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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認知,三太太好似一下子就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她仿佛要給嘴上的帕子咬爛,只使出全身的力氣
“生了!太太又生了,是個哥兒”聲音真是帶著十足的歡喜。
這場生產,當真是驚心動魄。
聽到小兒子的哭聲,三太太雖然虛弱,但是卻揚起了嘴角,她的孩子終于都平安無事了。
她的孩子平安無事
這一次,她終于可以安心的睡了。
龍鳳胎,十足的大喜。
相比于姐姐震耳的大哭聲,弟弟的哭聲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不過倒是一對健康的寶寶。
兩只小不點被洗干凈抱到了他們親爹蘇三郎的面前,他輕輕的摸了摸兩個小不點,心都化了,隨即問道:“太太睡了?”
接生婆立刻:“睡了睡了,且平安呢,三爺放心就是。”
蘇三郎道:“快將兩個小不點抱到主屋父親母親那邊,我去看看阿穎。”
接生婆規矩回道:“是!”
許是因為刺殺的事情,蘇三郎差了幾個人陪在接生婆身邊,接生婆心中不斷念叨阿彌陀佛,真是佛祖保佑!
說起來,眼前這對龍鳳胎果真吉利啊!
若真是一尸三命,她們哪里還有出路?
低頭看看眼里的小嬰兒,就見小姐姐大眼睛亮亮的,嘰里咕嚕,討喜的緊。
她低頭親了一下小嬰兒的額頭:“真是乖乖!”
而被表揚了一下的小嬰兒則是一臉懵逼,乖乖?
她為啥覺得怪怪?
這個小嬰兒不是別人,竟是剛剛死了兩次的張喬。
那一刀讓她一下子消失,她再次醒來就是屁股挨了一巴掌。
她是又投胎了還是穿越成了別人?
“唔。”
冷冰冰又陰暗的牢房內,陰森可怖。
這個牢房四周都是石壁,許是長久不見陽光,石壁上竟是長了些許的青苔,天棚一個小小的透氣孔一絲陽光都進不來。
這樣陰森森的牢房里并沒有什么火把,反而只在角落里有一盞油燈。
幽幽的燈光仿佛是來自地獄。
而此時架在中間位置鐵架子上的不是旁人,正是王女醫。
王女醫被架在中間,雙手都被綁的嚴嚴實實,動也不能動。而雙腳與地面又有一些距離,這樣垂著,腿上全是血跡,仿佛已經根本就被廢掉了。
她渾身上下全是被鞭打過的痕跡,整個人都是殘敗的。
許是怕她自盡,她的嘴上被勒著厚厚的布條,大概是時間太長,嘴周的位置已經發黑。
“嘎吱”一聲,有人推開了石門。
很輕的腳步聲,一身白衣的男子提著紅燈籠,他面冠如玉,俊朗高貴。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蘇三郎。
而跟在他身后的則是幾個黑衣人,蘇三郎來到她的身邊,面不改色,平靜擺手。
王女醫嘴上的布條被拿了下來。
他冷淡的微笑,問道:“想說了么?”
膽敢傷害他的妻女,縱然他是一介書生,也絕對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王女醫勉強抬頭,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你、你、我仰慕與你,我憎恨她能得到你。”
蘇三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們素不相識,能夠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殺人,這樣的借口,真是將他當成傻子了。
他輕聲:“看來,你還是不愿意說。”
王女醫咬牙:“我說了,我說了,我就是嫉妒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好了,我不在乎!能夠死在你的手里,未嘗不是幸福的。”
蘇三郎笑了出來:“我記得,你還有年邁的父母,哦對,你還有一個兒子”
王女醫激動,“不,你不能”
蘇三郎輕聲:“什么能不能呢?你該是好好想一想,到底誰更重要。我倒是覺得,與其與你這樣糾纏下去,倒是不如直接來點實在的。你的兒子,很可愛。”
王女醫:“不唔。”
她突然變了臉色,一口血就這樣吐了出來。
蘇三郎沒想到會這般,一愣:“來人”
隨從立刻上前,只是還沒等靠近王女醫,就見她又吐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