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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關銘笑著說:“因為你是我的人了。”
施念無法把這件事和坑害關銘的元兇聯系在一起,她猜不透關銘的心思,雖說他現在的境遇不大好,可總覺得他并不太著急,反而有種穩坐釣魚臺的感覺,還能抱著她花前月下。
她憂心忡忡地問道:“笙哥,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這么問?”
“就是覺得你不會這么讓人欺在頭上,能和我說說嗎?”
關銘倒是玩味道:“就這么相信我?”
“是了解你,知道你不會吃啞巴虧。”
關銘若有所思地說:“那女的剛跳出來的時候,的確是件計劃外的事,雖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但凡事都要看兩面性,我接手家里生意后勢必要逐步洗牌,礙著一部分人賺錢就肯定會出現異心,加上我在外面做了這么多年生意,或多或少會擋著一些人的道,被人記恨。
所以我之前跟你說內憂外患的,猜到我今年不會太平,壞就壞在那些人在暗,我在明,想搞清楚哪些人有壞心不太容易,正好借由這個事,讓牛鬼蛇神都出來溜溜,我倒要看看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想踩著爺的頭往上爬。”
“那家里生意你就這么讓給你大哥了,還有外面的生意,我聽滄海說也出了事?”
關銘倒是不疾不徐地告訴她:“大哥那邊我也算有意讓他嘗嘗上位的滋味,不然整天搞得像我搶了他的位置一樣,對我不痛快,不如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給他感受感受,知道什么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些東西能碰,有些東西他拿不起。
我聽說他最近就一個頭兩個大,整天往父親那跑,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年,父親肯定要給他磨急了。
這期間我正好可以觀察看看哪些人不能為我所用,至于外面的生意,我去年就把姜琨喊回來了,拋頭露面的事情都是他在干,本質上有沒有我該轉的照樣轉。”
說完他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施念的腦袋:“哦對了,的確也出了件事,我搞了一批歐洲純血馬回來,結果染上馬瘟,虧了我幾千萬,馬商現在跑路了,我還在派人到處找那混賬東西。”
施念有些訝異地眨了下眼:“就這事?”
“不然呢?你以為什么事?”
他的笑容中透著讓施念安心的從容,對她說道:“我這邊說麻煩,的確也有些麻煩,但還不至于像外面傳得那么嚴重,官司的事現在暫時沒空理會,只想趁著這段時間先把生意上的路子理順了,你也看到了,外面很多人在盯著我,笙哥舍不得把你送走,但要是把你留下,估計晚上我父親就得親自登門看看我到底藏了什么人在屋里,到時候你就得提前見見你未來公公了。”
“你別嚇我。”
說著施念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就想起床,關銘一把將她重新扯回懷里:“不急,別急著走,再陪我一會,滄海應該能應付。”
關銘將她重新塞進被子里,出去把讓人送的行李拿了進來,問道:“要笙哥給你穿嗎?”
“我有手。”
“在我這可以沒有。”
然后他不由分說拿著衣服坐到她身后讓她伸胳膊,把打底衫和毛衣給她套上,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對她說:“本來第一次和你開葷,想著時間應該夠兩次,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這下笙哥舍不得碰你了,但怎么說也不能讓你空著肚子走,得把你喂飽了,待會我們吃個飯。”
施念紅著臉頰點了點頭。
關銘讓人送了不少高檔料理進來,吃飯的時候,關銘幾乎沒讓她動過手,施念之前和關銘相處的時候,他也總是照顧著她,可今天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感覺,她對他說自己在紐約社交圈的故事時,關銘也不動筷子,就坐在她對面含笑盯著她,眼里都是寵溺的暖意。
直到關滄海的追命奪魂call打了過來,提醒他們時間差不多了,他現在要上來了。
關銘掛了電話,笑容終于斂了下去,看向施念:“過來再給笙哥抱抱。”
施念繞到他面前,他手橫在她腰上將她拽到腿上,摩挲著她柔潤的手對她說:“我在滄市有棟房子,沒人知道,讓吳法把你帶到那先安頓下來,那里離百夫長就二十分鐘車程,你這段時間可以多去那里轉轉,之前畢竟是在線上和那邊溝通,正好趁這個機會面對面熟悉一下,那邊人對你也不陌生了,現在都認你說話,你也算是回了娘家。
你在紐約合作的工廠說到底也是人家的,現在品牌起來了,你得有個自己的廠子來做事,笙哥這幾年也算花了點心思幫你把廠子運營上軌道了,現在也該到交給你的時候了。”
施念有些怔愣:“你要把那么大的廠交給我打理?不怕我給你敗光了?”
關銘笑著把她又往懷里帶了帶:“這些年你在美國那邊應該也合作過不少廠子了,工廠是為你品牌服務的,自己的廠子利潤品質更好控制,一步步來,笙哥在你后面,怕什么。”
施念抱著他的肩膀,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半晌才呢喃了一句:“我上輩子拯救了全人類嗎?”
關銘拍著她的后背清朗悅耳地笑著,關滄海開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施念坐在關銘的身上,關銘抱著她眼里都是笑意。
他頓時就感覺自己的瓦數快爆了,明明剛才已經打過電話給他們說自己上來了,他以為兩人再怎么也會避嫌,所以這次連門都沒敲,直接輸入密碼就進來了,誰曾想看到這一幕。
他立馬把門帶上,背過身干咳了一聲。
施念趕緊從關銘身上站起來,有些尷尬地對關滄海說:“等下,我拿行李。”
然后她便匆匆進去客房了,她離開后,關滄海一臉不懷好意地笑瞅著關銘,關銘當沒看見他的表情,倒是一派自若的模樣。
關滄海走到他面前問了句:“怎么說?馬上讓吳法送施念過去?”
關銘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敲打了兩下沙發:“你以前不是這樣叫她的。”
“誰?施念啊?”
關銘不置可否:“從前在船上你怎么稱呼她的?”
關滄海莫名其妙地說:“小關太啊,怎么了?不是你對她有意思后我就改口了嗎?免得你聽得不舒服。”
“改回來。”
“啊?”關滄海懵了一下。
關銘漫不經心地挑起眼皮對他說:“不是東城的,是我們西城的。”
關滄海神色隱晦地問:“你們…咳…”
還沒問下去施念出來了,他只能雙手一背當什么事都不知道,關銘站起身接過她手中的行李遞給關滄海,揉了揉她的腦袋俯身在她耳邊落了句:“我會抽空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