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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殷雪卻不為所動,并沒有將可以驅逐尸蜂的藥瓶拿出來,美眸在我們幾人中來回巡視。
“快……快躲過來!”土貍子對我們喊了一聲之后,便將噴火器拿了出來。
當我們跑到土貍子身后時,一股炙熱的火舌噴出,凡是向我們撲過來的尸蜂都被燒死,刺鼻的濃煙死起,同時還伴有一種特殊的腐臭味,熏得我們都快窒息了。
大火并沒有讓尸蜂退去,反而大部分尸蜂都被吸引到了我們這邊。
我仔細向殷雪望去,此刻的她并沒有遭到任何尸蜂的襲擊,甚至連女盜墓賊也沒有遭到攻擊,這群尸蜂似乎是盯上了我們。
我心中郁悶,知道尸蜂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操控尸蜂之人,就在我們之中,卻難以分辨究竟是誰。
當然,沒有受到任何攻擊的女盜墓賊與殷雪表面上的嫌疑最大。
可我心里卻清楚的很,操控尸蜂的人,絕對不是她們兩個,畢竟主墓室已經打開,正是爭奪利益之時,女盜墓賊不會愚蠢到將自己手下殺死的地步。
至于殷雪,可能性也很小,雖說她有對付尸蜂的方法,可如果是她操控尸蜂,估計我們活不到現在了。
“大家快想想辦法,便攜式噴火器燃料儲存是有限的,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持噴火器擋在我們身前的土貍子急切地呼喊道。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土貍子這一句話,讓大虎脆弱的神經徹底崩潰了,呆滯的喃喃自語。
“別他媽哭喪了,不想死就想辦法啊!”我急得焦頭爛額,卻又被大虎哭喊的心煩意亂,只能對其大聲呵斥道。
這一聲呵斥,讓大虎暫時安定了一些,而我卻并沒有想到對付尸蜂的辦法。
眼看著噴火器的火焰越來越小,被土貍子護在身后的每個人都坐臥不安的。
“啊!”
也就在這關鍵時刻,陳男發出一聲尖叫,并發瘋一般向殷雪跑去。
她怪異的舉動讓我感覺事態有些不妙,轉身觀望,卻見秦教授也要下意識地對殷雪追去,見我扭過頭,又強行停下了。
此刻的我終于意識到,異變可能出在秦教授的身上。
“是你?”我死死地盯著秦教授,冷漠地說道。
秦教授并沒有正面回答,與我對視的目光卻陡然間變得陰狠了,緩緩地從衣兜里掏出來一把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
事情的結果已不言而喻了,秦教授就是潛伏在我們身邊內奸,尸蜂也是受他所控制的。
難怪陳男一直裝瘋賣傻,可能她已經意識到秦教授的陰謀,怕被滅口。
“為什么?”我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秦教授可是省考古所的領隊,頂尖的考古學家,竟然作出這樣的事,是最出乎意料的。
我隱隱感覺,他絕對不是為了錢財,畢竟在我們進入古墓之后,所見過的最為貴重的東西,就是那九片古玉了,每一片都價值連城,如果為了錢,恐怕他早就發難了。
“當然是為了得到古墓的秘密!”秦教授冷漠地對我回答道。
“什么秘密?主墓室究竟有什么?”雖被槍指著,但古墓的秘密讓我暫且壓制了心中的恐懼感,忍不住對其問道。
“有什么?你沒有資格知道,那是屬于我的機緣!”秦教授的表情越發猙獰了。
“機緣?你就不怕是死路一條嗎?為了所謂的機緣,你就將所有考察隊隊員都害死?你還有沒有人性?”陳男對秦教授怒目而視,并從殷雪的身邊向我們走來。
與此同時,殷雪也將那驅逐尸蜂的瓷瓶取了出來,之前對我們圍攻的尸蜂一哄而散。
“別動!都給我后退,否則我就開槍了!”尸蜂的退去讓秦教授稍稍出現驚慌,聲嘶力竭地吼道。
見秦教授的情緒極不穩定,我怕他作出不理智的事情來,連忙拉著大虎后退,卻不想秦教授卻搶先向前一步,將大虎拉到身邊,控制了起來。
此刻的大虎嚇得雙腿一個勁的打顫,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大虎被危險的秦教授控制,我雖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奈地后退。
“我的三個兄弟都是你害死的?”與我相反,土貍子并沒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用噴火般的目光盯著秦教授,惡狠狠地問道。
“這個秘密是我最先發現的,是屬于我的,任何對古墓起偷凱之心的人都要死!都要死!”秦教授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似發瘋了一般,聲嘶力竭地吼道。
“土貍子,別沖動,大虎還在他手里,人死不能復活,我們得為活著的人想想!”我怕土貍子刺激到秦教授,趕忙將其拉住,并用懇求的語氣對其勸說道。
土貍子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憎恨與憤怒,但終究是停了下來,與我們站到了一起。
“嘭!”
一聲槍響,驚得我額頭上出滾落了一連串的冷汗。
“啊!”
女盜墓賊慘叫一聲,跌倒在主墓室門口,腿上滿是鮮血。
好在受傷的不是大虎,讓我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秦教授的舉動,也更加讓我們意識到了他的危險性,被其控制的大虎雙腿一軟,竟坐在了地上。
“看到了嗎!再亂動,就和她一個下場,我不是開玩笑的,古墓的秘密是屬于我的!”秦教授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邪笑。
大家緊張的望著秦教授,不敢有絲毫異洞。
而我在盯著秦教授之時,也用眼角的余光盯著陳男與土貍子,他們是對秦教授最為憎惡的,為了大虎的安全,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做出任何影響秦教授情緒的舉動。
“作為一個全國著名的考古學家,你為什么要作出這樣的事情?以你如今的地位,應該想想這事的后果有多嚴重!”我試探性地與秦教授交流。
“去他媽的考古學家,老子風餐露宿大半輩子,我得到了什么?連房子都抵押給銀行了,我不要什么虛名,我要錢,我要權,我要讓所有人都匍匐在我腳下!”秦教授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了,甚至有幾分胡言亂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