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在遇見了一個人以后就改變了她的想法,那人說只要請出了鏡仙,那么就能實現自己一個愿望。
本來是錢也榮,竇以彤,京憐凡,加上雯雪靈和我正好就是五個人的,只要湊齊了五個人,然后每人取一定的鮮血和頭發就加上特質的紙錢,那么就能召喚出鏡仙了,而且就連那面鏡子都是那神秘人給的。
當雯雪靈講到這里的時候,我心里就一陣驚慌,怎么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啊?之前就出現了一個神秘人給宅男方法復活,現在又有神秘人給他們方法實現自己的愿望。
也不知道這兩個神秘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們到底是有什么樣的目的,而隨著錢夜蓉的消失,現在就算是想要打聽到什么也是不可能了。
隨著雯雪靈的繼續講述,之前一些在我心里的疑慮在這里終于算是有了答案。
在得到了方法之后的錢也蓉就開始尋找有愿望的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運氣,剛好就遇見了雯雪靈他們三人。
但是這也才四個人啊,人數也不夠啊,最后就想起了還有我,之前我就說過了,在讀書的時候我們女生宿舍就經常玩這樣的游戲。
不管是招筆仙還是招碟仙都試過,沒有一個成功的,現在我算是知道,那是因為我們的咒語沒用對,祭品給的也不多,甚至人數也不對。
但是剛好那天我和寒巴去見他大伯去了,本來是準備在十一點半匯合,十二點開始的儀式,因為一只貓,不得不提前開始了。
聽到這里我算是想起來了,那次去見寒巴大伯的時候確實小黑貓是沒有帶去的。
難道是小黑貓在半夜瞎逛的時候,到上面剛好就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錢夜蓉見到了貓之后是異常的害怕,說這儀式必須馬上就開始,不然就做不了了。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我那晚剛好出去了,然后他們決定四個人也試著召喚下,要是召喚不出來,那么就再改天找夠人了再開始。
于是四人小心的把鏡子扛到了會議室的哪里,據說哪里是陰氣最重的地方,召喚也是最容易的。
然后就開在地上燒起了紙錢,在燒之前的時候,每人在自己的頭上剪了一段頭發,然后又在自己手指上割了一個小口子,讓獻血滴落在頭發上面。
等把頭發都染上了鮮血之后,就丟在燃燒的紙錢上焚燒,隨著頭發被火焰吞噬,只要念動咒語就行了。
但是不管錢夜蓉怎么念咒語都沒用,后來想了下可能是祭品不夠,然后錢夜蓉實在是太想自己的男朋友了。
在自己的頭發上又是剪了一段頭發,然后用手指頭上面的鮮血去把頭發染紅了之后,丟在火光里面就開始燃燒了起來。
隨著那最后的頭發丟了進去,立馬就火光大作,然后就詭異的出現了一絲絲的紫色的顏色。
眼見那紫色的顏色詭異的出現了,錢夜蓉立馬就開始念動了咒語。
隨著她咒語念了出來,那紫色的煙霧就向著鏡子里面飄了進去,然后鏡子里面就出現了一個很好看的女人臉。
女人連看著眼前的四人說道:“我可以實現你們每人一個愿望,但是作為回報,你們必須要每天給我貢品。”
四人完全沒想到真的會召喚出來,都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的。
鏡子里面真的有一個人說話了,四人當真是又喜又驚,完全就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了。
這個時候還是錢夜蓉先說話了,畢竟這次活動是她組織的,最渴望見到自己的男朋友的也是她。
于是錢夜蓉第一個站出來說道:“我想見我男朋友。”
鏡子里面的人口氣冷淡的說道:“沒問題。”
然后錢夜蓉就消失不見了,但是過了沒一會就馬上出現了。
閉著眼睛,臉上寫滿了幸福的笑容,過了一會張開眼睛的時候,很是詫異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啊?這都過了一年了。”
“一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明明就是幾秒鐘怎么就會是一年?
“那么你們的愿望是什么?”鏡仙望著剩下的人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這算是什么滿足愿望?”當時竇以彤問道。
“鏡中水月,一眼萬年。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鏡中的女子帶著絲絲的傷感說道。
“你這是假的,找你出來有什么用,我們不要了。”京憐凡很是生氣的說道。
“你們以為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是什么?”鏡子里面的女子很少冷淡的說道。
突然一陣風起,幾人同時感覺到刺骨的寒冷,然后幾人就東倒西歪的倒在了一起。
然后就同時暈了過去,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再然后三人才在聚會在了一起吃飯,隨便說起昨天的事情,結果就遇見了我,之后就是錢夜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講到這里基本上已經講出了一個大概了,再詳細的東西,估計膽小怕事的雯雪靈也不知道了。
“我……我就知道這么多了。”雯雪靈帶著哭腔給我們講著。
而從她的講述中大致就了解了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的東西,現在基本動能大概推算出來了。
比如掛在墻上的鏡子,比如在地上焚燒的紙錢,還有那手機上面的血跡。
這都有了解釋,但同時還有更多沒法沒事的,比如給我打電話的到底是錢夜蓉還是其他的什么人?
那一晚他們都經歷了什么?怎么都同時暈了?為什么要讓他們一個一個消失?
這都是什么原因?一系列的未知也立馬呈現了出現。
聽到了這里,最少知道了對手是什么,那么接下來的就是怎么解決這件事件了。
也不算是什么收獲都沒有,指望我去解決這件事情,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于是我就把目光向著寒巴看了過去,希望寒巴已經想出辦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