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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秋實從半空中落下來,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她還以為莫爾開出這么個價錢是在誆他們,如今一看,不管他這個人怎么謊話連篇,最起碼在做生意上還是很實誠的。
在她研究圣水的時候,霍遠和愛麗絲去研究了那些骷髏架子。
然后,他們在每個骷髏架子的左小腿上都發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圖案。
這么大的動靜難保不會引來別人,此地不宜久留,他們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之前,霍遠還拿了一個骷髏的左腿腿骨。
然后回到他們暫居的公寓之后,三個人開始對著一個詭異的人類腿骨研究。
其實是在對著那個徽章研究。
那個徽章很有歐洲中世紀的風格,圓形的徽章四周纏繞著玫瑰與藤蔓,在徽章的正中央,是一只展開翅膀的……大鳥?
“應該是蝙蝠。”愛麗絲把那個徽章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反駁易秋實的觀點,“而且我覺得這應該是某種家族的家徽之類的東西……等一下,讓我查查?!?
愛麗絲又翻出了她的電腦,易秋實想了想,意識沉入到萬物書里去看伊雅。
伊雅的精神現在好了很多,已經到了能夠自主恢復的程度了,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的話她嘖不想打擾伊雅恢復,但實際上,在他們中有魔法背景的其實只有伊雅。
她不抱希望的講了一下他們今天的經歷,問伊雅有沒有什么看法。
伊雅想了想,說:“你把我放出去,我親自看一看那個徽章?!?
易秋實點了點頭,意識從萬物書里抽離出來之后就召喚出了伊雅。
伊雅的身體站在還是半透明的白色,她出現之后先沖霍遠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
霍遠沖她點了點頭:“看來恢復的很不錯?”
伊雅:“多虧了秋實?!?
簡單的寒暄完,伊雅伸出手去觸碰那個腿骨,閉上眼睛把手放在腿骨上感受了片刻之后又去看那個徽章,皺著眉頭凝視了片刻之后,她抬起頭對易秋實說:“我大概知道把這些普通的骨頭變成骷髏的是什么東西了?”
與此同時,愛麗絲也合上電腦,說:“我查到這個徽章的圖案在五十年前的法國出現過一次,警察接到報案之后趕到了一個派對屋,派對屋里昨天晚上參加派對的所有的人全都鮮血流盡而死,但奇怪的是在這個房間里卻沒有發現足夠的鮮血量,而在這個案發現場就有這么一個徽章?!?
伊雅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這就沒錯了?!?
“我在尋找奇跡大陸的過程中曾經到過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其中有一個地方,我記得很清楚。哪里的人生活在沒有光的地方,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以鮮血為食。后來人類們給他們取了個名字,叫吸血鬼。而在這個腿骨上,我發現了屬于它們的力量。”
吸血鬼。
易秋實神色復雜的謝過了伊雅之后把伊雅收回了萬物書繼續修煉,而自己的腦海里則飛速閃過了一系列以吸血鬼為題材的諸多文學作品。
等她回憶完回過神來,霍遠和愛麗絲已經在洗漱準備休息了。
易秋實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順手抓住經過她身邊的霍遠的袖子問:“你們就不討論一下嗎大佬們!”
霍遠被她逗笑了一下,索性順著她的力道坐在了地上。他坐在地上也能和坐在沙發上的易秋實平視,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因為沒有什么值得討論的,我們除了知道襲擊我們的是吸血鬼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沒什么討論的價值,也討論不出什么東西?!?
易秋實看著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間失了神。
等她回過神來,趕緊低頭躲開了他的對視,干巴巴的哦了一聲,說:“那我們今天就算沒什么收獲了嗎?”
霍遠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半是責怪半是親昵的說:“動一動你的小腦袋瓜子想一想,怎么算是沒什么收獲,我們今天知道了襲擊我們的其實是吸血鬼,明天就可以順著這個方向往下查,線索都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易秋實動了動腦袋,無意識的抱怨道:“你揉我的頭干嘛!”
霍遠有那么一瞬間的無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也為自己這個行為迷惑了,半晌,低聲說:“不好意思啊,順手了。”
易秋實不想聽他說不好意思,她想聽別的。
看著向來強悍的霍遠突然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她的內心突然有了些沖動。
那一瞬間,她想了很多。想到了昨天自己被意外打斷沒有說出口的話、想到在自己的世界里談戀愛起來膩膩歪歪的室友、最后想到了易伯元那張臉。
她十幾歲的時候愛看白雪公主那種童話劇,有一次被易伯元看見了就教訓她:“什么破電視劇,看對眼了就要上??!易秋實我告訴你,我易伯元的妹妹可不是那種等著心上人追的孬種,咱們看上誰就要大膽追!”
十幾歲的易秋實委委屈屈的問:“那要是人家男孩子不同意怎么辦,我多丟人??!”
易伯元循循善誘:“女追男隔層紗懂不懂?不懂?不懂沒關系,之后會懂的!總之,向我妹妹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去追人家男孩子就不可能追不到,除非他是個gay。”
十幾歲的易秋實還不懂什么是gay,她在意前面那句話:“那萬一追不到呢?”
易伯元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的去刷牙,聲音遠遠的傳來:“萬一追不到就強吻他,吃到了也不惦記了?!?
這么一瞬間,易秋實腦子里就循環了兩句話:
女追男隔層紗。
萬一追不到就強吻。
……隔層紗。
……強吻。
……吻。
易秋實緊張的手都在發抖,她心說,易伯元再怎么不靠譜也不可能在這方面騙她吧,他是男人,肯定最了解男人的心理了!男人肯定都吃這一套!
她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的就著霍遠這個姿勢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霍遠:“秋……”
易秋實閉上眼睛親了下去,嘴唇磕在他的牙齒上,感覺到了血腥味,但居然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