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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露出舒心笑容,召回已經(jīng)快把蒼洋寶器徹底吞食掉的小十,令其化作宸蒼界本體,從中取出一塊濁色木質(zhì)令牌來,眼神示意蒼洋一下,后者授意,分出一縷仙魂任其融入那令牌之中,待得兩者取得連接,凌逸才滿意一笑把令牌收入宸蒼界,神識牽引下將其納入丹田之中。
望著小十消失在凌逸體內(nèi),蒼洋臉上一陣肉痛之色,對此凌逸也沒多說什么,那寶器已然被小十吞下化為進階養(yǎng)料,他根本不可能再取出送還給蒼洋,對蒼洋以搜魂令徹底控制之后,他才是撤去濁泉引禁之法,恢復了蒼洋的行動。
搜魂令乃是凌逸在紫嵐州建立濁殿時為了控制濁殿門徒所煉制而成,此手段乃是傳承于宸蒼界創(chuàng)造者,控制之法入門基礎(chǔ)雖低,但隨著鍛造搜魂令之人境界實力的提升,其控制能力也會隨之不斷增強,因此以凌逸如今的神識、濁力加固,倒也不怕搜魂令會無法控制住蒼洋的仙魂。
徹底完結(jié)此番戰(zhàn)斗,凌逸和蒼洋一前一后落足于山頂之上,迎面朝鳳曦、貓賀兩族走來,兩族之人見凌逸步履穩(wěn)健,絲毫沒有一絲疲態(tài)的樣子,更是個個忍不住驚嘆低語不止,等凌逸來到人群最前方后,他才是止步,半點多余的話也不說,徑自望向鳳曦,抱拳一拜道:“鳳曦前輩,先前受鳳凰前輩之恩,我之實力再有精進,但蒼族大勢漸成,如不一同共抗外敵,怕是眾界之中再無凈土,今時今刻,晚輩凌逸斗膽懇請前輩能顧全大局,與晚輩之前恩怨一筆勾銷。”
聽罷此言,以凌逸之前表現(xiàn),鳳曦就算心里還留有芥蒂也根本沒有資本支持他反對凌逸的話,更何況方才落魔尊者等人對她鳳族不軌意圖分明,要不是凌逸出手,恐怕今日整個鳳族女子都要遭受難以泯滅的恥。辱,連她這位鳳族老祖宗也不例外。
何況此時蒼洋身為一介真仙,竟是老老實實站在了他的背后,別說凌逸本人,就是蒼洋一人只要受到凌逸號令,她整個鳳族就得繼續(x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此外,鳳凰這位母祖的賞識,也是讓她們確定,母祖之意便是要她們追隨凌逸,一同抵抗外敵入侵之舉,因此于情于理,她都要順著凌逸的臺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下來。
而就在她想著此番種種之時,凌逸又極為孩子氣般的直身倔強道:“但是,要是鳳曦前輩或者任何一名鳳族掌權(quán)者不同意晚輩和婉兒的婚事,那今日晚輩便只得再次向諸位討教幾招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用寶器提升修為
凌逸話說的氣人,先前他自己還說要泯滅恩怨,一同共抗外敵,否則這大局穩(wěn)不住,誰都沒有好日子過,但現(xiàn)在卻是因自己的私事,又有要逼著鳳族之人跟他鬧翻的勢態(tài),好在鳳族之人都不傻,凌逸這有些以強欺弱的逼迫之詞,他們根本就是想不接受都不行,當下眾界之劫,沒了他們鳳族可以,可沒了凌逸的話,或許就談不上什么大局不大局了。
因為誰也不知道蒼族還會不會繼續(xù)派遣真仙下界,如若再有的話,凌逸要是撒手不管,鳳族之中,或者說任何一個下界修煉勢力之中,誰能攔得住一名真仙的攻勢?
有此念,剛想掛起友善笑容的鳳曦只能沉著臉,有些沒好氣的簡單回應道:“你都這般實力了,我們鳳族再有人不答應,還可能么?”
聽得這話,鳳詩婉從狐嫣兒身邊激動的灑淚當場,凌逸望了她一眼笑著點點頭,又看向鳳曦略帶憨意地笑道:“嘿嘿,鳳曦前輩莫怪,小子這也是被你家小姑娘迷得不行了,實在沒辦法不是?”
