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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觀其成,對于鄭景之這類,草根變駙馬的人,他其實是很看不起的,骨子里透著犯賤二字。
只不過納蘭赫畏怕五公主,那個女人是個不好惹的蛇蝎毒婦,從她對付安家就能看出。
納蘭赫很清楚,五公主那般心計的女子,只有他爹寧王,才能與之相交。
嚴文清在外面等了許久,終于看見一行人從府門內(nèi)走出來。
“師……師兄,哪位是咱們師父?”嚴文清激動的雙手都在發(fā)抖。
杜巖古怪的看他一眼,“這你都看不出?”
明擺著不是嗎?
有哪個人能比得了凌泉宗宗主的風華氣度,單單是往那一站,也是氣場全開,沒瞧見云千山等人,都離他足有三步之遠嗎?
嚴文清聽了他的話,又定睛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走在當先的那個人,氣息沉穩(wěn),太陽穴鼓鼓的跳動,這是內(nèi)力深厚的標志。
“啊!他就是師父?”嚴文清又激動了。
原以為師父該是年邁的老者,沒想到,竟是一位容貌俊美,貴氣凌冽的美男子。
可是……可是為毛他覺著有兩分眼熟呢?
當沐青簫看見嚴文清,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杜巖拐了下呆愣的嚴文清,“師父看過來了,還不快過去見禮!”
嚴文清急忙上前兩步,雙手抱拳,腰彎到九十度,“弟子嚴文清,見過宗主!”
沐青簫負手站著,“跟他們一樣叫師父吧!”
他突然用和藹的口氣說話,除了嚴文清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眼宗主大人。
嚴文清還以為宗主對他另眼相看,欣喜的應下,“是,師父!”
“嗯,下次見著師母,記著要行大禮!”沐青簫勾著嘴角,怎么看怎么邪惡。
行大禮,顧名思義是要三跪九叩。
“這是自然,弟子見到師母,理當叩拜!”嚴文清哪里曉得,滿心歡喜的滿口答應。
鐘春捂臉,為嚴文清默哀。
傻小子,怨你自個兒倒霉吧!
云千山想的遠了點,他跟上官辰一樣,跟了主子很多年,宗主是什么意思,他能不懂嗎?
看來這個嚴文清踢到鐵板了,重用不得。
巧兒點了油燈,坐在燈下做針線活。
等了又等,終于聽見柴門推動的聲音,她放下針線活,便要下炕,可是下到一半,又退了回來。
☆、第64章 媳婦,我餓了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著急的樣子,還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人雖沒下,但一雙耳朵,卻是豎了起來,聽著院子里動靜。
沐青簫是用小匕首,挑開的門栓。
走進院里,看到窗紙上映過淡淡的光亮,這一瞬間,他心里升起了無盡的暖意,即便只是一盞小小的油燈,也讓他覺得溫暖不已。
鐘春將主子送到門口,站著看了一會,才悻悻的離開。
云千山等人,留了幾個在九臺鎮(zhèn),其余的都回了武陽城。
挑了羅剎幫,還得收拾武陽城的爛攤子。
沐青簫解下捉到的野雞,總共有七八只呢!
估摸著,是把人家一窩雞都端了。
巧兒聽到雞叫,忍不住推開窗子,只瞧見沐青簫正解下最后一只雞的繩子,暫時將它們趕在一處,做了個簡易的籠子,不讓它們跑了就成。
忙好了活兒,直起腰,回身一看,沖著巧兒咧嘴一笑,“媳婦,我餓了,還沒吃飯呢!”
他叫的可熱乎了,弄的巧兒尷尬紅了臉,關上窗子之前,丟了話給他,“給你留了飯,在鍋里,自己吃去!”
沐青簫樂的嘴角要咧到耳根去鳥,有媳婦就是不一樣,有人真切的關心在意。
去到廚房,揭開鍋蓋,看見鍋里盛著的碗,食欲大增。
一只粗瓷大碗,底下是飯,上面鋪著兩個荷包蛋,邊上辣醬燒豆腐。
巧兒是個講究細節(jié)的人,即便只是普通農(nóng)家飯菜,她也做的精致,讓人看著就有食欲。
沐青簫捧著碗,吃的不亦樂乎。
在月倚樓的時候,面對一桌子美佳肴,他也沒胃口。
人哪!有時就是這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