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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是十五后宮嬪妃給皇后請安的日子,紅珊你明早親自去坤寧宮求見皇后,替我問問何日是解禁。”
“奴才記下了,明兒奴才早早就去坤寧宮候著。”
皇后不待見自家小主,紅珊也怕皇后不見她,早早便去等著,后宮嬪妃都見著皇后也不好拒見。
蘊純聽她這么說也明白她想法。
晌午出去了半天的綠珠回來后,紅珊才拿著蘊純抄的佛經去寶華殿供奉。
待紅珊走后蘊純才問綠珠。
“事情怎么樣,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小主您猜的不錯,李庶妃頻繁動胎氣是有人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就是想嫁禍小主您。”
李氏頻繁動胎氣,后宮又暗里傳出謠言說是她八字硬克著李氏和李氏的胎兒,謠言傳出不久蘊純就猜到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怕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蘊純冒險啟動了王佳氏在宮里的暗線,悄悄暗中查探。因為怕引起別的注意,尤其是康熙那,所以查探的進展速度并不快,有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將事情查出來。
“查出是誰?”
“是坤寧宮那位,李庶妃身邊有那位的釘子,她在李庶妃的院子里的花卉上動了手腳,花香傳到臥房致使李庶妃胎相不穩。不僅坤寧宮中那位出手了,翊坤宮和鐘粹宮的都暗中推波助瀾,宮中暗地里的流言就是那兩位讓人散播開的。李庶妃也讓人在暗推波助瀾了。”
已三月春暖,宮里百花競放,嬪妃們都從花房那挑了不少鮮花妝點自己的宮殿,只怕李氏沒想到她院子里的花成了別人利用害她的工具。
“哼,李氏也真是蠢貨。”
最危險的人都在她身邊了,她沒去查清原委卻相信什么八字不合的庇話。沒想方設法保胎卻費盡心機算計陷害她,等沒了胎兒她倒要看看李氏如何后悔。
“想辦法讓李氏知道坤寧宮釘子,等太醫去給李氏請平安脈的時候。”
“是,奴才這就安排下去。”
她倒不是好心幫李氏除了釘子,而是絕不能讓李氏將動胎氣的罪名安到她身上,她絕不能讓人坐實她八字硬這傳聞。
次日紅珊早早就去了翊坤宮求見皇后,來請安的嬪妃們自然也看到了紅珊在宮外等候。
嬪妃們一番唇松舌劍,你嘲我諷交鋒之后,皇后最后叮囑協理后宮的鈕祜祿妃和佟妃后就開口打發嬪妃走。這時鈕祜祿妃開口了。
“本宮來時看到王佳庶妃的宮女在宮外求見,聽說已經等候皇后傳召多時,皇后何不讓人傳召她進來問問。這么急著要見皇后,該不會是王佳庶妃出了什么事兒吧。雖說王佳庶妃已經被皇后禁足的兩個月,可王佳庶妃到底懷著皇嗣,皇后怎么也該關懷關懷才是。”
鈕祜祿妃似笑非笑看著皇后說道,話里話外都在說皇后不慈,不關心懷都會皇嗣的嬪妃,苛待懷著皇嗣的宮妃。
皇后端著的端莊優雅笑容瞬間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
“瞧本宮這記性,鈕祜祿妃不提本宮倒忘了。蓮籽你也真是,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不提醒本宮,若是誤了王佳庶妃的事,王佳庶妃有個好歹,本宮定饒不了你。”
“娘娘恕罪,是奴才大意了。”
“行了,還不快去召那宮女進來吧。”
已經在坤寧宮外等了一上午,心瞧如焚的紅珊見終于等到皇后召見,她趕緊跟著蓮籽進宮。
跪拜了皇后之后,紅珊沒敢等皇后問便直接傳蘊純的話,她怕皇后顧言其他耽擱了正事。
“今兒已經十五了,奴才小主讓奴才來請示皇后娘娘,奴才小主何日才解禁。”
第66章 !
“嘩啦!”
待嬪妃們都退出坤寧宮后,赫舍里皇后端著端莊溫婉笑容的臉瞬間變得怒氣騰騰猙獰起來,手臂一伸一旁茶幾上的茶杯被掃落在地上。殿內侍候的宮人個個都跟鵪鶉鳥似的縮著腦袋,就怕伸個頭被遷怒當了炮灰。
“賤人,一個個凈給本宮添堵。”
原來之前紅珊來請旨,原本皇后是想拖著,能晚一天是一天。可是有鈕祜祿妃和佟妃在又怎么會讓皇后如意,雖然兩人嫉妒蘊純又懷上龍胎,但比皇后和后位來蘊純連個毛線都不算。在兩人看來,只要搬倒了皇后上位,屆時這些個庶妃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所以鈕祜祿妃和佟妃兩人聯手將皇后擠兌了一番,將皇后氣個不輕,逼得皇后不得不當下開口給蘊純解禁了。皇后倒是想召蘊純來刁難一番,可是一想今天是十五,她自己下旨讓嬪妃們初一逢五來請安,若是單獨召蘊純刁難又不知鈕祜祿妃和佟妃會在背后做些什么,而且蘊純還懷著身孕。所以單獨召見是不能夠的,可是這口氣不出憋在心里難受。自懷孕后皇后的脾氣也越來越大,尤其是手中的宮權被分后,她看后宮嬪妃是看誰都不順眼。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殿內的宮人皆跪趴在地上。
“息怒息怒,除了整日讓本宮息怒你們就不能說些別的?一個個不知為本宮分憂只會說些虛話,本宮要你們何用?”
“行了,都給本宮滾出去。”
沖著殿內的宮人發了一通火,將殿內的宮人都轟了出去,皇后這氣才消下來。發了一通火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又吩咐道。
“嬤嬤,您給本宮的熬碗安胎藥來。蓮籽一香桂扶本宮去暖閣。”
皇后進口的東都是由蘇嬤嬤經手,不是蘇嬤嬤繼手的皇后根本不放心。
皇后的肚子已經有七八個月大了,她自己根本站不起來,得有人扶著。香桂和蓮籽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皇后去暖閣。打發蓮籽出去門外守著,皇后便問香桂話。
“永壽宮那怎么回事?這都一個月了,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娘娘,奴才跟永壽宮那剛聯系過,說是根本找不到動手的機會,王佳庶妃太謹慎了,自搬到了永壽宮后就沒出過屋子,而且趙太醫每日都到永壽宮給王佳庶妃請平安脈,她們出過幾次手,卻都被趙太醫給查出來了。”
“趙定這漢奴,壞本宮好事。”若不是看趙定那一手婦科醫術于她有用,她早就收拾他了。
“既然查出來了,本宮怎么沒聽過趙定有上報。”
“這個奴才不知,莫不是王佳庶妃的注意?”
“王佳氏那賤人定是又在算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