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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武一路急行,終于在第二天中午趕上了中軍行營。此后的行軍平淡無奇,靈武行軍時就在轎子里靜坐修煉,晚上宿營時練練真武拳、刀法箭法。倒是林智一天東一下西一下,忙的不亦樂乎。這一天,林智和韋青松來到了靈武的宿營地。加上何健,四人圍著篝火談起事情來。韋青松先提起了話頭:“少師大人,經(jīng)過我這些時間了解,我們部隊現(xiàn)在四萬多人,但是管理混亂,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必須得好好重新組織下才行啊!”
“哦,這個是很重要,你們有什么好辦法嗎?”
“大人,林總管和我這些天作了一些籌劃,寫在這里了。請你看看行不行。”韋青松遞過來幾張紙,上面寫了不少。標題是:少師衛(wèi)隊管理層級安排。具體安排如下:五十人為一隊,長官為隊長。一百人為一營,長官為營座。一千人為一旅,長官為統(tǒng)領。一萬人為一師,長官為都統(tǒng)。以此為標準對全軍進行劃分,這樣層級分明,兵將各有所屬。
三人商議到了半夜,何健也在旁邊不時的插話,大家最后都覺得這個辦法好。林智說:“各地軍隊都是以封地劃分,平時分散到各領干活,戰(zhàn)時跟隨武士打仗。武士擔任軍官也是這些奴隸的主人,奴隸多就帶的多,奴隸少就帶的少。力量各不相同,指揮起來很不方便。士兵們也只認主人不認軍令,常常誤事,但奴隸各有所屬,我也不敢亂說。現(xiàn)在我們情況在不一樣,少師又信任我,才敢大膽建議,如有不妥請少師責罰。”
“我剛聽林大人這樣說時,也是大吃一驚,我韋青松也行軍打仗多年,真是沒聽說過。這個想法是很大膽,在別的地方也沒辦法實行,不過用在我們的軍中倒是挺合適的。我覺得這辦法行。”
靈武思慮再三,最后下了決心:“我也同意,我在想也要給你們分下職責。韋將軍你指揮行軍打仗,林大人負責出謀劃策和所有物資保障,何健負責新兵訓練,我們四人組成一個統(tǒng)帥部,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著辦。大家覺得如何?”
三人略一思考,林智起身拱手行禮:“謹遵少師大人命令,林智必定不負大人所托。”韋青松也起身行禮感謝少師委以重任,何健長期跟在靈武身邊,大家也沒什么好說的。
“我建議將大人的貼身衛(wèi)隊擴大到五千人,也就是五個旅,設五個統(tǒng)領,由少師大人親自指揮”韋青松說:“再組建一個師,布置在少師大人衛(wèi)隊附近,平時保護統(tǒng)帥部,戰(zhàn)時作為預備部隊。其他的分為三個師,近可守,遠可攻,可集中,可分散。”
“這個可以,我同意。請少師定奪。”
“行,我看可以。只是這些長官可得好好考慮,你們要多多費心才行。這樣吧,我親自指揮的五個旅就叫少師貼身衛(wèi)隊,我指揮一個師就叫親衛(wèi)師。原來洪寧府過來的人當中組建一個師就叫近衛(wèi)師,由林大人率領。其他兩個師由韋大人率領,人多來自貴陵的這個師就叫貴陵師,另一個多來自嘉川就叫嘉川師吧。”
隊伍的重建靈武沒有費多大的神,自有林智和韋青松負責。何健將原來的五百護衛(wèi)和涪綿城洪寧府帶來的人中選出了武功好的五千人納入了少師貼身衛(wèi)隊。這些人個個經(jīng)過了嚴格的考核,都是按照五百護衛(wèi)的標準精選,靈武將他們分成五個旅,各旅分別由石勇、石壯、石峰、石闖和石敢擔任。原來的五百人敢死隊沒有變動,也由石勇率領。
近衛(wèi)的籌建也進展十分順利,林智從洪寧城來的其他勇士中選了一萬人。只是韋將軍負責組建的兩個師遇到了些難題,余下的人很快被分為兩個師。只是人才缺乏,營座和統(tǒng)領都不好找,特別是都統(tǒng)一職更是沒有合適人選。
沒有辦法,兩位總管只得來和靈武商議。最后,靈武從自己貼身衛(wèi)隊中挑了一些人,韋青松也將原大師府帶來的人中優(yōu)秀的選了出來,到嘉川師和貴陵師中擔任統(tǒng)領。至于都統(tǒng)的職務,靈武也沒法解決,讓韋青松自己兼任了兩個師的都統(tǒng),只是嘉川師實際上由何健帶領。靈武再次感受到了將領奇缺的嚴峻形式。
這次軍中的重建當時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眾人只不過是為了指揮方便。因為靈武的這支部隊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情況與其它部隊不同。主人只有一個,但人員卻來自四面八方,平時又沒有固定的駐地。四萬來人,都只有靈武一個主人是長官,層級不清難以指揮,所以林智等人才想了這個辦法。
后世的史書對此作了詳細而隆重的記載,將這次軍隊重塑稱為“篝火變法”。這支軍隊由于長期顛沛流離處于不在封地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與當時的其他貴族軍隊完全不一樣,成為了一只職業(yè)軍隊。而且歷史學家認定這次軍制變法是形成軍隊親衛(wèi)系、近衛(wèi)系、嘉川系和貴陵系四大系統(tǒng)的源頭所在,后世叱咤風云的重要將領大多都出自這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