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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鵬展翅”乃是衡山派“玉玲劍法”中的第九招第十二式,“玉玲劍法”在衡山派當中,半數會使,但這時在玄青子手中使了出來,外人固是贊嘆它的精妙,衡山派眾弟子也是暗暗驚異:“一套不如何厲害的劍法在師伯手中也變得如此出神入化,師伯功力,足見深厚無比。”
敖宗正想脫卻了玄青子的糾纏,去助石破天一臂之力,看見玄青子長劍攻來,知道厲害,鬼頭刀劈削擋斬,去迎玄青子長劍。
一時間,但見玄青子長劍靈轉有如靈蛇吐信,敖宗鬼頭刀沉猛仿若江河滔滔,兩人身形倏起倏落,忽而近身對掌忽而長劍大刀相擊,也是打得不可開交。敖宗越打越是心驚:“這牛鼻子功力怎地如此之強?”而玄青子心中也是凜道:“這人的功夫比貧道想象中的尤高,倒不可大意了,丟了顏面事小,顧不了大局,我衡山派如何能自立于江湖?”兩人心中各自想著,招數卻絲毫沒有稍緩,又拆又擋,瞬時之間已過了*十余招。
臺上眾人正斗得激烈,場上忽然響起一個冷峭如冰的聲音:“三妹,都是自己人,快快住手罷。”這聲音只有平沒有仄,聽起來甚是詭怪異常,卻是發自玄陰子之口。
但見臺上藍玉蝶與白宗子打得仍很是激烈,白宗子一雙手臂已經全變得烏黑,臉色極是難看,顯然青冥草的毒性已經深入體內,逐漸發作。
藍玉蝶道:“白胡子難纏得很,等他藥性大發,三妹我就可以住手了。”
白宗子罵道:“你奶奶的,再不拿出解藥,老子宰了你!”
藍玉蝶嘻嘻笑道:“人死了還能宰人么?”
白宗子一愣:“什么死不死的?”
藍玉蝶道:“你中了我的青冥草,不是很快就死了么?”白宗子頓覺一陣透入骨髓的劇痛傳入腦中,“哎呦,哎呦”連叫:“青冥草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兒,竟然使這種毒物來害老子,哼哼,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就不要使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和老子真刀真槍地打一場,看看到底是誰打死誰!”他劇痛難當。知道若不是立即解毒,恐怕便會像藍玉蝶所說的那樣,命喪當場,因此說了這句想激得藍玉蝶交出解藥。但藍玉蝶卻不買他的情,嘻嘻笑道:“我是小女子,不是什么大丈夫,再說了,以你白宗子的行徑,又怎么算得上什么大丈夫了?”
白宗子疼痛難當,至于她說自己是不是大丈夫卻也理會不得了,說道:“也對也對,你是大美人,世上最美的大美人,大美人,快給我解藥吧,鬧出了人命,你的美貌會變丑八分的。”
藍玉蝶聽得一怔,隨即心花怒放:“你真的覺得我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么?這話倒還不差。”說著伸手入懷,似在掏摸什么物事。白宗子見得大喜,說道:“對對對,藍姑娘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兒,古今無人能比。”
藍玉蝶笑得更是燦爛,掏出一個紅色瓷瓶,拔出塞子,倒了兩粒棕色藥丸,白宗子喜道:“多謝藍姑娘賜給我解藥,菩薩保佑,你一定會永葆容顏,更增麗質。”
藍玉蝶將手中兩粒棕色藥丸一拂,藥丸便向白宗子面前激射而來,白宗子知道那是藍玉蝶施毒時的一種奇妙手法,能以極快的速度將毒藥施放到對方身上,而對方卻毫無知覺,但此時藍玉蝶激射過去的不是毒藥,而是能解青冥草的解藥,再說,白宗子體內的毒發作得使他不能再動彈了,就算藍玉蝶再往他身上施毒,他也只有挨受的份了。
白宗子無可抗拒,索性張大了嘴巴,藥丸順著他的口中直沒而入,果然是無聲無息,藥丸進去了,白宗子卻仍在張大嘴巴,似乎并未發覺。
藍玉蝶嫣然一笑:“怎么?白胡子,本姑娘的藥好好吃,還想再吃一次么?”
白宗子愕然道:“什么?再吃一次?吃都沒吃過,怎么說再吃一次?”卻突然發現自己先前不能動彈的雙手雙腳又開始恢復了知覺,往復舞了一陣,才相信自己的毒已經解了,笑道:“毒仙子果然是毒仙子,這毒發作得快,解藥也解得快,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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