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命運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望著那熟悉的面容,凌逸很少會產(chǎn)生異樣波動的心房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莫大漣漪,好在很快他就平復(fù)了下來,一臉淡然的與之對望,兩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一般打量著彼此,似乎想看看彼此在這么多年來有沒有因修真界的殘酷而受到傷害。
只不過兩人的這個想法,想要得到的答案不約而同,都是希望對方過的不好,而且是越不好越好。
“凌澤,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成為了破靈中期的強者。”兩人對視少頃,終而還是由凌逸拉開了話匣,剎狂魔尊此時也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恩怨,想到如今凌逸與凌澤的差距,他也是收起了本命寶器,站在一邊嘴角含笑,靜靜等待著凌逸受盡折磨而死的結(jié)局到來。
凌澤上前兩步,視線依舊鎖定在凌逸身上,同時放出神識想要查探一番他如今的修為,可是一番探查無果后,他臉上略帶驚奇卻沒有絲毫懼意的回答道:“凌逸弟弟又何嘗不是呢,想來你如今的修為應(yīng)該也不低吧,否則的話,怎么會連我都無法探查你的氣息波動,還是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空有一副花架子,實際上什么本事也沒有,只是廢物一個?”
“凌逸大哥哥才不是廢物,跟他相比,他要是廢物,你就是大大大廢物!”坐在凌逸肩膀上的小雨薇適時插言,引起了凌澤注意,等他謹(jǐn)慎的放出神識同樣在小雨薇身上走了一遭,發(fā)現(xiàn)同樣沒有絲毫修為波動后才是再度看向凌逸冷笑道:“凌逸弟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喜歡讓女人替你說話啊,只不過這次她似乎沒有當(dāng)初伊凝萱那么強勢,沒法在你身前替你擋住我的攻擊了。”
“擋?或許你有所不知,從很早很早之前開始,我就很少會擋了。”凌逸依舊不為凌澤的挑釁所動怒半分,嘴角扯著古怪笑意,雙手負(fù)于身后傲然回應(yīng)。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吞爾等全部性命!
開始凌澤以及在場眾人還沒有聽出凌逸話中之意,小雨薇卻是好似在場唯一聽懂之人,頗為善解人意的為眾人解釋道:“我大哥哥的意思就是,對付你們這些小魚小蝦,他根本不用擋,隨隨便便吹口氣就把你們?nèi)看邓懒恕!?
語落,凌澤先是一愣,隨即當(dāng)頭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凌逸弟弟,你這是從哪里撿來的一個小女娃,居然這般會為你說大話,這如今就是沒風(fēng),要是有風(fēng),你這小妹妹的舌頭怕是還要被風(fēng)吹閃了啊。”
凌逸沒有回應(yīng)凌澤,而是把肩上的小雨薇放下,一手牽住其小手,眼神中含著一抹耐人尋味的意蘊看向她,小雨薇似乎也覺得自己表現(xiàn)好像有點太過活躍了,而且面對這么多“壞人”絲毫不懼,根本不像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
不過很快凌逸就把目光收了回來,因為旁人或許看不透小雨薇,可是他的神識強度早就超過了第二層次界面,他能看出小雨薇體內(nèi)蘊藏的恐怖能量,但所謂的恐怖,也只是相對于第二層次界面的修煉之人而已,哪怕這些能量能夠為小雨薇所控,她也不可能輕易傷害到他。
在小雨薇沒有表現(xiàn)出惡意之前,凌逸還是愿意把她當(dāng)做那個讓人覺得討喜的天真少女看待。
