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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gps拿到手里,打開之后,果然查到了秦教授進入的盜洞入口的坐標地點。
但gps中所記錄的坐標地點,是經緯度交差定位,而我所記錄的坐標點,是以天干地支記錄,想要進行準確的計算,就必須要將經緯度,轉化成天干地支,計算量無疑增大了很多。
我找了一處未經擾動的地面,以手指在地面的灰塵處寫寫算算,而大虎與秦教授兩人,一左一右,期待而緊張的望著我。
當兩點坐標位置換算完畢時,我已汗流浹背了,感覺大腦有些發懵,但心中卻異常興奮,只要再測定出那間甕缸墓室的坐標位置,我們的計劃就完成了。
但這古墓之中,墓室交錯,想要測定出準確的坐標數值,就得用到風水羅盤了。
我將之前老媽塞我懷里的風水羅盤取了出來,驚喜的發現,風水羅盤雖賣相不咋地,指針竟然是正常的。
這也讓秦教授與大虎嘖嘖稱奇。
風水羅盤中的指針,是磁石所做,而秦教授手中的地質指南針,也同樣是磁石所做,風水羅盤在這里可用,地質指南針卻無法使用,這種怪異的現象,誰都無法解釋。
但風水羅盤既然能用,那就方便多了,無論拐多少個彎,指針的位置都不會改變,只要記錄下指針指向的天干地支文字,就可以定位,幾乎在我們走到那間甕缸墓室時,基點坐標數值就已經得出了。
三個點的坐標位置都已得出,接下來就是簡單的數學計算了,連初中生都可以輕易完成,對我來說,就更沒有什么難度了,很快,就將主墓室的位置推算了出來。
“我說李幕,你小子不會是專業盜墓的吧?”大虎震驚之下,口不擇言地說道,卻又發現秦教授在身邊,有些后悔,連忙捂住了嘴巴。
“我父親和爺爺都是風水先生,祖傳的手藝。”在秦教授這種老人精面前,解釋多了,反而成了掩飾,故此我只是簡單的說出了實情。
“李幕,有沒有興趣進省考古所?只要你一句話,我給你解決編制問題,國家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讓我震驚的是,秦教授并未生疑,反而出言招攬。
“這……我們還是先離開古墓,再考慮吧!”對于一個考古系畢業生來說,進入如省考古所,還能解決編制,無疑是端上了鐵飯碗。
但自身的情況,我再清楚不過了,進入了省考古所,雖可以接觸到諸多的辛密,但也無自由身,可能一處古遺跡,就得挖個三五年,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耽擱了。
秦教授見我婉拒,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對我笑了笑。
有了風水羅盤,也有了準確的坐標地點,前進的速度無疑要快上了很多,在沿途中,我們經過的墓室中,大多都是空的,也有些會有少許的陶器,但都是那種素面無紋的,很難斷代。
當然,也遇到過一些裝有蠟尸的甕缸,每每遇到了,秦教授都招呼我們毀甕焚尸。
這讓我覺得很怪異,作為考古學家,理應習慣性的保護文物才對,這些甕缸型制極為特殊,如果帶出去,也許會以為著一個新的考古學文化類型被發現,必定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考古,是為了研究古人的生產生活狀態,研究歷史進程,有些東西已經被歷史所淘汰,帶出去會徒增災難。
比如說這些大黃蜂,一旦離開古墓,后果不堪設想。”秦教授可能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嚴肅地對我解釋道。
“不……不要……不要吃我!”秦教授話音剛落,一聲女子的尖叫突然傳來,與我們之前聽到的女子哭喊聲完全一樣。
第9章 烙刑柱
“這是陳男的聲音,快,我們快去救人!”秦教授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急切地對我和大虎說道。
“陳男?”我和大虎說道。
“就是我之前給你們說的那名女學生!”秦教授的表情越來越急,甚至忍不住轉身向那聲源處走去。
“秦教授,等等。我感覺這事有古怪,之前,我們明明是追著那女子的身影,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們面前消失的,而且,剛剛你也證實了,那陷阱是單向翻板,只要墜入,就不可能出來的。所以,我感覺這聲音很有問題!”我對秦教授勸說道。
“不……不會出陳男變成了鬼,來索命了吧?”大虎神色畏懼的插嘴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不能見死不救,也許陳男還活著!”秦教授固執地對我們說完這句話之后,徑直向聲音來源處走去。
我們畢竟已經推算出了主墓室的地點,有風水羅盤在,隨時可以找到主墓室,見秦教授如此執著,也就跟著秦教授一起走去!
但讓我們感覺到意外的是,那女子的尖叫聲雖說一直在持續著,但位置卻一直發生著變化,所以我們找了很久,卻并沒有見到秦教授口中的陳男。
因為秦教授走得太過于急促了,光線也很暗,我也沒顧得上以風水羅盤定方向,在這復雜的地下古墓之中,都快穿梭的迷路了。
但那我們與秦教授的經歷不同,總感覺這聲音有極大的問題,地下古墓處處詭異,不得不小心應對,所以我在內心中已經打算說服秦教授放棄尋找了。
可我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那聲源似乎不再移動了,因此,我也就沒有再開口。
在一番追尋下,秦教授本來就體力不支,此刻已氣喘吁吁可,就連我與大虎兩人,喘息聲也微微急促了些。
距離聲源越來越近,那聲音也就越來越清晰了,在昏暗的而充滿未知的古墓之中,顯得優為刺耳,甚至有幾分駭人。
但秦教授以認定這就是他學生陳男的聲音,我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穿過了一條昏暗的通道,一間墓室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可以輕易的聽出來,那發出聲音的人,應該就是在墓室之中。
越了靠近,我就越發的有些心慌了,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
“等等,秦教授,大虎,之前那聲音是移動的,說明發出聲音的人也是在移動,你們仔細向地下看看,我們走過的腳印清晰可見,但我們身前,卻并沒有任何腳印!”在臨近秦教授要進入墓室門口時,我將這兩人喊住了,指著墓室入口地面,對兩人說道。
“鬼……也只有鬼才不會有腳印的!”大虎額頭上冒起了汗珠,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別亂說,世上本就無鬼,鬧鬼不過是以訛傳訛的謠言而已,這聲音真切,不會假的!也許這墓室除了這個入口而外,還有別的入口。”秦教授沉聲對大虎呵斥了一句之后,就徑直向走進了墓室。
我怕這墓室之中真有危險,連忙招呼大虎跟上。
但進墓室之前,我將別在腰間的工兵鏟取了出來,橫在胸前戒備。
讓人吃驚的是,這間墓室并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的危險,除了墓室正中間,有一粗大的陶質柱子而外,竟空無一物。
“陳男?陳男?”秦教授見墓室中并沒有人,而那尖叫哭喊聲還在持續,急得大聲呼喊了起來。
大虎見到墓室中無人,只有聲音,嚇得臉色都發青了,緊緊的拉著我衣角。
而我卻以手電筒的光束,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