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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達萊星系腹地的魂海附近,一座樣式古舊的中型太空堡壘正靜靜的漂浮在星空里,這就是被眾多亞赫爾神族遺跡探險隊稱作超級黑店的“探險者之家。\wWw.QΒ⑤。com\”
宇宙中物價最高的地方是哪里?最會享受的銀鷹帝國首都晶石王城?最富有的達商文明商聯都會?還是聯盟議會所在的中恒星球?不,都不是,探險者們會告訴你,全宇宙物價最高的地方就是這家亞赫爾神族遺跡探險隊最后的補給點――“探險者之家。”
在若干若干年前,為了更好的發掘亞赫爾神族遺跡,由聯盟議會牽頭,近百個上議院文明出資出力,開展了一次超大規模的達萊星系內部基地構建活動,活動代號“釘子。”
然而,想在薩拉戰斗異形的眼皮底下打下如此大塊頭的釘子談何容易,在空間飛龍不間斷的襲擊下,七十多個太空堡壘中,能沖到預定地點的,也只有包括“勇士站”在內的三座而已。
釘子是打下了,守住這橋頭堡又變成可艱巨的任務。幾萬年過去后,就只剩下位于魂海內的“勇氣站”還依然屹立,其余位于星系南區及北區的那兩座太空堡壘都淹沒在了無盡的飛龍海中。
其后,“勇氣站”承擔了補給所有深入達萊星系探險隊的任務,探險隊由此送了它一個愛稱“探險者之家。”
不過,隨著通往“探險者之家”的航路越來越活躍,飛龍亦是越聚越多,當每運進一噸物資的代價變為損失一艘大型補給艦后,聯盟不得不被迫宣布了放棄已如雞肋般的“勇氣站”,曾經輝煌無限的“探險者之家”沒落了。
“探險者之家”被以象征性的一聯盟幣賣給了達商文明的魯克家族,因為只有這個家族愿意繼續派人維護已經不具任何實際意義的“探險者之家。”
沒人知道那時的魯克家族族長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為了適應達萊星系的特殊情況,這批太空堡壘的智能化與自動化集成度被做成了最高,但仍需派遣不少于百余人的維護隊伍進行駐站維護,才能保證堡壘進行最低限度的正常運轉而不會出現事故。而根據協議,這百余人的維護小隊,魯克家族必須連續派出一百萬年。
一百萬年過去了,堵在航路上的飛龍卻仍時時出沒。通道理論上的恢復可能性消失后,聯邦也放棄了最后的希望。但魯克家族,卻依然冒著巨大的損失,將一批批的維護人員運送上太空堡壘。
從疑惑不解到嘲諷譏笑,從百般探尋到興趣全失,當所有人都已經對這個“傻帽”家族只投入不產出的行為失去興趣,甚至隨著時光的推移將其徹底遺忘之后,單人超星系宇宙跳躍出現了。
“宇宙中最長線的投資”,這是最著名的達商文明商業教典中對魯克家族這次投資行為的評價,評價的結尾鐫刻著六個金色的大字――“遠見、勇氣、毅力。”
百萬年間的投入自然不菲,但其后的收益也是出奇的大,“探險者之家”不但重新開張,而且還從補給基地一躍成為前進港口,由于每年探險隊的折損中,有近六成是出現在進入達萊星系腹地的途中,所以這個可以直接進入達萊星系內的窗口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
然而,當探險著們再次進入“探險者之家”時,他們發現這里與先輩們在各種記載上傳承下來的敘述有了很大的不同。其實也好理解,當初運營這里的,是聯盟特設的機構,而現在,是一個已經為它不間斷投入了幾百萬年,終于開始回收盈利的商業家族。
“貴!貴!貴!”這是所有探險者對新“探險者之家”一致感慨。
…
