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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煜的目光一直落在左琋的身上,不火熱,不冷漠,卻是最為平淡。
左琋突然轉(zhuǎn)過身,與他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她微微眨眼,紅唇輕揚。
莊煜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卻依舊冷靜,不動聲色。可是耳根子不爭氣的又發(fā)燙了。
只是此時,已經(jīng)有些聲音在議論這個楊大師新收的學生了。
楊老爺子卻極為淡定,甚至好心情的與莊老爺子喝起了茶。
左琋對于陸曼莎的話倒是沒有太在意,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笑容依舊。
她不再看莊煜,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曼莎,正欲開口,便被一道聲音給搶了先。
“左琋,今天是莊老先生的壽辰,你別胡鬧!”艾啟濤急忙走過來,沉著臉。
這時,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是誰了。
原來是艾啟濤的女兒。
一個,不待見的女兒。
“正因為是莊老先生的壽辰,所以我才不能允許別人胡鬧。”左琋看向莊老爺子和老師,見他們都一副你隨意的模樣,她感激的沖他們微微點頭。
艾啟濤見狀,根本不知道她這是在唱哪一出,可是主人家什么都沒說,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只是警告道:“左琋,你要胡鬧也得有個度,這里的人,你都得罪不起!”
“放心,我不會得罪別人的,頂多不過,得罪艾家和陸家。”左琋笑顏如花。
艾啟濤氣結(jié),礙于這么多人在,并不是自己家,他只能忍了下來,狠狠的瞪著她。
左琋卻當作沒有看到。
“莊老先生,今天是您的壽辰,所來慶賀之人皆是三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必各自送的賀禮都是極有心意又有份量的。”左琋突然對莊老爺子說話。
莊老爺子點頭,“是。老頭子我承蒙大家高抬,各位來參加我的生日,老頭子十分感激。”
左琋笑,“相信大家的心意老先生也是看在眼里,記在心上的。不過我今天很不適宜的想說一件事,還希望大家見諒。”
說罷,她竟是對著眾人抱拳。
眾人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對她即將要說的事感興趣。
“你說。”莊老爺子率先允許。
陸曼莎心頭那股在沒有見到祎姮來的不安此時卻越來越濃,她盯著巧笑倩兮的左琋,又看了看那畫。
難道……
“陸二小姐,我知道你極想嫁入莊家,也很想討莊老先生歡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欺騙眾人,還欺騙莊老先生的感情,我覺得這樣做,有點缺德。”她話鋒一轉(zhuǎn),十分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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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今天有二更。或許心情一好,還有三更呢。周末愉快!
☆、076、因為,我就是祎姮(二更)
陸曼莎瞪圓了眼,“你在胡說什么?我哪里缺德了?我哪里又欺騙了莊爺爺?左琋,我知道你嫉妒我,你一直想嫁給莊煜,所以你就想盡辦法污蔑我!哼,曾經(jīng)在學校的時候一樣,到現(xiàn)在你還是一樣!也難怪,畢竟你有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媽!”
她的氣極敗壞,卻更加襯托出左琋的優(yōu)雅淡然,如春風一般,不急不緩。
左琋保持著最得體的笑容,“今天是莊老先生的壽宴,我暫且不跟你提旁的事。我只是想告訴大家,今天陸二小姐送給莊老先生的畫,并非祎姮所畫。也就是說,陸二小姐欺騙了大家。”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莊老爺子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到也沒有很意外。
馮麗珍握著一雙手,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陸立國,一雙妙目狠狠的瞪著左琋。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就知道她不會安分。
看來,她還是過于善良,沒有斬草除根。
“你瞎說!”陸曼莎急了,“左琋,你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是楊大師的學生,你就能質(zhì)疑祎姮的畫!”
左琋淺笑,緩緩走向那仙鶴圖,白皙的手指撫上那個紅紅的落款,“這里仿的極像,一般人還真是看不出來。”
眾賓客再次怔住,看這左琋的樣子,這畫真是仿的,而非是出自祎姮之手?
怎么可能?
這里愛好書畫,收藏珍品的人可不是一年兩年,他們都沒有看出來這畫是仿的,這個年輕的姑娘怎么就看出來了?
“左琋,你憑什么說這是仿的?你這是污蔑祎姮!”陸曼莎手指掐進掌心,眼睛都紅了。
這時,莊老爺子看向楊老先生,“楊老弟,祎姮是你的徒弟,得了你的真?zhèn)鳌D憧催@畫……”他心中其實早有答案,只是想知道,這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楊老爺子卻是撫著胡須樂呵呵的搖頭,“莊老哥,說實在的,這畫功跟祎姮真的是差不多,沒細看我也極難分辨出到底是不是祎姮的畫。”
“你也分不出?”莊老爺子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