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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床上,順著少女纖細的后背一路往下撫摸,接著揉了揉插在菊穴里的白色貓尾,又盯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她。
她這幅模樣倒真像是一只貓咪,白皙的后背和臀部幾乎與尾巴的顏色一模一樣,黑發披散在肩后,有幾縷垂落到了床上,兩只小手輕輕捏住枕頭,就算不看臉蛋也知道她肯定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少年軟下雙眸,眼神里含著幾分溫柔。
爾后,他勾住雲白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胸膛和她的后背因為這個姿勢緊密相貼在一塊,只不過尾巴被壓住令少女體內的酸脹感又強烈了起來,還沒從菊穴被插入一個塞子的異樣感和酸痛感里恢復的她不由得挺起腰臀試圖從他懷中逃走。
柏景并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他單手將她的細腰摁往懷里,另一只手滑到腿窩,在抬起她大腿的同時把她的膝蓋一同壓到身前,薄唇輕貼在她耳旁低聲道:
“小貓,叫一聲給我聽。”
“放開我,這樣好難受…!”
肛塞被壓住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少女像只張牙舞爪的貓咪掙扎了起來,可一只腿被壓著,另一只亂踹的腿也被他如法炮制壓往胸前,用力掙扎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不要亂動,小貓,不然會吃苦頭的。”
意識到這個姿勢會讓她不太舒服,柏景再度將她壓在床上,雙手摁住她的手腕,試圖壓制住這只炸毛的小貓。
在力量差距下,江雲白很快敗下陣來,她如同一朵蔫了的小花乖乖跪趴在床上,劇烈的酸痛感消失了,菊穴里的脹意卻始終如一。
見少女不再亂動,柏景拍了拍她的腦袋,直起上身將內褲拽了下來:
“好了,小貓,乖乖叫一聲給我聽。”
“……”雲白固執地沉默著。
他也不惱,扶住早已堅硬膨脹的肉棒,將她的穴口輕輕往旁邊拉開:
“真是只不聽主人話的小貓……”
“嗯啊…!”
粗大的肉棒連一聲招呼也沒打就用力插進了江雲白的小穴當中,龜頭直直撞向花心,莫大的愉悅和微痛刺激到了少女,她下意識哼出一聲被驚嚇到的呻吟,柔荑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嬌軀微顫。
“嗯?小貓可不是‘嗯啊’的叫聲,而是‘喵’。”
“嗯…咿呀……啊……哈啊……”
柏景沒給她太多的緩沖時間,說完話就直接開始大刀闊斧地抽送了起來,粗碩堅硬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里前后抽插,龜頭小幅度地頂弄著甬道深處的敏感穴肉,快速且激烈,每一次都讓她不得不爽到仰起下巴,嘴角緩緩溢出沒來得及吞咽的津液。
后入的姿勢使得少年不能看見少女這幅淫靡的模樣,但頻繁吸緊收縮的小穴和她不斷吐露的聲音就已經足夠昭示她此刻有多么愉悅。
臀肉與胸膛互相拍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柏景拉著雲白的腰肢往身前摁,腰臀又在同一時刻撞了上去,這令肉棒插入進了更深的地方,頂得少女嬌喘的音量陡然大了起來。
這讓柏景不由得彎起嘴角,摁住她的腰又一次深且用力的戳到了子宮口——
“其他母貓發春的叫聲遠沒有小貓你的那么下流…喵一聲給主人聽,好嗎?”
