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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蘊純知道這都是她第一個打破三日獨寵帶來的后果,她一定不會著急著爭寵。
看著綠珠凍僵的模樣蘊純心里焦慮。綠珠是她心腹,她可缺不得綠珠。蘊純悄悄的將體內不多異能輸一些給綠珠暗中護著她。
蓮籽進去后一直未出來,蘊純就這么站著又過了半個時辰。
蘊純甚至想直接昏倒過去,可是她不能,她仔細打量過坤寧宮,發現若大的宮院竟然連個來往的宮人也沒,她在這里站了這么久,坤寧宮外怕是沒有知道吧,不用想蘊純也知道這是皇后故意設的局。一旦她昏倒那便是證實了皇后所說的她身體嬌弱,這便如皇后愿。
可是現在怎么辦,這個局怎么破。坤寧宮的宮人都不出來,她也無法叫人替她傳話,她更是不能大聲喧嘩,不然皇后必會給她安上個不敬中宮的罪名。
一陣寒風只來,綠珠凍得直哆嗦。
“還受得住嗎?這暖袖你帶上。”蘊純將套著手的暖袖摘下來給綠珠。
“不用不用,小主您趕緊帶上,若是小主您凍著了可就不好了。小主不必擔心奴才,奴才皮糙肉厚的經得住凍。”
綠珠倒沒說謊,她現在沒有剛才那么冷了,剛剛只是那陣風太大了。綠珠哪里知道她不冷是因為蘊純將異能輸給她。綠珠執意不肯帶暖袖蘊純直好自己再帶上。
就在蘊純抬頭時突然看到坤寧宮正殿走廊上掛著紅底貼金字金圖的籠燈,靈光一閃蘊純想到了一個辦法。這燈籠是皇后懷孕后讓內務府那專門制作的求子吉燈,‘燈’亦‘丁’,丁便是兒子,由此可見皇后求子心切。
伸手暗中接了一些雪花,雪花在指尖揉成了小指尖大小的圓珠子,又一陣風雪襲來,蘊純手中的雪珠飛出直接射向走廊上那一排求子燈。射個珠子對于有異能這個外掛的而且異能運用極熟練的蘊純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砰,砰……連著幾聲重響,走廊掛著的求子燈被擊落。
“啊,小主你看,這,這……”
聽到砰聲綠珠望去正好看到求子燈落在地上。響聲驚動了殿內人,就連蓮籽再出來,當蓮籽看到掉在地上的求子燈時驚慌驚呼。
“啊,這是什么回事?怎么回事?這吉燈怎么掉了。”
“嬤嬤,嬤嬤大事不好了……”
蓮籽根本無暇看蘊純主仆一眼,她壓低著聲音驚呼著沖進殿,顯然是怕驚著皇后。不一會蘇嬤嬤驚慌失措的跑出來,看到掉在地上的吉燈臉頓時都嚇白了。
“這是怎么事,吉燈怎么會掉了。”
蘇嬤嬤惶恐又無措,她壓低著聲音怒吼。
“是誰,是誰弄掉了吉燈。”
蘇嬤嬤說著目光如刀射向蘊純主仆。
狗奴才,想嫁禍。
“掛得這么高的吉燈竟然自己掉下來,這事可真是怪了。”蘊純直接點出吉燈高掛她一個小女子怎么夠不著,這么明顯的事這蘇嬤嬤敢嫁禍她,還真當皇上和太皇太后是死不成。
蘇嬤嬤聞言更加驚恐了。
蘊純勾辱諷刺。
“莫不是有人做了惡事,來了報應。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惡事總會遭報應的。”
扭頭對綠珠道。
“出了這么詭異的事兒皇上和太皇太后不知道怎么行,綠珠趕緊去慈寧宮那稟報太皇太后。”
第23章 清穿敬嬪
綠珠得到了蘊純的暗示,轉身就往宮外跑。就在這么時一聲厲喝傳來,只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宮人將宮門堵上將綠珠攔下。
“站住,快,快給本宮攔下。”
蘊純循聲回頭就見香桂攙扶著赫舍里皇后從內急步出來。
“王佳氏,你好大的膽子,當本宮的坤寧宮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放肆,你真以為本宮不敢處置你不成!”赫舍里皇后一出來就先聲奪人劈頭蓋臉的喝斥。
她自入宮為后近十年,還從未人敢如此在她面前放肆,便是鈕祜祿氏和佟氏在她面前也不敢如此,如今一個小小庶妃竟然如此猖狂,這是對她皇后威儀的挑釁赫舍里皇后被氣炸了。
“我膽子大,我膽子再大也沒有皇后娘娘您的膽子大,皇后娘娘讓我在這雪天站了半天現在又讓這些奴才圍著我主仆二人,莫不是皇后娘娘您想殺了我不成。見凍不死我便想動手殺我,滿宮嬪妃,不,是整個皇宮怕也找不出比皇后娘娘您膽子更大的人了。”
赫舍里氏一心對她下狠手甚至不顧中宮后儀跟她撕破臉,蘊純也不懼怕直接與赫舍里氏皇后對。如今已經這樣就算再壞還能壞到哪里去,反正赫舍里氏也不敢真要她的命,只要還活她就不怕。有持無恐,蘊純也豁出去了。
“若我無辜枉死在這坤寧宮,不知道皇上該如何看待皇后您,后宮眾人又當如何看待無故虐死嬪妃的賢后呢。‘賢后,賢后’,您不覺得聽這兩字心里有愧嗎。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若枉死于此,皇后娘娘您就不怕報應。瞧這些自己掉到地上的吉燈可不就是報應嗎。娘娘您不怕報應,就不怕報應血親后輩身上嗎,例如……”
蘊純的目光落在皇后微凸的小腹上,觸及蘊純的目光,皇驚得后捂著肚子后退。
她口舌一向利索,蘊純根本不給皇后說話的機會。看著天突然變得陰沉沉的寒風吹著枯樹呼呼作響,蘊純心中大喜,連老天都在幫她。蘊純故意壓低著聲音,帶著悲痛陰惻惻的說道:
“每夜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不由想起我那無緣的孩兒,都是我這個當額娘的無能,遭了陰險歹人算計,讓我那可憐的孩兒無皆面世。每每夜里我總能聽到他在耳邊哭泣,哭訴著他死得好冤,讓我給他報仇。可憐他額娘我無能竟不能給自己的孩兒報仇,可憐他一個嬰兒因為殺身之仇不得報而不能入輪回只能飄零在這紫禁城里,日日看著她他的仇人作賤他額娘。每每想到自己的孩兒被人害成了孤魂野鬼,我就痛心已。瞧這天,陰沉沉的就跟晚上似的,我好像又聽到我那可憐的孩兒在哭……”
蘊純抬頭看一眼天,扭頭看著皇后故意扭曲了臉,滿眼的恨意。
皇后被蘊純的模樣給嚇了一跳,腿一軟差點后仰摔到。皇后自小金尊玉貴的嬌養,進宮當了皇后更是尊貴無比,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皇后著實被狠嚇著了。
就在這時走廊上還著的吉燈突然又掉下兩個,膽小的宮女更是直接嚇暈了,皇后到底是染過血的人雖沒有被嚇暈但也嚇得臉色蒼白。
雖然王佳氏沒的指明是她,但她自己知道王佳氏小產是她自己謀算的,正是因為知道皇后才被嚇到了。
“瞧,報應來了。”
蘊純看著掉下的吉燈陰惻凄涼的哭笑。
“住口!”
蘇嬤嬤到底年老穩重,她怒斥蘊純同時上前攙扶著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