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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輕舔乳粒中間的縫隙,又將其整個含住吸吮,聽見這句話的石一澤微微張開雙瞳,紅潤的薄唇終于舍得松開少女的乳尖,他直起身又用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這顆沾滿了津液的紅櫻,嘴角微翹:
“我很期待這里可以吸出乳汁的那天。”
“……”
你在想桃吃。
一兩分鐘的意亂情迷結束,石一澤倒也沒有繼續對她動手動腳,而是垂下眼眸將睡裙下擺拉到合適的位置,然后把同樣材質的配套真絲眼罩罩在雲白的雙眼上,抱住她的腰一塊躺了下去,拉過被褥開啟睡覺前的最后一個流程。
腦袋靠著軟乎乎的枕頭,只一兩分鐘不到,江雲白的呼吸聲就平穩了下來,石一澤卻一直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盯著她的臉看了良久,直到她酣睡到紅唇也微微張開的程度,他才把視線放空到前方,原本撐著側臉的手掌也在將她圈進懷中的同時輕輕撫摸起她后腦勺的黑色發絲,仿佛順毛一般。
他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做了那些事,那他和她之間的關系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可他對她的感情本就是個畸形的存在,為了滿足那份腐壞的欲望,才會有現如今所準備好的一切。
所以無論什么樣的結局,石一澤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真有報應,他也覺得理所當然,因果循環,惡有惡報,這些都是從古至今被相當多的人所信奉的真理。
而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如果看到她嫌惡的眼神還會覺得內心刺痛,如果瞧見她的眼淚還會覺得于心不忍——
那就將她的仇恨,擴散到更多人身上。
這也是其他人存在的唯一理由。
(這篇文的男主沒有三觀,最起碼從目前的情節來說,他們全員渣男。
之前有在微博說過不過應該還是有很多讀者沒有看到,那就在這里再說一下,雖然是暴風雨的姐妹篇,但特殊桌游的內涵和那篇文不一樣,結局也不會是全HE,包括番外也涉及不少陰暗元素,之后無論是醫院還是監獄篇絕對絕對有SM情節,唯一可以確保的就是,雲白不會在過程中覺得痛,而前面也有對她的心理做過鋪墊,從一開始的單純、不諳世事到逐漸接受游戲設定,決定選擇完成這份游戲而不是沒頭沒腦地只想著怎么逃出去,也從中成長、學到了許多,這個許多包括人性和本文的主題【性愛】,而且有肉文女主的屬性加持,和現實的感受自然有頗多不同,所以羞恥感就是純粹的羞恥感而不是被羞辱的感覺,羞恥不等于羞辱。之前就有說過,但還是再說一遍,務必不要試圖在小黃文里學習什么現實中的做愛技巧哈哈哈哈)
(不過,還是要重申一遍本人從在popo寫文開始就設置的簡介——希望大家能清楚與現實的不同。在肉文里請盡量避免代入現實中的三觀和情緒哦,如果看了不舒服,也請不要再看下去啦,選擇讓自己覺得舒服的文就好,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讓你覺得不舒服,個人的經歷還是自己能接受的底線,請務必以自己的情感作為優先,不管怎樣,我都很感謝大家的與支持,也很高興能看到大家發表自己對文章內容的看法,無論是哪種看法,都是一種可以探討彼此觀點的方式,不要太過追求讓對方接受就好啦~以上,感謝大家看完我這么多bb哈哈哈哈哈,每個人對甜文的看法都不一樣,這篇也不能算是甜文吧,要說是虐文也比較牽強,如果大家想看那種寵寵寵寵寵的,隔壁我的排球少年同人【囚瞳】歡迎各位~同時,排球少年也是個非常好的作品,大家可以一邊看文一邊看動漫,一邊熟悉人物一邊熟悉情節走向哈哈哈哈。)
癡人說夢
興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入眠,江雲白這一覺便直接睡到了晚上21點零7分,當她伸了個懶腰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石一澤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捧著臺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緩緩摘下眼罩,眨了眨眼又揉揉眼角,令模糊的視線逐漸恢復清明,然后坐起身一臉呆然地掃了圈燈光昏暗的室內,剛想掀開被子去上廁所,從腳腕上傳來的拉扯感便禁錮住了她的動作。
差點忘了,她的腳上還套著這個。
垂眸看向與她白皙的膚色截然不同的黑色腳銬,雲白沉默了一兩秒的時間,然后抬起頭望朝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石一澤,我要上廁所。”
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那是只有在使用電子設備時他才會戴上的東西,石一澤轉過頭和江雲白視線相接,指尖輕點幾下電腦鍵盤,他低聲回答:
“是想要我抱你去嗎?還是想要我把著你上廁所。”
“……腳銬!”