“滋…”瑪莉正在小心的用睫毛修改儀修改自己的睫毛,可是一連幾個樣式都讓她不甚滿意,對著擬像鏡中的形象,她不由的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魯克家族的旁系成員,能做到這人人眼紅的單人傳送管理員的地步實屬不易,這也許和自己有著漂亮的臉蛋分不開吧,這么多年來,雖然沒有吃什么實質性的虧,但被好色的傳送總管性騒擾吃豆腐卻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滴~滴~”急促的鈴聲響器,瑪莉知道這是跳躍申請的信號,急忙放下手中的儀器,回復了對方本地跳躍接收裝置正常且就緒的信息。
“商業探險隊員?”瑪莉不由撇撇嘴,商業組織的探險隊不象那些各文明派出的只為晶石不記利潤的的探險隊,他們是以金錢利潤為出發點的,深諳此道的魯克家族為了不竭澤而漁,也對他們區別對待,像宇宙獨此一份,被眾多文明系探險隊稱為黑店第一刀的一億元跳躍“接收”費,就從不向商業探險隊的隊員收取。
不收取,自然就沒有提成,瑪莉不情不愿的操作著接收裝置,將傳送方提出的三名隊員陸續接收過來。
“那個女人…還是那樣漂亮啊!”瑪莉觀察著一起從傳送室中出來的三個人,首當其沖的,自然是那個讓每次出現,都使她對自己容貌頓喪失一回信心的女人。
“這么有資本的人,在家里躲著比什么不好?年年往這里跑,小心哪天臉讓薩拉異形劃花了!”小小詛咒一下,略微挽回頹唐的瑪莉開始觀察另兩人。
“恩,兩個酷法爾族,”由于聯盟的那個規定,出現在這里的酷法爾族比其他任何種族都多,瑪莉當然見慣不怪。
“咦…,左邊那個酷法爾族好帥啊!右邊那個…,右邊那個不出奇…啊!那帥哥真的真的好帥啊!”
…
“唉…,”楊森瞄了一眼那控制室中一臉花癡狀的工作人員,無奈的聳了聳肩。上午剛答應林音,這位急不可耐的表姐就拉起他和金帆啟程,第一站還特意跳往了酷法爾族的母星,再那里為楊森采買行頭,進行裝扮。
不愧是原產地的正牌產品,果然和商場中出售的仿制品有質的區別,行頭穿齊、做好頭型的楊森讓已經見過一次的林音都愣了好久。
“酷法爾族這套就是適合自己,”見此情景的楊森不由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不過這喜悅沒能持續多久,因為看到效果不錯的林表姐硬要拉著他去刺青。
“不是說好了貼假的嗎?”嘟嘟囔囔的楊森被“拖”進了刺青小店,雖然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抹去臉上的刺青輕而易舉,但問題是,這樣手工的刺法很疼啊!
終于,在被一邊工作一次對這個這么大了才來刺青的酷法爾族新新人類進行批評教育的老年師傅折磨了三個小時候,紋好了九十天祭祖期間所特有的圣紋的楊森總算是解脫,急急忙忙的從工組間小屋中飛到了等在外屋的林音與金帆的面前。
“看來效果不錯,”一看兩人的表情,楊森就知道這刺情的效果也如同行頭一樣,遠遠勝于上次粘上去的大路貨。
不過,效果大概是好的過頭了,一路上竟引來不少酷法爾族少女花癡般的注視,就連最后躲進傳送中心,也有為數眾多的酷法爾族少女圍在門前指指點點的吃吃發笑。
“想不到到了這里也是這樣,”楊森又掃了一眼那個沒有恢復的工組人員,“再這樣下去都要弄得我開始自戀了。”
嘆了口氣,楊森三人出了“探險者之家”的傳送中心。
…
達肆酒吧一如往昔的熱鬧,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笑聲不斷。雖然這里的一杯酒價格足可以在外面的世界換來一桶,但著高昂的價格卻對于這些不知道自己這次出去后,還能不能活著回來的探險隊員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制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