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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啊？”

“打開看看。”

成欣然打開一看，是韓國電影家協(xié)會的百位電影人簽名合冊，大致翻了翻，奉俊昊李滄東樸贊郁等等人的簽名都有。

她瞬間變成諂媚的星星眼。

“你怎么會有這個的？”她很驚喜。

陳郁森撇嘴，這對他又不難，“從我家里拿的。”

“送我的？”

“對。”

“為什么？”她問。

憑著多年對好友的了解，陳郁森屬于高階版葛朗臺，兜里有錢也摳不出來一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有事要找她。

“能有什么事？”陳郁森慢條斯理把粥里的香芹沫都挑出來：“就是進(jìn)組而已”。”

成欣然手里把合冊放下，表情帶著警惕。

陳郁森抬頭看她，“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就知道沒好事。

“我能都不聽嗎？不想進(jìn)你的套。”

“幫幫忙，小家小業(yè)，就靠你了。我馬上還得回美國一趟。”他就逮著成欣然一個人薅。

成欣然審視他表情，輕聲問：“是回去處理中駿董事會的事情嗎？”

陳郁森沒正面回答，“我確實事情太多，除了你別人我都放心不下。”

說完擺出真摯表情看著成欣然。

連陳郁森都知道，成欣然吃軟不吃硬。有求于她的時候，出賣靈魂說點軟話，馬上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嗯，我知道了。”成欣然果然成功上套，“你先跟我說好消息。”

“袁導(dǎo)答應(yīng)了，你來做B組的導(dǎo)演。我跟制片人打過招呼，給你酬勞開得挺好，搭得也都是你認(rèn)識的團(tuán)隊，保證你工作節(jié)奏舒服。”

“壞消息呢？”她問。

“B組的副導(dǎo)演是譚捷。”

“哦，”成欣然表情緩和很多，還以為是多壞的消息，“還好，我跟他合作過，知道他風(fēng)格，你讓他在我下面是對的。”

“我還沒說完。”陳郁森擱下碗。

“還有什么？”

“這回我們地點是三院。”

………

咔嚓——

成欣然仿佛聽到自己石化的聲音。

看成欣然那表情，陳郁森忍不住笑，笑里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成分，連帶著胃口都好了不少。

“不是，”成欣然不解，“北京那么多醫(yī)院，為什么一定得在那拍？缺點我都能說出好多，沒有停車位，安不了總閘，地方太小人太多。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

“我真不是故意的，”陳郁森自己也覺得成欣然境遇十分荒唐，“三院的院辦最見錢眼開，給錢就讓拍，特別主動請我們?nèi)ズ染疲€問我要不要他們的醫(yī)生當(dāng)群演，你說我怎么選？”

成欣然長嘆口氣，伸手扶額，她滿腦子都是陳勉的那句“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