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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扶柳傳來消息,孟姑娘一直和孟貴妃在一起呢,沒有什么大礙。”
頓了頓,他小心觀察著容珣的神色,壓低了聲音勸道:“而且孟姑娘剛來了癸水,皇上總不好讓她在這時候侍寢,殿下……”
“來了癸水?”容珣眸色幽寒,唇邊溢出一絲很輕很涼的笑。
每月初六才是她來癸水的日子,今天才廿七,她怎么會來癸水。
且不說這法子能不能把容鴻糊弄過去,就算真來了癸水,容鴻想讓她侍寢,一樣可以讓她侍寢。
取悅男人又豈會只有那一種法子?
想起容鴻之前對孟嬈調(diào)笑的樣子,容珣眸色深得發(fā)沉,眼中戾氣掩都掩不住。
一旁的太監(jiān)忙住了嘴,屏住呼吸小聲詢問道:“那……殿下,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
腦海中的吵嚷聲刺耳,容珣眼尾帶起一抹薄紅,輕扯著唇角幽幽道:“讓尚書郎帶人守在宮外,今天晚上,一只蒼蠅也別飛出去。”
濃云掩住天空,宮墻被夜色浸染成濃郁的紅色。
身旁的太監(jiān)肩膀顫了顫,再不敢耽擱,連忙退了下去。
-
鸞青宮內(nèi)。
暖紅色的燭火將寢宮照亮,窗外不時飄進幾片雪花。
容鴻來鸞青宮后,就命人備了酒水和菜品,坐在桌旁同貴妃和孟嬈小酌起來。
一個字都沒提容珣。
像是在等著孟嬈開口詢問。
他不提,孟嬈也全當不知道,只是一邊兒陪著容鴻喝酒,一邊兒給容鴻講著出宮這段時日看到的趣事。
容鴻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酒過三巡以后,他原本煩悶的心情終于好了不少,忍不住開口問了句:“朕聽說,你這段時日一直和珣兒在一起,他待你如何,有沒有欺負你?”
不輕不重的語調(diào),帶起一陣似有似無的寒意,一旁的孟貴妃心都提了起來。
她擔(dān)心孟嬈說錯話,忙道:“珣兒對嬈嬈一直都不冷不熱的,皇上你也知道,他就那樣的性子,怎么可能……”
“朕問的是你?”容鴻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孟貴妃抿唇,輕輕低下了頭。
容鴻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擺手道:“你下去,朕單獨和嬈嬈說會兒話。”
孟貴妃欲言又止:“皇上……”
“出去!”
杯盞重重扣在桌上,孟貴妃再不敢多說一個字,低頭退出了房間。
啪嗒——
房門被輕輕關(guān)上。
寢宮內(nèi)除了宮女太監(jiān),就只剩了孟嬈和容鴻兩個人。
孟嬈睫毛眨了下,用指尖掐著掌心,正欲說些什么。
神識里的小柒忽然跳了出來,急急忙忙道:“宿主!容珣瘋了!他剛剛命人將皇宮圍住!我覺得他要政變了怎么辦!”
孟嬈身子一僵,瞬間愣在了原地。
太子還在清河驛虎視眈眈。
小叔叔現(xiàn)在這種時候政變,豈不是白白送了太子一個機會!
他又瘋了?
孟嬈小臉白了白。
一旁的容鴻看在眼中,連想起剛才孟貴妃不自然的神情,他瞇了瞇眼,道:“嬈嬈怎么了,臉色忽然這么差?”
他伸手搭上孟嬈的下巴:“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
黏膩的視線讓孟嬈回過神來,她心里一陣惡心,一雙眼睛卻甜甜地彎了起來,嬌嗔似的拍了下容鴻的手,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兩步,低頭給他倒酒:“嬈一看見皇上就歡喜,又哪里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
少女語聲又甜又軟,燭光下的雙眸好像含了一池春水,輕易就將容鴻心里的戒備吹散了。
他指尖不自覺摩挲兩下,笑道:“既然嬈嬈這么喜歡朕,不如朕今晚就留在鸞青宮如何?”
曖昧的語調(diào)滿滿地暗示,孟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面上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提醒道:“民女最近不方便的。”
容鴻笑道:“有什么不方便,朕可以教你更好玩的。”
“……”
沒想到這個色老頭這么不要臉,眼見他的手就要摸上來,孟嬈伸出小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容鴻手背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