此話一出,全場立即響起起哄的大笑來,見凌逸這毫無架子,一副年輕人的調(diào)皮模樣,以鳳炫為首的不少鳳族青年男女立馬從人群中涌出,來到凌逸身邊帶著一絲敬畏的打量個不停,而鳳炫也是因和凌逸之交,“受命”為自家兄弟姐妹引薦著,鳳曦也是好久沒這么輕松過了,臉上原本陰沉的臉色,也是逐漸掛起了一抹風韻猶存的美麗笑容。
只是這笑容僅僅停滯了一會兒,她便將其收斂起來,回身與一眾鳳族各代強者發(fā)令道:“大敵未退,修煉之事不可停,你們速回住處,繼續(xù)恢復保持最佳狀態(tài),時刻準備與蒼族決戰(zhàn)!”
“是!”
這些鳳族強者逐一退去,鳳曦又來到貓賀等人面前說道:“貓賀道友,先前種種,我鳳族多有失禮之處,還請看在大敵當前的份兒上不要與我等計較,如若不棄,你族可繼續(xù)住在此處,有什么修煉上的需要盡管開口,我族一定盡力滿足。”
貓賀點點頭,復而望向狐嫣兒,見后者一心掛在被鳳族青年男女圍在中間的那白袍青年身上,無奈的搖搖頭,自顧自回應道:“既是如此,那便叨擾貴族了。”
鳳曦擺手連道客氣,兩人正寒暄間,天地異象突生,上空驚雷滾滾,烏云聚攏而來,尚未從先前與魔修戰(zhàn)斗情境中完全放松下來的在場兩族之中無不精神緊繃起來,仰望高空,搜尋著異變源頭。
這時,被鳳族青年男女圍在中間的凌逸神識大開,瞬間察覺到異象源頭后,從人群中對外呼喊道:“大家不必慌亂,是我那兄弟修為提升,要渡天劫了。”
凌逸話畢,眾人這才想起那在人群后方,端坐在那魔修尊者尸堆里修煉的尉亦屠,沒想到他吸納死尸也能進階的兩族之人聞言色變,齊齊頗為驚懼的望向古怪的尉亦屠,而尉亦屠則是突然睜開雙目站起那壯碩的身軀,仰頭朝天大笑道:“來吧來吧,多轟幾下,否則無趣!”
站在尸堆里的尉亦屠好似一兇悍戰(zhàn)神,那原本看起來憨厚的面容此時顯得無比令人心悸,見此一幕,凌逸無言白了這強行出風頭的大塊頭一眼,分開人群,身后跟著蒼洋走到鳳曦和貓賀面前道:“兩位前輩,有些重要的事情還需立即商談,我等還是進那大殿中坐下慢慢說吧。”
“那你這兄弟……”貓賀有些擔心的問道,在他看來,修煉之人無論種族,每一次渡劫都極其危險艱難,此時雖在鳳族領(lǐng)地,但難保在渡劫過程中不會遇到什么變故,旁人或許無法參與其中,但起碼也能盡量看看能幫助什么,凌逸身為尉亦屠的兄弟,難道不擔心這件事嗎?
對于貓賀的疑問,凌逸淡然一笑,瞧了意氣風發(fā)的尉亦屠一眼道:“沒事,這家伙皮糙肉厚,小小天劫劈不死他,走吧,還是咱們的事比較重要。”
見凌逸堅持,貓賀和鳳曦答應下來,凌逸則是在狐嫣兒和鳳詩婉的左右環(huán)抱下,美滋滋的與兩族在場有身份的族人一同往鳳族議事大殿行去。
而兩族之中那些青年男女,則是還想著多看看凌逸和蒼洋這兩名神秘的家伙,跟在最后面,終而聚在大殿之外,偷偷往殿里瞄著,直到殿內(nèi)眾人落座,鳳曦在凌逸的同意下,表示事后凌逸會抽出一些時間來滿足他們的好奇心,這些兩族青年男女才是各自返回各自的住處而去。
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對兩族彼此感興趣者,湊到一起暢談趣事和修煉方面的心得,一時間,鳳族山頂上氣氛變得無比融洽起來。
唯有一人,心思正怨毒活躍著……
他,便是在山頂處不曾隨眾人離去的青煜!
