下毒?”
珀碧瞪大了眼望著他,有些不敢置信。
亞歷克斯見她不回答,便自顧自地分析下去:“王后的召集令是前天下的,而今晚則有一個聚會,再次重申明天的朝會程序。你現父親不在,才會前來,又說會讓其他人也聽話。是什么辦法?時間這么緊,你不可能一個人一個人地去找,難道你有其他同伙?我聽說你只有一個同樣來自魔域的同伴,這是不夠的,莫非還有其他幫手?他們現在在城里嗎?在那些大臣的家里?”
珀碧喘起了氣:“你……你……”
亞歷克斯笑笑:“瞧,女士,你對我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光看她地反應,已經猜到許多了。
碧淚光盈盈地伸手抓住他的袍角:“不要這么說……請你饒了我吧,我什么條件都能答應……”說罷就要爬向他。羅的法杖,早在剛才掙扎時,就偏離了有效范圍。
亞歷克斯卻伸手接過姑姑地法杖,大力敲向她的頭頂,將她死死壓在地上,然后揮動魔杖,變出一條粗大地精鋼鐵鏈,將她緊緊鎖住。接著他掏出那瓶生命泉水,在珀碧雙眼圓瞪的目光中,握住她地下巴,將泉水緩緩倒進她嘴中。
珀碧身上緩緩散出燒焦的氣味,她大力掙扎著,卻無法掙脫羅莎琳念咒加固過地鐵鏈,也無法掙脫亞歷克斯的手,她只能用冰冷仇恨不甘的目光瞪著他,然后漸漸變成焦黑,皮膚開始呈現鱗片與粘液,手腳都伸出了利爪。亞歷克斯飛快地松開手,她卻已動不了了,不一會兒,便連人形都無法保持,很快就成了一截長圓形的深棕色物體,然后化成油狀,最后只剩堆塊狀物。
羅莎琳軟倒在沙上,曼特寧子爵則早已惡心得吐出來了,他無法相象,曾經跟自己無比親密的女人,居然是這樣的怪物。他蒼白著臉望向兒子:“你……剛才用的是什么?!”
“生命泉水而已。”亞歷克斯將那些殘留物用風系魔法卷進一個小布袋,仔細封好,“不過我請朋友加了點魔藥進去,增加了它的功效。”他將布袋交給羅莎琳:“姑姑,接下來就交給您了,您記得路吧?車夫會把您安全送到的。”
羅莎琳掙扎著站起身,鄭重點了點頭,便接過布袋匆匆離去。
曼特寧子爵忙問:“你叫你姑姑去干什么?!”
“去找梵阿使團,他們能徹底凈化這些東西。”亞歷克斯在父親的床邊坐下,“現在,我們來談一談吧,父親。先說說,關于三年前失蹤的安全署署員路瑪,怎么樣?”
(我知道更晚了,我自去面壁……)(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章節更多,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