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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大家先停下來,這事有蹊蹺!”跑在我身邊的土貍子拉了我一把后,我大家說道。
此刻我們所有而都感覺到了意外,就連最為急切的我也一臉警惕。
“看看地面上的足跡!”我將手電筒的光束向下照去,想要通過足跡來尋找些線索。
地面上只有一行腳印,從腳印的大下上可以分析,應該是屬于殷雪的。
“這足跡均勻,步履間距離一致,看樣子不像收到驚嚇的人能夠踩出來的!”錢海看著地上的足跡,用疑惑的語氣分析道。
不錯,從表面上來看,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實際上,我們剛剛聽到的女子尖叫聲絕對是屬于殷雪的。
一個人可以出現幻聽,但不可能我們幾個人全都聽錯,而殷雪剛剛發出尖叫聲十分輕易,絕對不至于讓我們全速奔跑十分鐘。
所以,地面上的足跡很有問題。
但面對這樣的情況,大家都一頭霧水,想不出問題的關鍵。
“血跡,大家快看!”就在這時,陳男突然喊道。
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見地上有一灘殷紅的血跡,能有扇面大小。
“這血液是剛流下的,還未干!”土貍子用手指撥了撥,開口說道。
“是殷雪,一定是她受傷了!”我暗暗著急,畢竟剛剛聽到了她的慘叫聲。
這時,大家都沉默了,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急切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雖說與他們與殷雪相交甚短,甚至有的人連話都沒和她說過,但大家對她都很擔心。
“殷……”殷雪對于古墓最為熟悉了,而且還知道詛咒的秘密,所以對于她的安危我是最在意的,因此要大聲呼喊,可剛喊出一個字,便被土貍子捂住了嘴巴。
“你干什么?想害死大家?”他瞪著眼睛對我說道。
經他這一提示,我也反應了過來,以殷雪對古墓的熟悉程度,竟然在古墓之中遇到了危險,那對方的實力必定十分強悍,一旦暴露我們的位置,也許非但救不了殷雪,反倒會讓我們陷入危機,因此只能閉上了嘴巴。
“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不能看著殷雪姑娘受傷而不救啊!”陳男畢竟是女孩子,一到關鍵時刻,就沒了主意,對我們問道。
“要不,我們沿著原路返回,把丟失的槍械找回來,只要有槍再手,就算再多的敵人,我們也不怕!”錢海是玩槍的行家,最先想到當然是槍。
“這可不行,我們的槍械準備都不知道丟到什么地方去了,找到找不到尚且難以確定,即便是可以找到,這一來一回的,也得浪費大量的時間,到時候恐怕殷雪已經遇難了!”對于這種做法,我是極為不贊成的,因此出言反對。
“要不這樣吧,反正我們目前也沒有在地面上發現除了殷雪而外的足跡,也許并沒有敵人追她,我們沿著足跡追尋,先把人找到再說!”土貍子沉吟了片刻之后,說出了他的看法。
“好!事不宜遲,我們就這么辦!”我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率先沿著足跡搜尋了起來。
將目光集中到腳下,便可輕易的發現,每經過幾步,都可以看到幾滴血液,而且血滴越來越少,可能是經過了簡單的包扎。
“大家別急,以這血滴來分析,她應該不是受了太重的傷,而且步伐也沒有任何凌亂的跡象,說明并非傷到了腿,有逃走的能力,以她對古墓的熟悉程度來說,即便有敵人追蹤,也必定很快就能擺脫!”土貍子邊走,邊對大家分析道。
再次追著足跡走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因為走得過與急切,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腳下的足跡上,甚至連走了多遠都記不得了,只是依稀的感覺,穿過了很多交錯的石室。
“咦!足跡怎么消失了!”就在我們追得急切時,足跡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見到這種情況,我當時就傻了。
“這……在足跡怎么會消失?難道是遇到……”錢海勃然變色,話音都有些發顫了。
“大家別動!有機關!”我突然間想起了上次在古墓之時,追逐陳男時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是因為遇到了單向翻板機關。
在我這一聲呼喝之下,大家都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而我也小心翼翼的爬在地上,學著秦教授的樣子,用力吹地上的灰塵。
“呼!”一口氣吹下去,讓我吃驚的事情便發生了,灰塵四起,嘴前的那一片灰塵,竟被我一口氣吹得干干凈凈。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當即就蔫逼了,竟然不是因為單向翻板機關而讓足跡消失的。
除此而外,我竟想不出任何足跡消失的理由,似乎這一切都太過于神秘而詭異了。
“這足跡是在這間石室前消失的,也許會與這間石室有關,我們進去找找,或許能發現什么線索!”這時,陳男開口建議道。
“也只能如此了!”我心里擔憂著殷雪的安危,已急切到了極點,點頭同意之后,便邁步要往石室邁進。
“等等,殷雪的足跡就是在這間石室前消失的,恐怕這間石室有極大的古怪,必須要小心!”土貍子一把將我拉住了,警惕地對我勸說道。
“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殷雪的對我來說,太過于重要了,也許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而外,對于詛咒之事的第二個知情人,所以我最為擔心她的安全。
我說著,便掙脫開土貍子的束縛,邁步向石室之內走去,在一踏進石室之時,便嗅到了一股極為濃烈的血腥味,讓我當時就是一驚。
在石室的正中央,竟然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這怎么會有人頭呢?”土貍子也跟了和來,差異地問道。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也反應了過來,目光緊鎖在了那顆人頭上。
這是一顆男人的人頭,頭頂剔得光亮,脖子處還有著鮮紅的血跡,顯然是剛割下來不久。
看清這不是殷雪,我的心里便放松了一些,這說明殷雪還活著,也許剛剛的血跡不是殷雪的,反而是屬于這個死者的。
我們幾人小心翼翼的向人頭靠近,雖說是死人,并不會有危險,但在這漆黑的古墓中,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會讓人下意識的產生畏懼。
當我們距離人頭不足一步之時,我當即就呆住了,因為這顆人頭光禿禿的頭皮上,有著一片刺青,圖案與當時石鼎上的文字符號完全一樣。
難道這伙人與古墓有這什么關系?
我腦海中仔細的思考著,已經猜到,死者絕對不會是守墓者,因為野人才是古墓的守護者,且我們所見過的所有野人,并沒有一個是光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