……
外面青煜隱藏在無人角落里眼神充滿恨意的望著正在渡劫的尉亦屠,議事大殿里凌逸坐于前方,身后站立著剛背負其仆從之職的蒼洋,主座之上,鳳曦目光一直放在蒼洋身上,從先前凌逸和蒼洋的言談和舉動來看,后者如今已然成為了凌逸的仆從,一切舉止受到凌逸把控,因此她也不再顧忌,問出了在場許多人的疑問。
“凌逸,你為何要把這蒼族之仙收服卻不讓他助我等擊退蒼族?”
聞聽此問,一直沉默低頭不語的蒼洋忽然神情有些發(fā)狠的望向鳳曦,凌逸察覺到身后蒼洋的異動,輕斥一聲,才是為眾人解釋道:“經(jīng)由此番境界的提升,我已是到了渡劫飛升仙界的修為,因為種種原因,只剩下最后十個月的時間呆在眾界,而魔界大軍已然滲透到各個界面,界面廣袤,憑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全部顧及,所以擊退蒼族一事,還是需要眾人齊心協(xié)力。”
“而之所以留下他,是因為我有一件寶器,除了他這種存在,仙界之下無人可用,有了這件寶器,能夠快速為我等反抗蒼族之修提升實力,而且提升速度,遠遠比任何丹藥靈草還要迅速。”
“用寶器提升修為,還比吞服丹藥靈草還要迅速?!”
凌逸一語落下,滿場嘩然。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青煜,你敢!
全場兩族重要人物震驚之際,凌逸身后的蒼洋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之態(tài),先前凌逸就說過要讓他做的事情,但具體是為了什么也沒說明白,如今聽到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說辭,身為仙界真仙的他,也是從未聽聞天下間竟然還有這等玄妙的寶器!
而且這件寶器,還是在下界之中,若是這寶器能流入仙界,恐怕也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換個角度一想,蒼洋從背后看向凌逸的目光里逐漸流露出了一抹沉重,憑凌逸修煉天賦和種種手段,的確可以讓他很大程度上相信他可以在蒼族面前不卑不亢,但面對蒼族那么龐大的勢力網(wǎng),他還是不太認為凌逸能取得最終的勝利,畢竟這場戰(zhàn)斗,可不是蒼族和他凌逸一個人的。
但是假如有了這么一件寶器的話,似乎一切又都變得不可預知起來……
眾人的反應早就在凌逸意料之中,待得場面稍稍安靜下來,他才又陳述道:“這件寶器是我從靈界取得,說來此物在眾界之中,包括仙界,可以說都是一件雞肋之物,因為想要利用此物為低級修煉之人提升實力,必須要由破靈期圓滿修為以上的修煉者為其灌輸能量,否則的話,定會在灌輸能量過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境界跌落。”
“而這件寶器,只是極品仙寶品階,因此以我的猜測,用它來給仙界真仙提升實力,恐怕沒有多大的作用,因此綜合講來,下界之中,除了我本人以外,根本沒有人能使用這件寶器,但我的時間不多,不能一直輾轉(zhuǎn)眾界里為你們提升修為,好在蒼洋的到來,解決了這個問題。”
簡單的一番敘述,讓眾人終于是明白了凌逸的意思,而這一消息,也是讓在場眾人興奮高興起來,試想有了這么一件寶器,他們就能快速提升破靈期強者的數(shù)量,而且此消息一旦放出,就會有更多保持中立的人愿意站到他們這邊,一起來對抗蒼族。
這一來一回之下,蒼族勢必會慢慢因為眾界聯(lián)盟的強大而退回魔界,甚至可以說等他們找到跨界之法,一并殺向魔界,將蒼族族人悉數(shù)滅殺,徹底斷絕蒼族死灰復燃的希望!
眾人的愉悅,并未感染到蒼洋,他此時終于明白,凌逸雖然沒有讓他正面和蒼族對抗,但這種方式,等于也是間接讓他替凌逸這一邊的人做事,奈何此時心境從斗法狀態(tài)中冷靜下來,心口傷處的隱隱作痛,讓他對于活下去的信念更為執(zhí)拗了幾分。
于是,蒼洋唯有以沉默對之,不敢多言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