視線轉(zhuǎn)回,在場諸多城主還有那些魔修侍衛(wèi)也是從凌逸和凌澤的對話中聽出了些味道,兩人似乎不僅是舊識,還是有些仇怨的舊識,想到眾人的身份,他們自然還是緩緩走到了凌澤身邊謹(jǐn)慎對向凌逸,那些被掛在白玉雕像上的“死囚”如今也來了興趣,紛紛停下叫罵聲,靜靜看待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唯一還站在凌逸身后的,便是蒼慶城城主了,他在眾人走離自己這邊之際,還猶豫著要不要跟著一起過去,畢竟凌逸到底什么實力他還沒法確定,其神通廣大的程度是否像傳言那般也都未曾考證,萬一自己站錯了隊,待會不僅凌逸要死,連他也得跟著賠上性命。
但是就是那么一瞬間的猶豫,他還是咬咬牙決定站在凌逸身后,先不說兩邊到底哪一方更強一些,起碼他是帶著凌逸來的,假如凌逸死了,他與其他城主表面態(tài)度,怕是那些人也不會相信他的話,與其選擇更加危險的那一隊,還不如老老實實堅定自己的信念,堅信“凌逸”可以帶著他活著離開這里,并且給自己更加光明的未來。
蒼慶城城主的表現(xiàn),難免引起其他城主一陣怒斥,凌逸也是頗為玩味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直到蒼慶城城主強自挺著腰板站到凌逸身邊,后者才是輕微的點點頭,暗下決定留這廝一條性命。
蒼慶城城主還不知道,就是因為自己這么一次決定,就讓他好生撿回了一條小命。
“凌逸弟弟,我聽說,你最近在其他四界之中混得不錯,名聲打的挺響啊!”凌澤也是想起了前不久士魔尊者回來傳入魔界的話語,那些有關(guān)凌逸的作為和名聲,他開始有些驚奇,但后來就覺得一定不會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凌逸,眼下真的見了本人,他又變得左右不定起來,畢竟凌逸的性格他多少也有些了解,假如沒有必勝的把握,凌逸是絕對不可能站在這里和自己一群破靈期、幻靈期強者對峙的。
要知道,此時他可是沒有用凌逸的爹娘來侮辱他,他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時意氣送上性命。
所以說,凌澤這一句疑問,完全是在試探凌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士魔尊者口中那個“人擋殺人,仙擋滅仙”的變態(tài)強者。
凌逸當(dāng)然明白凌澤那點心思,他卻沒有再和凌澤虛與委蛇,而是松開了小雨薇的手,上前一步雙手抱在一起,狠狠攥了攥雙拳扭動了兩下脖頸說道:“既然今日人這么齊,那么咱們就新賬舊賬一并算完了吧。”
“想算賬?正好,我也有這個意思。”凌澤見凌逸不答,局勢又不允許他退讓,他便自行把凌逸想象成不明白自己說的話而發(fā)出的言外之言,他雖然很疑惑凌逸身為修仙者為何能夠進入魔界,而且走到了蒼族領(lǐng)地不遠(yuǎn)處的這里,可這一切的一切,隨著往日仇怨記憶的回想,全部都被他化作了冰冷殺意。
伊凝萱,那個一直在心頭未曾抹除的美麗人兒,凌澤不知多少次夢里夢見自己幼時受到伊凝萱青睞,兩人一同進入煉衍宗修煉,隨之在修真界里成長過程中打下“神仙眷侶”的名頭,匡扶正義為世人傳頌的情境。
但這一切的一切,凌澤認(rèn)為都因為凌逸的存在,才是使得他被剎狂魔尊在靈基期時強行擄到魔界,受易魔石改造成為修魔者,又經(jīng)百般磨難和阿諛奉承,做了兩百年蒼族的狗,才勉強有了像個人一樣的生活。
其間所有經(jīng)歷的困苦,凌澤在這一刻已經(jīng)將其全部化為對凌逸的恨,融入了躁動而起的魔力和緊握的拳頭內(nèi),意欲以凌逸殷紅的鮮血來祭奠這一切!
“我能感受到你的恨,可是你的恨都是沒來由的恨,而我的恨,卻是皆因你曾經(jīng)做過的一切所起,尤其是,你的恨讓我感受不到威脅,我的恨,卻能要你性命。”
凌逸一語言罷,澎湃而洶涌的濁力狂襲而出,那堪比真仙的威壓瞬間碾向凌澤身邊的魔修,在這如萬萬斤大山般的威壓下,破靈期之下的魔修個個開始呼吸急促,滿面懼色驚慌不已起來,更甚者,皮膚上已經(jīng)開始因壓力被逼出血珠,臉龐憋得青紫發(fā)黑!
砰!
砰!
砰!
