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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個角色是昨晚定下的。只是由舞臺指導單獨訓練過而已,而今天自從來到后臺之前,自己就已經打開了幻象儀…為了不讓自己這個后門生被嫉妒者找麻煩,真實身份只有負責舞臺指導的校董一人知道…就是說,只要現在找到那個校董,用些手段讓她忘記自己的身份,那么宇宙公敵的境況就完全可以暫時避免,至于以后那個尤菲莉婭會不會再找上自己…啊,千萬不要再來了,天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總之,先顧眼前吧…”
打定主意,囑咐紅胡子看好已經在制定聽歌日程表的紫兒,下一真揚森即出現在了穹蒼星內部的那個校董辦公區傳送中轉站里。
“通往會議室的,是哪一條管道呢…”
“瑪姬,你再好好想想,那個同學明明就是你安排的,怎么會不記得了呢?難道我們幾個你還不放心嗎?”在這花團錦簇的寬廣桃源般會議空間中,正急切詢問的,正是那位教務部主任“榮。”
“我沒有騙你們的必要,我現在真的記不起有關那位同學一星半點的東西了,雖然心里明明知道他就是我安排的,但為什么會安排他,他到底是誰,卻是什么也不記得了。”
“難道是抹念?”依然紅袍加身的雷清微微動容到,“瑪姬不會是被人抹去了記憶吧?”
“抹去記憶?可一出事我們就聚集到了這里啊,能夠動手的時間只有瑪姬從舞臺走到我們交通艦的那段時間而已,如此短的時間就可以完成選擇性抹去記憶這樣復雜的事情,有這種技能嗎?”提出疑問的是一位留著長長金須的年長校董。
“至少有三個種族可做到,”雷清解釋道,“不過,這種能力應該都是近發或接觸技能,那種緊急情況下瑪姬應該不會與任何不熟悉人接觸才對…瑪姬,從晚會出事到接到緊急集合信號,登上交通艦這段時間。你都接觸過什么人?…
“沒誰啊,接到信號我就直接趕到交通艦了,路上…路上…啊!
“是誰!”沒想到這位作案人竟然真的沒有抹去自己作案那段記憶,本來原本沒抱希望的幾位校董喜出望外的異口同聲地問到。
“是主上!”
“主上?”幾位校董同時色變,但隨即便露出恍然的神色。
“呵呵,早應該猜到啊,看來主上是故意留下了瑪姬這段記憶讓我們知曉啊。好了,我們也別在這瞎操心了,現在議一議怎么安撫校園中那些深受刺激的達官貴人吧,主上這次玩的有點太出格了。”校董們相視大笑起來,既然主上出面維護,就說明她今天的舉動并非心血來潮的玩笑,占卜的事情看來確有其事,那么今后這個學生地事情自然是她一力承擔。校董們馬上輕松不少。
“怎么回事?”這舞臺指導的腦中竟然沒有絲毫自己的印象存在,剛剛才潛入的揚森沒有聽到校董們前面的對話,正被這詭異的情形弄得不知所措。
用讀心術反復掃描過幾位校董,除了榮和雷清兩位和自己打交道的校董外,其余校董全然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印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卻可以確信自己地身份沒有了曝光的危險,揚森很是松了一口氣。
“校董玩戰爭游戲?海盜!”就在離開前的最后確認中,揚森在榮校董的腦海發現了幾個令他異常敏感的詞匯,那是受他所托。榮校董地調查結果。
“艾比校董,”揚森的讀心術為他反饋了一位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形象,然而隨之讀出的信息,卻讓他大驚失色。
“從戰爭游戲中找尋少女?侍寢?”
“侍寢!”重雷噬頂般,揚森險些從隱藏處摔出來,“瑩不會…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心中實在不敢再猜測下去。揚森胡亂的讀取了艾比校董所在地星艦位置,身形一閃。瞬間跳入了穹蒼星體外的宇宙空間。
“主…主人…在前面的寢室,今…今晚由瑩小姐侍寢…”
艾美何時見過如此如此兇惡的人,他那額頭爆起的青筋和泛滿血絲的眼睛就如故事中地惡鬼那樣恐怖,還有那地獄般陰森的語氣,艾美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對嘴巴地控制,哪怕這個人問的是自己地年齡,自己大概,也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他吧。
“今晚由瑩小姐侍寢,今晚由瑩小姐侍寢…”揚森感覺整個宇宙轉動了起來,頭暈眼花的他一把拋飛可憐的侍女,一腳深一腳淺的向著侍女剛剛指示的寢室走去。
看著眼前床上衣著不整,發跡雜亂的瑩,揚森感覺心像割裂般的疼痛,酸酸漲漲的淚腺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這就是悔恨的淚嗎?流吧…雖然那絲毫不能減輕心中的愧,疚…
“瑩,”輕輕抱起睡?輕蹙眉頭的女孩,揚森的聲音和手臂一起顫抖起來,“以不起,我對不起你…我不會嫌棄你什么…我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也永遠不要離開我了,永遠都…好嗎?”