少女沒好氣地拉起鏈條,鼓著小臉輕聲呵斥,收到的回應卻是他微彎起嘴角一副作弄得逞的模樣。
看到他的笑容就知道他剛才只是在明知故問,江雲白抓住被子將其當成離自己不遠處的石一澤,惡狠狠地往兩邊用力拉扯布料以解心頭之氣。
而他則在笑過以后站起身往床邊走,雖然面色冷淡,卻眼含笑意看著她幼稚的發泄行徑,然后俯下身握住她的腳腕,掏出鑰匙將鎖解開。
生理問題解決完畢,洗漱過后又慢吞吞穿上石一澤放在床邊的替換衣物,好不容易磨蹭到終于走出房間,時間已經流逝到了22點差3分。
等在門外的少年倒沒有展現出一絲不耐煩的情緒,而是十分紳士地在她出來以后拉著她的手走向客廳,雖然雲白有些不情不愿,但她也沒出聲說些什么,只在心中默默為今晚的自己提前點了個蠟。
客廳里的布局和她離開前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除了之前的空酒瓶和包裝袋什么的垃圾都被收走了以外,就連棋子都沒有一絲變動,完全維持著昨晚游戲暫停時的最后一副模樣。
參與游戲的幾個玩家和NPC也一樣,他們似乎早就等在了客廳里,百無聊賴地捧著手機打發時間,一直到江雲白和石一澤走進當間,室內的氣氛才逐漸活絡了起來。
“喲,睡美人醒過來了~”
顧七惑的發言還是一股濃濃的討打味道,他拍拍身旁的空位,又拉過一條毯子,笑瞇瞇地說道:
“今天要坐到我旁邊嗎?毯子和枕頭都有,你隨時都可以靠著我睡覺哦。”
“不用了,今天我自己一個坐這里。”
拉過沒有人占用的單人沙發,雲白拍拍手下的沙發背,調整好它的位置和與桌子之間的距離以后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上面,還順手拉過顧七惑手里的毯子,蓋住感受到了一些涼意的雙膝。
其他人對位置的調換沒有什么意見,只有鄔莞借著自己的棋子也在這個方向的借口,同樣拉過來一座單人沙發,和江雲白一塊坐在了茶幾右面。
暫停了一整天的桌游再度開展新的進程,剛起床的少女雖然覺得肚子餓,但桌上的零嘴也足夠她填滿肚皮,如果可以的話,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個漫長的游戲,然后逃出這間巨大而又深藏許多秘密的別墅。
接著之前還沒有達到目的的計劃,在又一次憑借路障卡牌買下一塊空地以后,江雲白的總資產已經排到了第三,前面兩個便是靠著商人后代所遺傳到的優秀頭腦而遙遙領先的邱希與石一澤。
地圖上可見的空地僅有幾塊,而屬于石一澤和邱希的部分,早就蓋起了多處公寓和商城,光憑游戲所設置的固定租金收入與販賣商品獲得的收入,兩人一輪游戲下來可以從銀行手里獲得的現金比收過路費要高得多。
這也是江雲白遲遲追趕不上他們的原因,靠收過路費來賺取的資產始終只是少數,唯有炒股和租金才是整個游戲的大頭,如果不盡快把買下的空地蓋上公寓或者和之前一樣的商業街,那么想要超過他們兩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下一章是大后天中午12點更新)
醫院
可惜的是,她的大多數時間都花費在了收集土地上,目前能瞧見屬于她的公寓樓只有離起點最近的那棟,可層數太低,收入和過路費基本持平,而游戲的地圖又太大,要走到屬于她的地上選擇蓋上房子遠遠沒有直接利用點數購買卡片來加蓋樓房來得快。
而她的持有點數,基本上都被她用來購買了路障卡、遙控卡和購地卡,卡片用得差不多了,點數也剩得差不多,接下來就只能一點點收集,純粹靠磨時間來趕超邱希和石一澤。
因此雲白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再踩到機會格子,新聞格子也不要,最好能完美閃避一切可能會拖慢游戲進程的格子。
但是——
“你為什么在那里留下了一顆炸彈…?”