隨著第一聲砰然炸響想起,接二連三的這種聲音開始交錯而生,凌逸體外綻放的濁光將其整個人籠罩在內(nèi),他就像是一個天神在懲戒渺視仙法的凡人們一樣,不斷用威嚴(yán)收割著這些罪人惡徒的性命,直到在場幻靈期之下再無生者,幻靈期強者個個跪倒在地,凌澤為首的破靈期大能全部冒出汗水將衣襟浸濕,凌逸才是稍稍收斂了威壓,雙手法訣連動,于周身幻化而出九條丈長的濁色游龍!
“以我濁龍噬之法,吞爾等全部性命!”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含恨而終
九條濁色游龍隨著凌逸法令發(fā)出神識鎖定,全部怒張龍目,大開龍口的朝凌澤等人噬咬而去,此法尚未發(fā)出之前,凌逸的威壓已是讓凌澤等人深刻體會到其實力的不俗與狂暴,他們都是魔界之中靠實力打下一片天的魔修佼佼者,在估測敵人實力方面,皆是有著敏感的感知,可是就在他們明白此戰(zhàn)不可為的時候,凌逸的攻勢已是快速臨至。
“不好!看來這凌逸就是士魔尊者大人口中的凌逸,沒想到他竟是來到了魔界之中!”
“凌城主,我等萬不可與之力敵,有何仇怨還是日后再算,我等先離開此處,將其消息稟告給蒼族,到時候會有蒼族強者擊殺于他的!”
兩位城主發(fā)出意見,凌澤眼看著濁龍張口殺來,一邊與眾人催動魔力極速升空閃避,同時眾人發(fā)出道道魔光匹練擊打在濁龍身上盡量阻截其攻勢,一邊有些不甘心的俯瞰著凌逸那張濁光下顯得更加白皙的臉龐,他的拳頭已是攥的更加緊,連指甲都陷入了掌心軟肉中,他雖對凌逸有恨在心,巴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可是同樣來說他能夠在魔界混的如魚得水,顯然也是有著自己精明的算計和頭腦。
他才不會因為憤怒和嫉妒而失去理智盲目硬拼,事不可為而為之的人才是真正的蠢人,凌澤自詡是天下聰明人之一,于是在九條濁龍身形稍滯又轉(zhuǎn)向殺來的剎那,他已是選擇了最佳的應(yīng)對措施。
逃!
“走,都分開走!”
凌澤簡單下令,而后自己挑準(zhǔn)蒼族領(lǐng)地的方向就要狂奔離去,他身上攜著的魔力光華已經(jīng)掠出一道流星般的尾巴,可是就在他剎那間才飛出不足千丈距離時,伴隨一陣濁光乍現(xiàn),一襲白衣已是隨風(fēng)而飄的來到了他面前,而白衣所包裹著的人,就是他心中集千萬殺意于一身的族弟——凌逸!
“啊!”
不等凌澤再度逃離,一聲慘叫忽然將其注意力吸引而去,不過他不敢轉(zhuǎn)頭,只能以分出一縷神識查探究竟,在神識觀察下,不遠(yuǎn)處已是有一名破靈初期的城主被濁龍追上,怒張的龍口一口咬住那廝透露,鋒利的牙齒宛如實質(zhì),將其頭顱整個撕下吞入腹中,無頭尸身鮮血狂噴之余,也是再沒有了支撐的能量,像是斷線風(fēng)箏一樣搖搖晃晃的往地面墜落而去。
緊接著,又有不少人被凌逸分出的神識鎖定,而后在濁龍噬之法下或攔腰咬斷、或斷臂斷腿的飽受著屠殺折磨,慘叫聲連綿不絕,幾乎三息時間不到,場面中慘叫聲便弱了下去,而凌澤不用看也能猜到,他們顯然是全部死在了凌逸的法術(shù)下。
剎狂魔尊最開始是唯一一個沒有遭到濁龍法相追擊的人,騰挪出數(shù)千里的他本以為自己成功逃出生天,然而額頭冷汗還沒讓他抹下,九條騰出口來的濁龍竟是同時臨至,從其身體各個部位入手,將其整個人撕成了碎片,本想著以寶器抵擋的他根本擋不住那猛烈的攻勢,最后唯有不甘的往凌逸這邊遙望一眼,終而氣息全無,尸骨無存。
“小十,將他們的本命寶器全部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