(下一章和600珠加更兩天之后更新,但是剛剛得知了一個家人去世的壞消息,所以可能不能及時更新,請大家體諒)
主人的獎賞(h)
粗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快速前后抽插,菊穴里插著的貓尾巴被柏景撩到了一旁,方便腰腹每次又深又用力的挺動。
江雲白被肏得趴在床上嗯嗯啊啊,全然不顧柏景讓她貓叫的要求,雙眸緊緊閉起,跪趴著的雙膝和手臂勉強能夠撐起她軟綿綿的嬌軀。
如若不是柔荑用力捏著枕芯緩下體內的快感,恐怕她此刻已經軟成了一灘水,連嘴角和小穴都在不停往外溢出蜜汁。
這也怪不得她,除了身子比較敏感這點以外,柏景的肉棒尺寸和硬度也是讓她在這場性愛中有著如此劇烈反應的主要原因。
他的龜頭微微向上挺翹,每一次頂到體內最深處都能讓前端摩擦過雲白的那塊軟肉,再加上肉棒進出的速度足以稱作異常劇烈,就像要把少女肏到潮吹當做目標似的,幾乎令她沉溺在快感中無法喘過氣來。
“嗯……嗯啊……啊……”
呻吟越發嬌媚,小穴收縮的速度就變得越來越頻繁,緊緊吸住肉棒舍不得松開,本就緊致的穴肉在極度敏感之下將他的欲望用力纏繞著,簡單的一吞一吐便讓愉悅與酥麻如潮水般向他涌來。
而粗碩的肉棒確實被小穴里一波接一波往外流的淫液澆灌著,濕淋淋的滴落在床單上,仿佛尿失禁那樣夸張,讓始作俑者柏景不由得低聲調侃起來:
“整個房間都快要變成你的味道了…小貓尿尿了嗎?尿在了主人的肉棒上…壞貓…”
“嗯啊……唔……嗯呀……嗯……才…不是尿尿……嗯啊……”
搖著頭矢口否認自己的尿尿嫌疑,連江雲白自己都覺得從小穴里流出來的愛液多到過分,但她完全沒辦法控制,就像沒辦法控制布滿全身的快感那樣。
這副難耐色情的模樣不得不讓人懷疑起她的蜜液開關藏在甬道深處,而柏景的每次深頂都在戳弄那個開關。
“咿呀…!…啊……哈啊……嗯……”
再一次被磨過G點,少女渾身泛起劇烈的酥麻,眼角干涸的淚痕又滑落一串舒服的淚水,她緊咬住唇瓣,開始等待最舒服的頂峰到來,即便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的津液,給她本就楚楚可憐的神色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色氣。
但柏景卻突然停下了抽插。
他將肉棒從甬道里拔出,看著被蜜汁纏裹得亮晶晶的棒身微勾起嘴角,接著用手指代替肉棒在穴口不輕不重地撫弄了起來:
“穴口這么饑渴地開合…小貓覺得欲求不滿嗎?”
“……嗯呀…!”
原本的沉默被他突然插進的中指打破,江雲白確實覺得欲求不滿,任何女人在被肏到快要高潮時突然停下都會覺得不滿。
而被手指填滿的愉悅只是剛好填補了幾秒欲望的空缺,很快,她的不滿就變得更加強烈與空虛,迫不及待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但她的表現并不明顯,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趴在床上轉過頭委屈巴巴地和柏景對視了幾秒,他便很快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看著少女雙眸里含著閃爍的淚光,娥眉微微蹙起,櫻紅色的唇瓣也被她輕輕咬住的模樣,柏景眼含幾分不太明顯的笑意:
“你知道該怎么做。”
他低聲回答。
確實,江雲白不是傻瓜,她很清楚柏景為什么突然要讓她這般心癢難耐。
于是她轉回頭,把腦袋埋進枕頭里深呼吸了一口氣,爾后微啟紅唇:
“喵~”
“還要叫主人。”
“……主人。”
“小貓需要主人做些什么?”
“…請安慰我…主人……”
“連起來?”
“喵~請安慰我,主人…!”
臺詞越來越羞恥,這個py也越來越奇怪,于是說到最后,少女干脆拿枕頭蓋住腦袋,豁出去了似的扯著嗓子回答。
雖然對小貓一點也不色情的即興臺詞“請安慰我”不太滿意,但從語氣里就能聽出她此刻的臉蛋該有多么紅潤,柏景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表演,爾后扶著肉棒再度將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上:
“做得還算不錯,這是主人給你的獎賞……”
“嗯啊…!呀……嗯呀……哈……”
肉棒用力闖進她很快就緊致如初的甬道之中,腰腹和挺翹的臀肉在一瞬間緊密相貼,龜頭不僅重重磨過了那塊軟肉,甚至頂到了脆弱又敏感的花心。
她挺著細腰任舒服的淚水打濕身下的枕頭,嬌軀微微顫栗著,連帶喘息的聲線也夾雜著幾分顫抖。
而柏景只是微皺起眉,臉頰上再度浮起才剛剛褪下沒多久的酡紅,撐在床上的手臂線條也一同收緊,就像在用力捏住什么一樣。
幾秒之后,少年輕呼出一口濁氣,盯住她纖細后背的深色雙眸微微瞇起:
“只是剛剛插進去而已,你就已經高潮了…小貓,其實你很喜歡被弄疼,對吧?”
