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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時端起酒,“祝……”
他說不出任何祝福的話,卻希望她此生和美。
酒盞相碰,宋卿時仰頭飲盡,說道:“家中夫人等候,先走了。”
賓客漸歇,沈讓塵回到院中。
花燭紅妝,她喜服未卸,站在門口沖他笑著,“我還當你喝醉了。”
“醉了。”沈讓塵看著燈下人笑了,他伸出手,“夫人扶我。”
國公府依舊燈火通明,宋卿時抵著墻,仰頭時可見明月高懸。
他忽地又想起了成親那年。
那年紅帳高掛,紅燭搖曳,他曾許她一生。
番外 1替夫撐腰
汴京城乃天下之樞紐,繁華之所聚,汴京城中心的禁宮一派威嚴與莊重,而人頭攢動的街頭巷尾,卻是一派濃厚的民間煙火氣。
余晚之身側跟著樓七與既白,街上人頭攢動,樓七與既白不時伸手幫她擋開腳步匆匆的行人。
經(jīng)過一間茶樓,門口忽然沖出個人影,是一名書生模樣的灰衫男子。
書生恨恨地甩了甩袖子,看見門口的幾人,哼了一聲,又甩著袖子走了。
他們站著三人,但那目光分明是沖著中間的余晚之而來。
余晚之不明所以,“我都不認識他,他瞪我做什么?”
她如今身居高門高墻之內,沒有經(jīng)常出門,若不刻意打聽,汴京城內有些個什么風吹草動,她自然不知曉。
但既白和樓七沒事便在外邊走動,自然知道近來汴京城內有什么新鮮事,也大致猜到方才那一眼是因為什么,都是他們家公子引出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樓七率先說:“大約是……他不喜歡女人?”
“我們這里不是還有個男人么?”余晚之說著,看向既白。
既白點了點頭,“對,我還是男人呢。”
“大約是因為你不太像。”樓七說。
既白抬手指著樓七,“你說誰不像男人?你……”
兩人像是狗見羊一樣,一天不斗兩次嘴都會讓人懷疑他們啞了,余晚之早就見怪不怪,對此充耳不聞,抬起頭看向茶樓的牌匾。
“清茗雅閣。”余晚之喃喃念出聲。
總覺得這茶肆的名字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是從何處聽來的。
樓七和既白還在斗嘴,余晚之已徑直步入茶樓。
“欸,夫人……”兩人立刻不再吵架,趕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