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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視了老半天,并沒有感覺除了血腥味而外的任何異常,就連秦教授與大虎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他們兩人仿佛突然蒸發了一般。
“越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即將面臨的,就越是危險!小心一些!”我正要急著想棺槨處搜尋,卻又被土貍子拉扯住了,并嚴肅地對我叮囑道。
而讓我意外的是,此刻殷雪竟快速向前走去,跑到了棺槨正前方之后,竟雙膝下跪,行三拜九扣的大禮。
見她如此,我心中疑惑異常,隱隱感覺,她與這墓主人,必定有著極深的關系,但這事卻不好發問,且人家正在行禮,出于禮貌,我們也不該亂來。
等了幾分鐘時間,殷雪終于站起了身,再次向棺槨中走去。
對于殷雪,我內心里是信任的,能在古墓中活到現在,也多虧了她。
我怕其遇到危險,故此快步跟上,這次土貍子并沒有拉我,反而也與我一起向棺槨中前進。
走到了棺床附近,竟看到外層的槨竟然也是陶質的。
我大為差異,在看過的諸多發掘報告中,除了新石器時代大紋口文化出土過甕棺而外,從未見過有陶質棺槨的記錄,如此怪異的現象,讓我感覺這古墓中必定隱藏著極大的機密。
為穩妥起見,我圍著棺床走了一圈,竟沒有發現任何墓志存在,大為不解。
俗話說,雁過留聲,人死留名,在古代這一點是十分重要的,即便是普通的土財主墓葬中,都有塊記錄身份的墓志銘;即便是當今社會,也保留了這種葬俗,寫張紙作為文諜燒于墓前。
以這地下古墓的規模,竟連塊墓志銘都沒有,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這竟有血!”陳男已經爬上了棺床,指著槨側面的殷紅血跡驚吼道。
我和土貍子聞言,立即爬了上去,見那血跡竟是從槨口溢出來,還在流動,顯然是新鮮的。
“大虎……!”我心中一緊,意識到了不好,呼喊著要向槨口爬去。
因為槨有差不多三米多高,且無任何支力點,蹦了幾下,卻無任何收獲。
“小心點,秦教授他們,應該就是在進棺槨的時候出了意外!”土貍子還算淡定,將頭系飛爪的安全繩向上甩去。
見其如此,我也連忙拿出繩子,如他一般,將繩子固定好。
“咱倆同步攀爬,一旦遇到危險,也有個照應!”土貍子說著,便將工兵鏟取了出來,別在腰間易取的地方,向上爬去。
我要比土貍子急得多,但攀爬的技術卻比不得他,相比之下,要稍稍落后一頭的高度。
三米左右本就不高,又有繩子輔助,很快便爬到了槨頂,此刻的槨蓋已經被打開了,內部情況,一目了然。
內部的棺倒與平常棺材大小沒什么區別,上面有彩繪圖案,圖案中全是那種讓我熟悉而又不知道含義的文字符號,看起來就如同鬼畫符一般,給人一種詭秘而神秘的氣氛。
此刻,秦教授的尸體就躺在棺材的一邊,衣服破爛,滿身的傷痕,就像是被活刮了似的,雙目圓圓的大睜著,嘴巴也是驚吼狀,死像很嚇人。
“大虎!你在嗎?”我邊呼喊著大虎的名字,縱身跳進了槨內。
“別……”土貍子本想制止我魯莽的行為,卻沒來得及,也無奈的跟著我跳了下來。
進入槨內之后,仿佛被關到了小黑屋一般,我與土貍子圍著棺材各自轉了一圈,除了秦教授的尸體而外,并沒有發現大虎。
“大虎……”我急得胸口似起了火,呼喊著,卻沒有任何應答。
無奈之下,只能將目標鎖定到棺材上,卻發現棺材還是緊閉的,想要打開。
“別亂來,棺是最后一到關卡了,輕易開不得,先看看秦教授的死因吧!”土貍子將我拉住,將手電筒的光束集中到秦教授的尸體上。
之前沒怎么注意,再次仔細觀察,秦教授尸體上的傷口一道一道的,深可見骨,最致命的一道傷痕是在脖子處,足足有兩寸多深,血跡因發干而有些發黑了,單從傷口上,很難分析出究竟是什么利器所致。
“你看,這每一傷口都很寬,且看這四道傷口,平行而下,長短距離完全一樣,似乎像猛獸的爪痕!而且,他手中的槍并沒有松口,卻一槍未發,可見他死得很快,根本就沒有還擊的機會!”土貍子觀察的比我要仔細的多,對我分析道。
“猛獸?這間墓室只有一個入口,還是我們眼睜睜看著打開的,怎么可能有猛獸?”我心中疑惑,對土貍子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也許你不相信,在盜墓行當里,一直都有關于尸煞的傳說,有的人說煞是僵尸的一種,屬尸體異變;也有的人說,尸煞墓主人從陰間派遣的護墓怪獸;兩種說法爭論不休,卻無法得到證實,因為所有見過尸煞的人,都死了!我看,秦教授八成就是這東西害死的!”土貍子的嘴唇略微發干,目光中也閃現出驚恐。
雖說對于這種靈異傳說,我向來不怎么相信,但面臨著血淋淋的證據,不由產生了畏懼,額頭上的汗珠也斷了線般的流下。
“沙……沙……”
突兀間,奇怪的聲音從我們頭上傳來,打破了沉默,也讓我和土貍子當即變了色。
我瞬間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工兵鏟,橫在胸前,準備出擊。
而土貍子更是干脆,一個轉身,從秦教授的尸體上將手槍奪了過來,仰身躺下,就要開槍。
第35章 開棺見血
“別開槍,是我們!”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向上望去,竟然是陳男與殷雪。
見是熟人,我與土貍子都放松了下來,隨后,兩人都進入槨中。
原本以為,兩個妹子見到秦教授尸體,必定會嚇得花容失色,卻沒有想到,她們卻都異常淡定。
殷雪表現的毫不在意,仿佛見慣了慘死的尸體似的;而陳男的眼神卻又復雜的多,有憤怒,有憎惡,還有些惋惜。
“墓中事,墓中了,人都死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恩怨了!”土貍子若有所思的望著陳男說道。
我了解陳男此刻的心情,她畢竟是跟著秦教授的,以秦教授的才華和地位來說,能在他手下工作,是一種榮耀,可誰都無法預料,作為一個省考古所的領隊,竟然會作出這樣的事情。
“殷雪,主墓室中,究竟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之前土貍子講的尸煞與秦教授的尸體傷口對照,讓我心里出奇的不安,更擔憂大虎的安危,忍不住對殷雪問道。
可讓我郁悶的是,殷雪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有些發呆的望著棺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