耳洞與紋身(600珠加更)
“到時間了。”
令人厭惡的掃興聲從門外傳來。
柏景剛剛忍住被她突如其來高潮的小穴夾吸射精的沖動,這場銀行行長索取福利的時間就迎來了結束,這讓他有些后悔剛才的忍耐。
明明是一次非常適合內射的機會。
不過這對江雲白來說卻是天籟之音,即便她立馬就聽出來了站在門口的人是邱希那個混蛋家伙。
要知道在后門被鄔莞抓到這件事,就算沒有任何證據,她也直覺地認為罪魁禍首就是把她帶到那里的邱希。
不過,就算在她已經高潮的情況下,柏景會不會繼續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也并非沒有一點可能性,因此這個限定時間的結束簡直就是老天爺難得的眷顧,讓她逃離了一次很有可能會面對更加羞恥的自己的機會。
十分遵守游戲規則的柏景在聽到聲音以后便徑直把肉棒拔了出來,起身走進浴室打算沖一個澡,只留下還處在高潮余韻里的江雲白軟綿綿地趴在床上。
這副拔屌無情的模樣其實正是現在的少女最需要的東西,天知道她有多害怕柏景會想要抱她進浴室里面給她洗澡,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羞恥得要命。
溫柔的變態,一個就已經很讓人吃不消了。
————
十幾分鐘以后,已經回到客廳的江雲白認真數了數從柏景手中拿過來的一萬元錢,然后利用手上的路障卡如同計劃所想的那樣將棋子前的一兩塊空地和其他人蓋了一層房子的地區買了過來。
被她暗自署名為雲白商業街的這塊區域正如她計劃中一樣,接二連三從后面的幾個男人手上收到了近七千元的過路費,一萬的借款很快回了本,少女也將之前在房間里的所有遭遇拋到了腦后。
又一次擲骰子,踩到機會格子的難得不再是她,而是剛才到房間里打斷那場性愛的邱希。
他翻開卡牌看了一眼,筆直的嘴角弧線明明沒有一點變化,卻莫名讓人感到了冰涼的意味。
這讓江雲白有些幸災樂禍,猜測著卡牌上寫了些什么東西,居然讓邱希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事實證明,幸災樂禍的家伙往往就是下一個受害者,邱希站起身走到江雲白身前,把手上的卡片遞給了她。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要把卡牌拿給她看的少年,微皺起眉仔細掃了一遍這張機會卡片,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
“所以…現在我要幫你打耳洞,而你要幫我文身,是這樣嗎?”
“嗯,走吧……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就變得怪異了起來,就算沒有咬牙切齒,也令江雲白聽出了惡狠狠的意味。
又不是她讓他抽到的這張卡片,怎么聽他的語氣好像是她的錯一樣?雲白認證了這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同時開始思考他會不會故意把本來就很痛的一件事弄得更痛。
身為小心眼的男人,邱希走在少女身前帶路,兩人一前一后從客廳拐出去沒多久便走進了一間房間里。
房間不算很大,除了兩座沙發以外就是陳列著文身和打耳洞所需器材的桌子,除了一間小廁所以外,還有一張莫名其妙擺在墻邊的單人床。
江雲白環顧四周,又走到窗邊拉開有些沉重的窗簾,這里能一眼看到花園和池塘,只是為了防盜而在窗戶上設置著豎攔,只能堪堪把手伸長到夠著一兩片葉子的程度。
看著她傻乎乎地把身子貼在攔桿上向外摸索著什么,邱希走過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給了少女一記頭栗:
“你還是三歲小孩嗎?只有小學生才會這么幼稚。”
“所以你到底想說我是三歲小孩還是小學生…?!”
捂著頭一臉委屈和憤懣,雲白沖著邱希據理力爭了起來,試圖捍衛自己根本一點也不幼稚的形象,同時在心中暗自腹誹他的手勁有多大,她的頭都好像被她敲出了一個包。
少年沒有理會少女的疑問,坐到沙發上拿起器材盒子里一根有些粗的銀針仔細端詳了幾秒,低下頭看了眼除此以外就只剩一瓶酒精和一張說明紙的盒子,又看向一旁似乎全是用來文身的器材。
……這是用來整他的道具嗎。
邱希不由得沉默下來。
很顯然,江雲白也注意到了兩個盒子的巨大差距,她曾經見過舍友給自己打耳洞,所以一眼就認出來邱希拿著的就是待會用來給他穿耳洞的東西,而旁邊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器材,就是要給自己文身的設備。
她沒辦法因為銀針和酒精的簡陋就認為接下來會被文身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邱希也和她抱著相似的想法。
兩個命運同樣悲慘的機會格子常駐選手,就這樣看著桌上的東西沉默了下來。
柔軟的她
由于事件的特殊性,兩人的懲罰時長加起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限制,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邱希拿起銀針端詳了幾秒,然后緊皺著眉將針和酒精一塊遞給了江雲白:
“開始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太長時間。”
接過粗針和酒精,雲白盯著它們看了良久,接著緊抿住唇瓣坐到邱希身旁,將粗針浸入酒精以后便拍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把頭靠在這里。”
聞言,邱希的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里有幾分嫌棄的意味:
“就算你母愛之心突然泛濫,想要體驗一下喂奶是什么感受,我也不會幫你。”
“……你是變態嗎,為什么第一反應是我要喂奶?…算了,如果你不靠過來,就算到時候我手抖不小心扎錯地方也沒關系,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你要是敢故意扎錯,待會兒輪到你的時候,我也會和你一樣,不小心手抖。”
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誠實又主動地朝少女靠了過去,在說完這句威脅的話以后,邱希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紋身要比打耳洞疼多了。”
“……”
雖然她知道這個事實,但從待會兒就要給自己紋身的人口中聽到這句話,難免會給她本來就不算平靜的心又添上幾片漣漪。
江雲白垂下眼眸,盯著已經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邱希看了幾秒,視線牢牢鎖住他的耳垂,又往旁邊浸沒在酒精里的粗針掃了一眼,緊接著大腦開始放空,思考用粗針頂住他的喉嚨挾持他帶自己離開這里的可行性。
“就算現在泡在酒精里的是一把刀,你也沒辦法靠你瘦弱的雙手讓我受傷。”
仿佛聽到了少女的心聲,邱希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路,臉頰蹭了蹭她的裙擺,又用手掌輕輕摩挲幾下她光滑白嫩的大腿:
“你明白我在說什么,對嗎…母親大人?”
