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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毅有些吃驚地看著丁軒,丁軒的脈搏竟然跳的很慢很慢,就算這個時候丁軒在大口大口喘著氣,可是事實上他的心跳速度卻是極慢極慢,這顯然是不正常的,但卻又是正常的。
說不正常是和普通人相比,在運動過后心跳速度肯定是會比平時要快很多的,但是丁軒卻很反常。
說正常是因為,像丁軒這樣的情況竟然是修真界極為少見的龜息體態,而且還是與生俱來的龜息體質。
在修真界,不少人為了求長生,會選擇修煉龜息大法,這不僅是一門神通,也是一種延壽,平復心中浮躁的功法,在感覺體內真氣亂竄,無法控制,又或者吸納的能量過于強大無法鎮壓的時候,就可以用龜息大法來鎮壓,平復。
只是,能修煉成功此法的人卻是極少極少。
而丁軒卻擁有修煉者夢寐以求的龜息體態,簡直是老天爺給予的特別眷顧。
可是……
問題又出來了,既然丁軒的體質是龜息體態,按理說這樣的鍛煉根本難不到他才行,心跳很慢,心臟負荷也就很輕,這樣的狀態下更容易鍛煉的,可是丁軒卻無法堅持,真是奇怪。
此時,郝毅無法解釋丁軒這一情況到底是為何,不過以后他會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不是丁軒不能吃苦耐勞,而是他沒辦法做到,全是因為……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種體質若只是普通人的話,很容易造成生命危險的,因為心跳次數太少,會造成供血不足,讓人產生昏眩甚至丟了性命。
但是和丁軒相處的兩個月,似乎并沒有發現丁軒有什么異常,就是不能熱,一熱就頭腦發昏,特別容易中暑,不過這跟心跳慢倒是沒什么關系,難道說丁軒只是個特殊個例?
郝毅無法解釋,他看著滿臉通紅,頭發全部汗濕的丁軒,說:“這樣下去怎么行?只要稍微強壯一點的人欺負你,你就沒辦法抵抗。”
丁軒有點不知所措,他默默看著腳下的草,說:“少爺,我,我會努力的。”
郝毅沉默地看著丁軒,好半天又開口道:“或許是我要求太高了,以后我適量給你減少鍛煉時間,但是鍛煉不能斷。”
丁軒知道郝毅是為了他好,他也恨自己這樣弱的體質,不然也不會經常生病,也沒辦法長時間鍛煉,所以他從來不參加學校的運動會的。
這時,郝毅問:“頭暈嗎?”
每次丁軒過度運動過后,郝毅都會問這句話,從第一次丁軒鍛煉過回家就暈倒后,他就開始上山找草藥,或者去藥店買草藥熬湯給丁軒喝,希望能改善丁軒的體質。
丁軒搖了搖,“少爺每次給我喝的湯藥好像很有用,我現在都不怎么中暑了。”
少爺真厲害,不僅僅懂得怎么治他的膝蓋,竟然連他中暑都能治,以前他最怕的是夏天了,因為一到夏天他就總是中暑,特別的難受,所以夏天的時候他很少出門的。
“那就好。”郝毅聽到丁軒的話,不禁放心了。
想起丁軒的龜息體態,郝毅又看向丁軒問:“你平時還會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平時?我身體一向不是很好,經常生病,春天很容易起疹子,夏天容易中暑,秋天到沒什么,冬天會經常感冒,晚上睡覺腳一直都睡不暖。”
郝毅聽后,心道:倒不是什么大病,都是可以調理好的。
看著郝毅的側臉,丁軒心思轉了轉,其實他還有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沒有告訴給少爺,就是怕嚇著少爺,不過他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應該已經好了吧,不告訴少爺應該不會有問題。
丁軒作下決定,沒有提及那件可怕的事情。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跟我去一趟市區,我要去買點東西。”郝毅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丁軒又回到了家里,兩人稍作準備,就騎著摩托車朝市區去了。
郝毅帶著丁軒進了一家市里最大的藥店,里面的草藥非常的齊全。
現在他才突破練氣一層,想要突破第二層就必須用藥湯泡身子來輔助修煉了,藥湯泡澡就是為了強身健體,加強體魄,才能在這靈氣稀薄的時空震住練氣一層過渡到第二層的威力,成功躍上練氣二層。
按理說,這練氣并非練體,也不需要強健的體魄,只要真氣精純就足夠發揮出強大的能量,舉起千斤巨石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因為這個時空的不足之處,再加上這具身體太弱,沒有靈氣滋潤,是根本沒辦法承受得住進階時真氣爆發的威力,所以他只能先從練體上入手,或許能成功進入練氣二層。
在他的前世,練體者都是外功高手,但卻和練氣者完全沒辦法相提并論,練體者是莽夫,練氣者便是強者,而且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還從未聽說過練體者修煉成練氣者,然后再步入修真的道路,練體者都是無緣修真之路,飛升九天之外的。
因為,練體者都是因為丹田無法凝聚真氣才會選擇練體,不然誰那么蠢,辛苦千倍百倍,每天揮灑汗水,嘗遍常人無法想象的艱難困苦來提升自己成為外功高手?哪里能比得上練氣者的瀟灑?
丹田無法凝聚真氣,自然無法走上修真道路,所以練體者只是比普通武林中人厲害,卻也僅僅如此而已。
現在,他卻要以練體來輔助練氣,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而他練體,不僅僅只是為了升到練氣二層做準備,也是為以后提升至三層直至十層做準備。
他帶著丁軒在藥店里逛了一圈,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服務員,“幫我找找這些草藥。”
服務員拿著那張紙去藥柜那里找上面的草藥,那還只是其中一部分的草藥,而且都是價格昂貴的草藥,只有在這個大藥店才能買到,至于其他草藥,他可以去別的藥店買。
這是他的習慣,一個藥方上的材料,他從來不在同一家買齊。
找到郝毅需要的藥材,服務員看著咋舌,這可都是非常非常珍貴的藥材,價格非常昂貴,再者這小年輕要的量也是非常多,這樣算下來,這一單就有好幾萬,看來她是遇上大主顧了。
服務員不知道,在她眼中的這些珍貴藥材,在郝毅眼中卻只是一般般的藥材,因為他還需要更珍貴的藥材,只是藥店買不到而已,不過暫時他還用不上所以倒也不急。
幾分鐘后,服務員麻利地讓人把郝毅需要的草藥撿起,裝袋,稱重,最后就是算錢。
計算機噼里啪啦響了半分鐘,服務員把計算機遞給郝毅,說:“先生,總共八萬五千七百六十三元。”
原本正在四處張望的丁軒,一聽到服務員報出的這一串數字時,手猛地按住了錢包,臉上各種驚恐。
八,八,八萬多……
他這一舉動沒有逃過郝毅的視線,郝毅無奈扶額嘆息,這個小財奴……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他,以后他還需要更多的藥材,僅僅四十幾萬根本就不夠他買幾次,看樣子他得找個賺錢的事做做了。
看著服務員正等著他們付錢,郝毅朝丁軒伸手,丁軒捂著口袋,不肯把錢包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