“晤~~”悠悠轉醒的瑩顯然沒能體諒哭泣男孩的深情,一聲刺耳尖叫劃破了并不算靜謐的夜空。
“瑩!不要叫,是我,是我揚森啊!對不起,我…我來晚了,全怪我…”
“森?”漸漸清醒的瑩終于認清了眼前的形勢,“你怎么來了?
啊,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嗎?我好高興。”
“是的瑩,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跟我走吧,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瑩話語中濃濃的依賴之情讓揚森的心痛幾乎失去了知覺,“等我宰了艾比那個混蛋,我們就回德羅加去,再也不分開。”
“宰了?艾比!”瑩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小嘴,“不可以。為什么?不要啊!”
“為什么不可以?”萬沒想到瑩地話語中竟隱隱對那個艾比有回護之意,揚森剛剛壓下的火氣騰的直竄上來,“他在哪?讓他出來,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吵什么吵?是誰找我?”又一個朦朧的聲音,顯然聲音的主人也是如瑩般剛剛被吵醒。
“你是誰?”就在揚森瞪著通紅的眼睛尋找聲音來源之時,瑩鋪散的秀發中突然鉆出一個小腦袋。
“你到底是誰?竟然這么大膽打攪本校董休息…”一只,不。一個帶翅膀地小小人型生物從瑩的發跡飛了出來,揉著朦朧睡眼,不停撲閃著翅膀滯留空中的它異常不善的打量起揚森來。
“這…難不成…”揚森帶著某種預感重新翻看了從榮校董那讀來的艾比校董影像,在那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頭上,他果然發現了這個發卡般大小的家伙。
“你不會就是艾比校董吧!”
“是最美麗,最偉大,最高貴,最可愛的艾比校董。”小家伙賣力地挺起胸脯,宣告了自己身份的同時,也宣告了自己屬于雌性的性別。
“嗤~~”聯系揚森的種種表現,冰雪聰明的瑩馬上猜出了其中緣由,愛人地超級大烏龍讓瑩的心中無比的甜蜜而感動。“瞎想什么呢,今天艾比剛剛因為音樂女神的事情受了刺激,好不容易才在頭發沒被她撒氣揉成團之前哄她睡下了,那頭發和睡衣的褶皺是剛剛陪她打鬧時…啊…討厭啦,滿腦子壞思想…”
曙光竟然在最絕望地一發降臨。揚森高懸的心終于落地,只是臉卻因瑩的話變成了大紅布,“宇宙神啊,感謝你給了我悔過的機會,我向你發誓,從此再也不會任由瑩離開我的身邊。不讓她再有絲毫受到傷害的機會…那個,能不能順便再請你變個地縫出來我鉆…”
“主人。你不要太勉強自己才好,”穹蒼學院星最深核心處那自建成后就從未開啟過地中央控制室內。智腦關切的規勸到。
“沒什么…”屏幕前,一位少女正面色蒼白地拼命反復擦拭自己的嘴唇,地下,還有一大灘屬于她地嘔吐污漬。“為了給父母報仇,要我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真的值得嗎?”
“值得!”少女將牙齒咬得格崩崩直響,“剛才的視訊和波長記錄你也采集到了吧,這個揚森在剛才滿臉怒氣的從宇空中飛向艾比的星艦時發出的情緒波長,與我們所收集到的薩拉族戰爭時過出現的念能波長完全一致,再加上在他上次艦船被撞毀時你收集到的波長圖譜,可以肯定這個揚森是薩拉族高層的寄生體或共生體了。”
“您認為會是主宰嗎?”
“從我推論的模糊卦象來看,主宰從來沒有離開過蟲族戰艦,在這些年中,只有負責情報的副腦和負責研究的副腦曾經離開過蟲族艦隊幾次,而且不論是寄生體還是共生體,這個揚森都實在是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是主宰,應該是情報或研究副腦中的一個,離開艦隊的目的應該是收集主宰老師龍的那些鱗片…不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接近直至取得他的絕對信任,等我到達薩拉族的星艦,見到主宰,那就是薩拉族的末日。”
“任何代價嗎?”智腦憂心重重的問道。
“任何!”少女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隨即便像由自己的嘴唇想到了什么,再次俯身嘔吐起來。
良久,少女才重新抬起了頭,“再次給我注射最新的記憶阻斷液并從新洗腦注入虛擬的記憶吧,我的恨意實在太深,連在那蟲腦面前強顏歡笑都做不到,更別說作別的…”
幾十分鐘后,篤信命運的指引,腦中只存有剛剛找到如意郎君喜悅的少女便在自己的房間中悠悠轉醒,“我…這是…哦?頭痛病又犯了…進了治療艙…然后被智腦送回來了…嘻嘻…不知那個呆頭鵝有沒有被那些歌迷揍死,看上去他的念力應該是很強大的,逃跑應該沒問題吧…嗯…不知星宇之神為我指引的這個呆頭鵝歸宿,會不會真的是我的幸福的所在呢?”
“為了報仇,委身敵人,哪怕是獻上自己情感、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一切也再所不惜嗎?…生物思想的矛盾與復雜,我想,既使我的擬人化程序再進化億億萬年,也終歸是無法完全理解…”,看著監視畫面中進行阻斷并重新改寫記憶的尤菲莉婭那洋溢著幸福的面容,穹蒼智腦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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