“……”
和這個突然玩起COSPLAY的男人沉默對視了好幾秒,他微偏過來的黑瞳眸光流轉,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眼神仿佛洞察人心一般銳利。
“不要亂認親戚,我才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伸手朝他額頭上來了一個頭栗,江雲白避而不答讓他受傷這個話題,說完便夾了一塊棉花浸入酒精,開始給邱希的耳垂消毒。
擦拭了一遍耳垂前后,又給自己的手掌也消毒了一遍,少女輕輕捏住它開始不停揉搓,溫暖的小手柔軟又細膩,用不輕也不中的力道試圖將他的耳垂弄到發麻,后腦勺也靠在她的懷抱里,好似回歸大自然一樣放松。
這樣的異樣感令邱希微微皺起眉頭,手掌扣住沙發座的邊緣,不自覺用了些力,青筋隱隱約約浮現在他的手背之上。
“耳垂發麻了嗎?”
江雲白低聲問道。
她的嗓音含著幾分溫柔和柔軟,散進邱希的耳道里就如同春風拂面一般,他試圖讓這樣令自己有些心癢癢的奇怪感覺別再繼續作祟,但身體好像被釘在了原地不能動彈,而身下的欲望卻趁這個機會蓬勃了起來。
“……”
少年沉默著動了動腦袋,發送給雲白一個確定的信號,爾后干脆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任何多余的事,直到這個難熬的懲罰結束。
從酒精里拿出粗針,將其壓向耳垂并迅速穿過耳朵,這個過程僅花了兩三秒不到的時間,但江雲白確實有些手抖,不過看了眼邱希好似沒事人一樣的模樣,她悄悄松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之前在客廳選好的一枚耳墜,消過毒后便將停留在耳垂上的粗針慢慢拔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耳墜給他戴上。
因為擔心穿耳會是一件很痛的事,所以這二十幾年來江雲白從未嘗試過打耳洞,就算有什么必須戴耳飾的場合也只是選一副合適的耳夾湊合了事。
如今看著邱希掛著一枚耳墜的耳朵,她反而覺得成就感異常濃烈,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笑著說道:
“怎么樣,一點也不痛吧?”
伸手摸了摸貼在臉頰上冰冰涼涼的墜牌,邱希在她選擇的時候就有看過這個耳墜的模樣,一個小圓環下墜著一塊房子形狀的吊牌,吊牌上面刻著條形碼,掛在他耳朵上顯得他就像商品似的。
不過他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唯一在意的事就是——
“好看嗎?”
邱希抬起頭將臉蛋湊到了江雲白面前。
額前的卷發落下幾縷,半遮半掩住了他的深色雙眸,棱角分明的左顎線上方幾厘米就是扣在耳垂上的條形碼吊牌耳墜,衛衣領口因剛剛才起身沒來得及整理所以有些凌亂,纖瘦的鎖骨便趁這個機會露了出來,和喉結與不知是否故意染上幾抹色氣的眼眸三大元素一同構成了令人呼吸一窒的美景。
江雲白承認自己看著他這幅模樣有些難以克制地咽了咽口水,將目光閃躲開以后,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開始收拾桌上的酒精與棉簽,不過內心卻很誠實地夸贊了起來——
這個家伙只是多戴了一個耳墜,怎么就能變得這么色情…!
(草,這是一件悲傷的事情,因為我碼完字以后忘記發布了,剛剛才想起來還沒發,草,我的記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