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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里是南亞,華夏的人鞭長莫及,可就算是霍崀也不會讓他動這個手。
裴伊月抱著胳膊笑了一下,“就算我想讓她死,也不需要你來動手,別忘了當初我們說好的,只要她嫁給你,我和她只見的事我就不追究,但現在她不嫁了,這人,就是我的,你要砍就快一點,你要是磨磨唧唧的,我可沒這耐心在這看你表演?!?
帕托本來就生氣,被裴伊月這么一刺激,更是火大。
他驀地一把拿過士兵手里的刀,“小惜,要知道這個世上只有我能保住你,你確定要跟我抗衡?”
保住?
池憐惜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你跟池天南,沒區別。”
都是隨手就打,隨口就罵,有什么分別?
她好不容易弄死了池天南,怎么會再把自己送進另一個虎口。
她看向裴伊月,一身素凈的婚紗襯托的卻是那張滿含恨意的臉,她現在終于知道她說的那份大禮是什么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她從來都沒想過放過她,她提出讓她跟帕托結婚,只不過是個圈套,為的,就是讓帕托跟她反目。
她要讓她掉進無底的深淵,讓她永無翻身之日,現在她明白濮陽凱為什么會說她是利刃,而她永遠都比不過她!
池憐惜堅定的目光像是在告訴裴伊月她對濮陽凱的忠貞不渝,她開口,一字一頓的說:“我不嫁?!?
手起刀落的那一瞬,濮陽凱像是怕被污了眼睛,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從來都不在乎人的性命,更何況是讓他恨之入骨的人。
裴伊月縮了縮眸子,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池憐惜的哀嚎聲隨著伴著鮮血的噴濺,將這浪漫的婚禮現場暈染出了另一番風味。
帕托拿著滴血的刀,那雙眼再次看向池憐惜的時候再也沒有愛戀和同情。
白洛庭冷笑一聲。
裴伊月看向他問:“你笑什么?”
“薄弱的感情,一瞬間就能崩塌,這樣的人也敢說愛。”這話是嘲諷,是鄙夷,是無盡的嫌棄和厭惡,池憐惜固然可恨,但是他也佩服她對濮陽凱的感情,但是這個帕托,真心讓他感到惡心。
“臥槽,婚禮現場砍了自己的新娘,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南亞風情就是不一樣啊,真他媽的牲口。”看著那鮮血淋漓的場面,安希顏真的很難忍住不唾棄一口,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來參加婚禮還是來參加葬禮的。
☆、【184】 你們是一伙的
裴伊月走出來,睨了一眼斷了一只手的池憐惜,毫無憐憫的表情看上去既冷酷又無情。
“南亞王,氣你也出了,現在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帕托手一松,咣當一聲,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
他看向裴伊月,目光隱隱顫抖,“伯爵夫人可真厲害?!?
聞言,裴伊月笑了笑,“謝謝夸獎?!?
帕托是生氣,他氣池憐惜出爾反爾讓他當眾沒了面子,但是他更氣裴伊月一手策劃了這一切。
之前他沒有看出來,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打算好了這一切,她從沒想過放過池憐惜,所有的事都是幌子,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看著裴伊月笑意瀲瀲,帕托咬著牙點了點頭,“好,既然伯爵夫人開口了,那么人你帶走吧,我不會再跟你爭?!?
裴伊月視線淡淡一撇,看向白洛言,白洛言這次是帶了人來的,他出馬,一切都是萬全。
白洛言招了下手,兩個穿著便裝的人走了過來,架著池憐惜的兩條胳膊,將那虛脫的快要死掉的人拖了出去。
她想讓濮陽凱救她,可是斷了手的疼痛讓她承受不了,她開口,卻叫不出聲,直到她被帶走,濮陽凱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他的視線落在裴伊月的身上,看著那張熟悉漠然的的臉,他心里酸酸的,“你的傷怎么樣了?”
裴伊月轉會視線看了他一眼,“死不了,繼續吧?!?
繼續?
帕托驚恐的看向裴伊月。
繼續什么,她不是只為了池憐惜來的嗎?
帕托不敢跟濮陽凱對視,他害怕,心里惶惶不安。
然而,他越是害怕什么,這件事就越是會發生,濮陽凱不舍的移開視線,他看向帕托,“好久不見,帕托先生?!?
一句問候,承載了太多帕托不愿意面對的事實,而這些事實也是他拼命想要掩蓋的。
一直以來池憐惜幫她出謀劃策,他做成了許多他以往只敢想而不敢做的事,他以為她是他的福星,沒想到原來她是災星,而且是專門來毀他的。
霍崀微微蹙起眉,“男爵先生,你們認識?”
濮陽凱看著帕托,“帕托先生該不會是忘了我吧?”
帕托躲避著他的視線,隱隱握拳,“我不認識你。”
“是嗎?可是我認識你,而且還記得五年前,是你主動來找的我。”
驀地,帕托眼一怔,瞳孔瞬間放大,他咬著牙,看了濮陽凱一眼,隨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裴伊月,“你們,原來是你們,你們是一伙的!”
很驚訝嗎?
裴伊月以為她自己爆出身份的那天他就已經想到了,居然現在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