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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瀨的手緩緩移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啊……啊……”在一之瀨舉動下我不自禁放出了奇怪的聲音,啊啊啊啊啊……錄音室里還做著這么多人……真想立刻消失啊……我漲紅著臉咳嗽了一聲。
“cut,剛才的感覺非常好,請繼續(xù)保持。”因為有咳嗽聲混入,這段不得不重來……如果這次不能忍受一之瀨的舉動,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來,反而還會拖延進度。而且雖然是騷擾我,但是因此出來的效果也不錯,監(jiān)督也很滿意的樣子。
“ok~單獨錄制101-107分鏡,開始~”
抱著絕對不能再重來一次的決心,我又忍受了一次一之瀨的騷擾終于完成了a part的部分。b part 中我的臺詞都是和眾人一起的,因此倒是很順利就結(jié)束了。
我和一之瀨的站位比較偏,這次的話筒擺放也挨得比較近,從身后也許并不能看到一之瀨的行為。如果這時陰沉著臉指責(zé)一之瀨,又怕被同事們誤會,我只好抽動著嘴角微笑著小聲說,“一之瀨先生?”
“晃晃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之瀨一邊跟我打著唇語,一邊色氣滿滿地舔了下嘴唇。
我抽著嘴角,瞇起眼睛笑得更“燦爛”了。喂……你這家伙會察言觀色么,快給我注意到我爆起的青筋!
一之瀨伸出拇指輕輕揩了揩嘴角,繼續(xù)無聲地說道:“生氣的樣子也很美味。多——謝——款——待。”
你這是紅果果的職場x騷擾吧,啊啊啊啊啊!!!
在休息室給自己接了一杯溫水吃了胃藥,我看了看手表。今天接下來還有一堆的工作,而且離下一個工作也沒剩多少時間了,抓緊時間隨便吃點什么就往另一個錄音棚趕吧。我一邊想著,一邊收拾好自己裝滿臺本沉重的單肩包,準(zhǔn)備離開了這里去吃飯。
“連這么一句臺詞也不能念清楚。吶,你還是趕緊趁年輕漂亮找個普通長相的白領(lǐng)上班族,回家相夫教子吧。”走廊上,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盛的偶像聲優(yōu)花川梅冶,正戴著一張假面一樣無可挑剔的完美微笑,用著撒嬌的口吻,對著剛才有一句臺詞重復(fù)單獨錄制了好幾次的新人女聲優(yōu)說,“吶吶?就是最近議員們總是鼓吹女性獨立才會讓像你這樣的人也覺得自己有能力出來工作哦。少子化可都是沒有能力還硬要出來工作的你們造成的哦。吶吶,對吧?回答呢?”
別說這位低著頭,淚眼婆娑還要不停道歉的新人了,連我都覺得這家伙有些恐怖了。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插手,花川已經(jīng)小跑著蹦到了我面前,“啊,石平前輩~前輩真的好厲害啊。臺詞可以念得這么有官能感呢~”
呀,如果剛才沒有聽到那些話我可能還單純地認(rèn)為花川在夸獎我呢。
“你這樣說她不好吧。抱歉,還有工作先走一步了。”我撂下花川繼續(xù)穿過走廊。
“什么嘛。”花川小聲地用鼻腔哼了一聲。
啊……你們事務(wù)所的前輩沒告訴你,說別人壞話要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么?
完成之后的文本朗讀、手游系統(tǒng)音補錄和劇團排練,匆匆忙忙趕著地鐵回家。
簡單地洗漱了之后,我就仰面倒在了自己臥室的床上。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的累。哎……明天的臺本還沒確認(rèn)。躺了一會,我翻身下床準(zhǔn)備去取臺本做確認(rèn)。我的包呢……啊,還在客廳。我只好打開房門往客廳走。
客廳里,梨衣正淚眼朦朧地雙手捧著自己的智能手機。鼻翼一翕一張,肩膀還微微聳動著。噯?在、在哭么?
“梨衣,梨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哭得這么傷心。”我輕聲詢問了,不知道是哪句話不對,引得梨衣哭得更加上氣不接下氣,我只好無奈地拍拍她的背讓她順緩一下,然后拖著我這疲憊的老年人的身軀去廚房給梨衣接了一杯熱牛奶。
“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坐在梨衣對面,把臺本放在被爐桌上開始確認(rèn),“要是想要我陪你,我就坐在看臺本。要是你想一個人待著,我就回房間了。”
“石~~平~~先~~生~~嗚……”梨衣帶著鼻音的哭腔把我的名字念得支離破碎的,雙手攥著我睡衣的領(lǐng)子。
“怎么了、怎么了?”我只好柔聲安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