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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先生客氣了,你們遠(yuǎn)道而來,我招呼你們是應(yīng)該的。”南亞王又不傻,他既然說招呼,他當(dāng)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但是同時他也聽出了白洛庭話里的威脅,他們好端端的把霍崀拉下水,為了什么他心里明白,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陰。
霍崀看著南亞王問:“這么說你是知道伯爵先生和夫人來了我這,所以刻意請我們吃飯?”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平時他恨不得躲他躲到天邊去,今天突然邀約,要說只是心血來潮,霍崀死都不信。
“南亞王的腿不舒服嗎,為什么是坐著輪椅來的?”
聞言,南亞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手下意識的護(hù)住膝蓋,“沒什么事,只是,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噗呲。”裴伊月沒忍住笑出聲。
見她還好意思笑,南亞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裴伊月斂了斂笑意,說:“霍統(tǒng)帥,據(jù)說當(dāng)年你是跟在前任南亞王身邊的將軍,維護(hù)南亞上下,管理南亞軍隊全都是你一手掌控,南亞雖小但卻從不越矩,跟華夏也曾是幾年交好之邦,那現(xiàn)在呢?霍統(tǒng)帥該不會是因為換了一任南亞王就什么都不管了吧?”
“夫人說笑了,不管南亞換幾任南亞王,我仍是會一如既往的做我該做的事。”
裴伊月垂眸笑了笑,“是嗎?”
這聲淺笑的話明明白白的灌輸著一種嘲諷的意味,霍崀看著她,“夫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我是粗人,拐彎抹角的不適合我。”
“其實我也沒想說什么,我就是想說,南亞王再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了,我們想在這觀完禮之后在離開,這段時間想在這麻煩霍統(tǒng)帥幾天。”
霍崀點了點頭,“求之不得,我們這地方偏僻,很少有外人會來,你們遠(yuǎn)道而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我看還是不要麻煩霍統(tǒng)帥了,還是讓我來招待你們吧。”南亞王急切的想要把他們從霍崀的身邊帶離。
他是南亞王沒錯,但是霍崀卻是整個南亞的神,南亞人尊敬霍崀比他這個南亞王要多上一百倍,而且他手里有整個南亞的重兵,只要他想做什么,他這個南亞王分分鐘就被他從這個位子上拽下去。
裴伊月看了南亞王一眼,沒理他,“我們這次來一不小心走錯了地方,這才知道原來南亞還分貧民區(qū)和富人區(qū),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那么小的孩子活活餓死,南亞真的已經(jīng)困難到這個地步了嗎?”
聞言,霍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看向南亞王,“這是真的?”
南亞王嘆了口氣說:“城外的人已經(jīng)成患,放他們進(jìn)城只會造成恐慌。”
“所以你就放任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就是你做南亞王的所作所為?”
“我只是……”
霍崀手里的刀叉往桌子上一拍,“你要跟誰結(jié)婚我不管,我也管不著,但是你這兩天鋪天蓋地的做出那么大動靜,你就不怕被城外的那些人知道了引起動亂?帕托,如果你不能對南亞人民負(fù)責(zé),那么我只能勸你從這個位子上下來。”
“霍統(tǒng)帥,南亞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這么做只是……”
砰的,霍崀單手一拍桌面,“別跟我說那么多理由,別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南亞王沒了聲,霍崀站起道:“伯爵先生和夫人慢用,你們這幾天的住行我會安排好,我現(xiàn)在要出城去看看情況就不陪你們了。”
“霍統(tǒng)帥慢走。”裴伊月笑盈盈的目送他離開。
看到霍崀走了,裴伊月斂去臉上的笑意,看向南亞王,“抱歉,破壞了你的計劃。”
南亞王心里恨的不行,這哪里是打破了他的計劃,這明明是要把他打擊的永無翻身之日。
他驀地站起,瞪著裴伊月,“你厲害,我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伯爵夫人的頭腦,你不就是想讓甄國的那些人安全離開嗎,我成全你,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搞出別的事,不然……”
“不然你也拿我沒辦法。”裴伊月微微揚起下巴,挑釁道。
南亞王捏緊了拳,恨道:“你們小心點!”
☆、【176】 因為你小心眼
南亞王怕霍崀,而霍崀怕華夏,白洛庭就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用這種連鎖反應(yīng)來一招制敵。
霍崀之前對南亞王做的那些事不管不理,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管,但是現(xiàn)在,白洛庭親自早上他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不帶兵刃的威脅,如果他們不知悔改,那么下一次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你是怎么知道前任南亞王的死跟帕托有關(guān)系的?”
裴伊月已經(jīng)用城外的那些貧民提醒了霍崀,霍崀出手,安希顏她他們就不會再被追殺,裴伊月和白洛庭也就不用再急著出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白洛庭說。
她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記錄在案,更何況是殺南亞王這么大的事。
她是國際殺手,白洛庭以前不是很理解殺手中“國際”這兩個字到底是什么概念,但是這兩年來他看遍了無數(shù)關(guān)于她的資料和曾經(jīng)做過的事,這才知道這兩個字的背后包含的不只是殺戮,還有疲憊和永無休止的奔波。
裴伊月不在乎他知道什么,反正殺一個人和殺一百個人都是殺人,對他來說應(yīng)該沒什么差別。
“這件事是跟我有關(guān),可我當(dāng)初只是來搗亂,并不是來殺人,前任南亞王不是我殺的,但是事后我得知他死了,當(dāng)時我也沒多想,不過現(xiàn)在想想,好像是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是黛,每一次出手都是沖著人命去的,可是偏偏那一次是干打雷不下雨,濮陽凱給我的命令是引起恐慌,其實那一槍我沒有打到任何人,為什么你么會覺得人是我殺的?”
聞言,白洛庭詫異的看著她,“可是那天你跟帕托還說……”
“我那不是為了套他的話嗎,當(dāng)年他就站在前任南亞王的身邊,前任南亞王是不是被我的槍打中他應(yīng)該最清楚,可是之后他死了,而他沒有澄清這件事,任由大家以為人是我殺的,之后他就自己坐上了這個位子,這么明顯的套路,你不懂?”
白洛庭不是不懂,而是覺得這件事跟他無關(guān),他沒必要懂。
不過現(xiàn)在想想,這的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