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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包括秦綿綿的爸爸,有人竟然還把秦綿綿爸爸在工地上面光著膀子大夏天干活的照片都給放出來了,結果原本那些秦綿綿的黑粉們,也都不說話了。當然網上什么人都有。
秦綿綿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她,還是有人嘲笑她是農民的女兒,村姑的氣質,一股鄉(xiāng)土氣息之類。當然這件事情,更多的人對秦綿綿路人轉粉,讓她的粉絲量再度攀升來,而她為爸爸討薪的事情,竟然被各大主流媒體轉發(fā),甚至安省衛(wèi)視都對這件事情進行了報道。
這一報道,加上又是拖欠農民工資這么敏感的話題,影響大了,直接影響到地方官員的政績,肯定是一查到底,甚至南城市長都出來接受采訪,說是一定會盡快辦好,督促開發(fā)商,將農民工工資給發(fā)放出來,讓廣大農民工同志們安心過年。
最終綿綿爸拿到了自個兒的血汗錢,轉眼間除夕也就到了,綿綿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吃了團圓飯。
“爸媽我走了,李豪帥還在下面等著我呢,我們一起去陳老師家里守歲。”
“好,去吧。”
綿綿爸也收拾了一下,出去打牌了,他大年三十一般也不在家里,就和牌友出去打牌。南城這邊過年都是這樣的,男人們多半都出去打牌。而綿綿媽則是在家里煮雞蛋,準備紅棗,準備明天早上的早飯。
南城大年初一早飯都吃紅棗雞蛋,雞蛋在南城那邊象征著元寶,是一年富貴的意思了。而小弟也沒事,也去了他們班主任家里玩去了。
“綿綿,這邊。”
李豪帥站在雪地里面,朝著秦綿綿招了招手。秦綿綿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是他爸發(fā)了錢之后,去南城大市場給她買的,她身條好,穿起來還挺漂亮的,還圍了圍巾,帶著手套。
而李豪帥今天也拾掇了一下,不說李豪帥幾日不見,長得是越來越順眼了,對,就是順眼,以前李豪帥長得比較兇,兇巴巴的,現(xiàn)在也許是看多了,就習慣了。
“綿綿,走吧,楊珊他們都已經到了,我們去吧。”
“嗯嗯,走吧,下雪了啊。”
秦綿綿下意識的伸出手去,雪花就飄在她的手上。
“嗯啊,我們快點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的。”
李豪帥和秦綿綿兩人就肩并肩的朝陳楚河家里走去。其實以前班里也有同學去陳楚河家里的,只是那個時候,大家叫秦綿綿去,她也不去,因為學習成績差,自己就將自己歸結于老師不喜歡的隊伍中去了。
事實上,陳楚河還真的不是那種人,今天秦綿綿去了才知道,班里好多學習不好的,也來了。
“班長啊,物理課代表,你們兩個人總是一起出現(xiàn)啊,哈哈哈,來來來,快點做哦,老陳在廚房炒瓜子呢?馬上就有的吃了……”
說話的人是姚杰,爸媽今年在帝都,沒有買到車票,就沒有回家過年,就和李偉一樣,在陳楚河家里過年。
“綿綿,這邊坐。”
李偉指了指自己不遠處的一個位置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更新了,今天的第二更哦,第三更照例會有點晚哦,么么噠,等我第三更哦。謝謝花落、回憶的地|雷,么么噠感謝哦。每天留言前二十的都有小紅包哦,另外十個給沒有搶到紅包的熟面孔哦。嘿嘿嘿 ,次日中午發(fā)放哦。
第68章 恭喜發(fā)財
李偉很自然的說, 秦綿綿也很自然, 他們兩個人是老同桌,算起來已經是第四年了。
“來來來,大家吃瓜子。”
陳楚河拿著瓜子出來,都是現(xiàn)炒的葵瓜子, 大家一邊磕著瓜子, 一邊在那邊聊天,今天曾甜也在,曾甜在本地一所三本大學教英語,以前和秦綿綿他們帶過一個月的英語課,對于一些學生都還記得。
“寶寶啊, 被我爸媽帶走了, 總算是讓我親近了一些。”
曾甜脾氣也挺好, 就坐在學生中間, 聽到有學生問寶寶的事情, 她就笑嘻嘻的回答上去了。
“曾老師, 大學是不是真的是天堂啊,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不學,整天玩啊, 吳老師整天跟我們說大學很好玩, 自由時間多。”何樂很向往大學生活, 家里如今讀書的就他一個了,爸媽也想他考上大學。
“是啊,曾老師, 大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啊?我們都好奇呢?”
馬東來也湊了上來,詢問了一句。
“大學啊,其實看專業(yè)吧,我們外語專業(yè)還是挺忙的,有些文科類專業(yè)相對于輕松一點吧,當然這些都是看個人了。”曾老師語帶保留的說道,隨后就招呼大家吃糖。
“那曾老師,外語專業(yè)是不是很吃香,我想學小語種,比如阿拉伯語。”
楊珊坐在曾甜的身邊,楊珊喜歡語言,一心想要學阿拉伯語,可是她爸媽卻不怎么同意,想讓她學金融,說金融好就業(yè)來錢也快。她一直都挺聽話的,可是對于這方面,她還有很多的顧慮。
“啊,小語種其實還行吧,阿拉伯語你是女孩子,我還是不建議你報讀的,畢竟那些國家,對女性比較嚴苛,想要在這個領域有很大的成就,比較難。而且外語類,本來女孩子就比較多,一般而言,男孩子如果報讀的話,將更有優(yōu)勢。”
曾甜也是實話實說,她學英語的還挺好的,她有姐妹學的是非洲那些小國的語言,在國內基本上都找不到工作,然后外派到非洲國家,那些國家肯定不如國內。
“哦哦。”
楊珊點了點頭。
“好了,大過年的,大家還是不要談學習了,咱們來談談陳老師和曾老師是怎么認識的?老陳,你是怎么追到咱們師母的,說說唄!”
姚杰直接就起哄了,其他人都紛紛的贊同,要求陳楚河來說。
今天陳楚河的心情也不錯,做老師嘛,有學生來看他,還給他拜年,他能不高興嘛。
“這個,讓我想想,當初我覺得,我是被你們師母套路了,我那個時候可是號稱數(shù)理學院道明寺,帥的那叫一個一塌糊涂……”
“哈哈哈,你就吹吧,吹,繼續(xù)吹!”
曾甜說著就掐了陳楚河一下,然后兩個人相視一笑。
陳楚河和曾甜都是師大的學生,是在南湖詩社認識的,當時陳楚河還是一個文青少年,追求詩與遠方,而曾甜也是,就加入了師大赫赫有名的南湖詩社。
隨后陳楚河詩作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倒是成功的用自己三行情書打動了外院的曾甜,兩人大學畢業(yè)就結婚了,從校服到婚紗,然后曾甜就繼續(xù)深造考取了師大的研究生,最后還讀博,陳楚河則是回到南城來教書,支持曾甜追夢。
后來曾甜完成博士學業(yè),就回到南城,在南城一所三本院校任職,兩人的第一個寶寶就出生,感情也很好。
“啊,曾老師你竟然是女博士啊,我怎么看不出來啊。”
何樂夸張的看著曾甜,做出十分浮夸的動作來,曾甜笑了笑,倒是也不惱:“怎么,你還歧視女博士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