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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繼續(xù)開口:“既然如此,請這位女道友與她的朋友入閣詳敘。”
孔樂安那叫一個(gè)目瞪口呆。
他活了十六年,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杠精。
周良揣著手,笑瞇瞇地圍觀完全程:“就說陳道友沒問題,咱們走吧。”
…………
……
陳音希三人得到閣主許可,位于辯席上方的陰影中,豁然打開一扇大門。
她扭頭看了看周良和孔樂安,直接拾級而上。
三人入閣,身后大門重重闔上。頃刻之間外面熙熙攘攘,喧囂熱鬧的場景被完全隔離在外。藏覆閣閣主所在的房間不過七八步寬,場景幽暗晦澀,唯獨(dú)看清的,只有屋子中央擺設(shè)的木桌,以及木桌上搖曳燭光照亮的,后方的魁梧身影。
閣主本人的面孔,則完全隱匿在陰影當(dāng)中。
完全有神秘高人那范兒了。
“三位道友請坐,”老者說,“辯席得勝之人,可向我尋求一問。但在此之前,老夫有個(gè)請求。”
“閣主客氣。”
陳音希大大咧咧坐下來:“有什么需要您盡管說。”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不是找茬打架的,陳音希也不會(huì)沖上去主動(dòng)挑釁。
“藏覆閣可隱匿身份,不知三位是否愿意用真容見我?”閣主問。
“閣主沒權(quán)限看我們身份么?”
“可隱匿身份,老夫卻動(dòng)用權(quán)限,”閣主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倒是個(gè)挺講理的大佬。
陳音希又看了周良和孔樂安一眼,見二人都沒有意見,便大大方方地摘下了斗笠:“三個(gè)無名之輩罷了。”
藏覆閣閣主設(shè)席供人吵架,是為了拉攏更多的人。那陳音希他們參加吵架,不也是有求于人。
認(rèn)識總比不認(rèn)識強(qiáng),熟人好辦事嘛。
閣主卻恭維道:“論道大會(huì)上初露頭角的三位,怎能說是無名之輩?蒞臨藏覆閣是我之榮幸,敢問陳道友有什么想問的?”
“想問問論道大會(huì)第二輪賽事的線索,不知閣主可有頭緒。”
“果然是為此事。”
閣主又笑。
“陳道友可去蓬萊城東看看,”他回答,“幫派聚集之地,卻與幫派無關(guān)的紛爭,就是你想要的線索。不過……”
“不過?”
“線索好找,試煉好過老夫有一建議。”
“閣主請講。”
“那位與你辯論的禰家儒生,若能相交,對三位大大有益。”
就是要他們與禰臨套近乎的意思。
走出藏覆閣閣主的房間后,周良最先苦笑:“有點(diǎn)麻煩。禰臨此人心高氣傲,今日慘敗于陳道友,怕是難以說服其同行。”
陳音希倒是無所謂。
藏覆閣大佬的建議嘛,肯定是有用的。但他也不是全知全能。
這禰臨再通天又有什么用,比得過陳茵兮的女主光環(huán)嗎?真要抱大腿,還得抱主角的。
“先不管他,到時(shí)候再說,”陳音希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通訊欄,“我給另外一隊(duì)說一聲——”
她還沒來得及點(diǎn)到陳茵兮的通訊,陳茵兮就先行一步打了語音過來。
“不好了!”
通訊另外一頭,向來溫順內(nèi)斂的姑娘大驚失色:“音希師姐,你們快過來,銀朱碧武他們已經(jīng)打到劉家門口,要把全家押給律法宗弟子!”
周良:“劉家?什么劉家?”
陳音希:“我靠!”
她讓演武堂三人跟著陳茵兮,是怕劉家把陳茵兮綁走替嫁。萬萬沒想到三人太能打,效果過分好,這都要把劉家直接連根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