她指著就在自己棋子前不遠處的空格,由于一直使用路障卡和遙控卡,顧七惑已經走到了她前面,而這個一直在吊兒郎當玩游戲的家伙,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夠點數買了一張炸彈卡,并在這個時候設置在了她的前方三格。
這也就是說,如果接下來擲出三這個數字,那她就會被立刻送往醫院,并強制暫停一輪游戲,而這一輪并不是指幾個玩家接連擲完骰子,而是指繞完一整圈地圖。
那也就表示,一旦她踩上這顆炸彈,她的計劃要實現將會愈發遙遙無期,甚至極有可能在休息的過程中被后面的玩家追趕上,要翻身也相當困難。
不過還好,這始終是個概率問題,炸彈必須得玩家踩在準確的格子上才會有效,只要她運氣好,擲出比三要更大的數字,那么在這一輪,這個風波就徹底被她逃過了。
“當然是想要學姐進醫院,鄧學長在旁邊觀戰一天一夜了,總不能讓他一直這么閑著。”
設置炸彈的始作俑者顧七惑一直是幾個玩家里資產最低的那位,他對策略并不上心,幾乎全過程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可偏偏被他遇到的機會卡片和新聞卡片又都再正常不過,簡直就像開了掛一樣。
不過由于他的這種姿態威脅不到江雲白,所以她一直沒把這個家伙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他攢了那么長時間的點數,居然是為了買下最貴的那張炸彈卡,并在某個時間點放出來陷害她,這個倒霉學弟未免也太混蛋了…!
“啊,差點忘了。”
身為混蛋學弟本蛋,顧七惑不僅理直氣壯地說出了自己設置炸彈的原因,還在幾秒之后摸著下巴一臉恍然大悟地從卡套里掏出一張卡片。
“抱歉,我使用一下交換卡,和雲白學姐交換擲骰子的機會。”
“?”
江雲白突然有點看不明白他的操作。
拿過少女手中的骰子,顧七惑隨便搖了兩下便把它丟往桌上,然后根據正面朝上的數字抓起棋子走了幾格,剛好經過卡片商店,他選擇用剩余點數的一部分購買了一張路障卡。
“……”
看著他從柏景手中接過那張路障卡片,雲白心里那份不安的感覺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我使用一張路障卡,位置…放在這里。”
少年從盒子里拿過一個小型路障,笑著將它放在剛才設置了炸彈的地方,這樣一來,他的目的已經一目了然。
“好了,學姐,在我之后,還是你擲骰子哦~”
他抬起眼眸,笑容燦爛地看向她,明明長著一副英俊而帥氣的臉龐,從薄唇里說出來的話卻像涂上了毒藥一樣,而被毒害的人,就是他嘴里的學姐,江雲白。
“……”
你好狠的心。
少女已經被毒到說不出話了,她拿起骰子,一幅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模樣將其往桌子上扔,數字六赫然朝上,就像在嘲諷她的運氣似的,以黑漆漆的本體昭示著她即將被送往醫院的倒霉事實。
雖然其實六面都是黑色。
而之前提到的醫生NPC扮演者鄧自瀟已經起身穿上了大衣,屬于他的診療室在三樓,所以兩人現在需要移動地方才行。
他緩緩地走到雲白身邊朝她伸出掌心,溫潤如玉的臉蛋上滿是安撫的色彩,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柔和至極:
“不用害怕,我的任務只是簡單的身體檢查。”
(到醫院py了~值得一提的是,在某種程度上,鄧自瀟和監獄長的扮演者郁為訢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