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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艾啟濤和陸曼蕓當(dāng)真是愣住了。
怎么可能?
陸曼莎去的可是美術(shù)界最頂端的尼威大學(xué),那可是個又燒錢又得有才的人才能進得去的。
左琋,她有什么?
左琋似乎沒有聽到陸曼莎在說什么,只是埋頭吃的飯菜。
“是嗎?你們居然會是同校同學(xué)?”陸曼莎驚訝的問。
“對呀,不過她才去了一年,就退學(xué)了。”陸曼莎有些婉惜,突然她問左琋,“左琋,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退學(xué)呢?”
左琋只是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掃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陸曼莎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她并沒有就此打住,故作不可思議的說:“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這話,總算是讓所有人都更加好奇了。
就連全程都沒有吱過一身的莊煜,也看了一眼左琋。
“什么事?”陸曼蕓好奇的問。
陸曼莎卻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琋,訕笑道:“算了,沒有經(jīng)過左琋的同意,我怎么能說?”
她這么一說,到是更加勾起了眾人的好奇之心。也都在腦海里補著畫面,到底是什么事會退學(xué)呢?
左琋突然擱下了筷子,拿過餐巾紙優(yōu)雅的擦了一下唇,笑瞇瞇的看向陸曼莎,“沒有什么不好說的。一個賤人和一個渣男抄襲了我的畫,最后誣告我抄襲,沒能參加比賽,所以,我自動退學(xué)了。”
當(dāng)她說到賤人和渣男的時候,陸曼莎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自動退學(xué)?那么好的學(xué)校得多難進呀,從來都是擠破頭想進去,沒有人會主動退學(xué)的。”陸曼蕓明顯不信。
“對啊,沒有真憑本事,哪有那么好進。”左琋像是在自言自語,目光卻犀利的盯著臉色不太好的陸曼莎。
陸曼莎挑起了事端,但到這種時候,根本不敢看左琋一眼。
她不看的原因,因為心虛!
陸曼蕓笑了笑,“那你是怎么進去的?”她眼神里略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左琋靠著椅背,手伸直了擱在桌上,沒有一點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f煜微微皺起了眉,眼里有嫌惡。
“陰差陽錯就進去了唄。”左琋說的漫不經(jīng)心,好像那所別人眼里最難進的學(xué)校,對于她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這樣子,更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進了那所大學(xué)的。
陸曼蕓最后也是不以為然,她左琋能有什么本事?搞不好是她那個做小姐的媽陪誰睡了一晚上,給她爭取的名額呢。哼,就她這樣兒,能上大學(xué)就不錯了,哪能上那么好的學(xué)校呀。
------題外話------
我喜歡左琋的性格。嘿嘿……
☆、006、對不起,小姨父
“說起畫畫呀,曼莎,我記得雯雯說過,楊明智老師有一個學(xué)生,叫……叫什么來著?很厲害,聽說一幅畫最少可以賣五位數(shù)。”午飯吃的差不多了,都移到客廳,幾個人坐著聊天。
陸曼莎也不再去想左琋說過的話,回答道:“叫袆姮。她是楊老師的關(guān)門弟子,聽說很有天分,而且畫的畫都很有意境。不少人都想買她的一幅畫,不過她一年就出那么兩幅畫,輕易不肯動筆,所以,更加顯得她的畫難能可貴,現(xiàn)在她的一幅山水畫已經(jīng)開價到七位數(shù)了。不過,都沒有見她回應(yīng)過。甚至近兩年,市面上都沒有出現(xiàn)過她的新作。”
畢竟是同行,陸曼莎對袆姮還是有所了解的。
袆姮是文學(xué)藝術(shù)界的新晉領(lǐng)軍人物,也是最被看中的一個年輕畫家。
所以,她被同齡的人羨慕著,也嫉妒著,更加敬仰著。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成為楊明智大師的徒弟。
“對了,莊煜,你爺爺也喜歡收集書畫吧。”陸曼蕓突然問一直沒有說話的莊煜。
莊煜點頭,“是。”簡單的一個字,透過他獨特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處理過后,格外的好聽。
左琋瞥了他一眼,只是譏誚的揚了一下嘴角。
陸曼莎見自家大姐在給她使眼色,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立刻接過話說:“我爸有一幅袆姮的畫,爺爺要是喜歡的話,我讓我爸送給爺爺。”
“不用了。老爺子不太喜歡年輕畫家的畫。”莊煜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左琋挑了挑眉,摸了摸鼻子,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水,慢條斯理的喝起來。
“也是,如果是楊明智老師的畫,爺爺應(yīng)該很喜歡。”陸曼莎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艾啟濤也插話了,“楊大師的畫,恐怕更難得。如果莊老爺子喜歡的話,到時我們再去拜訪一下楊大師。”
對于莊家,艾啟濤是不敢怠慢的。
莊煜臉色一直都是冷冷酷酷的,似乎沒有什么情緒,“楊大師并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噗……
左琋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臭臉男人真是會聊天。不對,他這是明擺著不想跟人聊天。總是能把別人的話堵的死死的,讓別人真的能尷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