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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我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柳蔓兒說著便上了馬車,道:“好了,這下你可以幫我趕馬了,我要去落雁城,白天沒事你不要驚醒我,我要睡覺,等到晚上,我再跟你換過來。”
“日夜兼程,你何事這么急?”
“你別管。”
“嘁,我還不愛管。”張石泉見柳蔓兒鉆進了轎子,也坐到了車頭上,道:“坐好了沒有,走了。”
“嗯。”柳蔓兒懶懶的應了一聲,馬車便朝前駛去。
張石泉可不比那些有經驗的車夫,一路上,他時快時慢,將這車趕的東倒西歪,時不時的撞到這、磕到那,柳蔓兒覺得顛簸至極,幾次驚醒過來,不由得氣的大罵,“張石泉,你到底會不會趕車?”
“開玩笑,老子當然會趕車!”
“那你能不能好點趕?我要睡覺,你這一路整的我跟坐過山車一樣,讓我怎么睡?”柳蔓兒氣罵道。
“過山車,什么是過山車?”張石泉又是不解的問。
“你自己想象一下,忽上忽下,時不時撞到石頭的感覺吧。”柳蔓兒自知說自己說漏了嘴,也不同他多做解釋,只道:“接下來的路,你讓馬車給我行駛的平緩點,若是再這樣顛簸,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嘁,你打的贏老子嗎?”張石泉雖是不怕,但接下來也老老實實的趕馬,不再信馬由韁了。
這次柳蔓兒一覺醒來,便已經是下午了,她吃點干糧、喝點水,問了張石泉兩句之后,依舊是讓他上路。
等到傍晚,兩人找了一處平地修整了一會,吃了些干糧,便又繼續上路了。
這次換柳蔓兒趕馬了,因為上午張石泉因為顧忌柳蔓兒,趕著這馬挺慢的,等到了晚上,柳蔓兒快把加鞭,這馬車幾乎都要飛起來。
坐在馬車里面的張石泉可是不好受,他道:“姑奶奶,你這技術實在是太好了,還是我來趕馬吧。”
“不,你好好休息便是。”柳蔓兒已經甩著馬鞭,張石泉欲哭無淚,這樣顛簸他怎么休息?
不是說好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嗎?可是她明明白天責怪自己將馬趕得快太顛簸,到了晚上,自己卻是這樣做,讓張石泉大呼不公平,可是柳蔓兒又不同他講道理。
索性他現在也睡不著,便也走出馬車,同柳蔓兒一起坐在馬頭上看風景。
“喂,你為什么要去邊疆?”張石泉閑著無聊,隨口問了一句。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為萬世開太平。”風很大,柳蔓兒的回答很快便被風吹得好遠。
“又胡扯!”張石泉知道她不肯說真話,只嘟囔一聲,便也沒有再問了。
實際上,柳蔓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干嘛,所以對于張石泉的問題她是真的沒法回答,她去了,又能夠做什么呢?難道還真的學著花木蘭女扮男裝去參軍?或者是偽裝成軍中的廚娘混進去?這些都不靠譜,她連他具體的位置都不知道,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劃拳
一路向前,夕陽換了朗月,朗月再換成晨曦,等到紅日將城墻渡滿金輝,柳蔓兒終于來到了這最后一座城池了。
或許是靠近邊境的原因,這里的城墻很高,走進城,不同于南方城池的婉轉秀麗,這里的百姓大都打扮的十分粗獷,此處風沙頗大,日頭更是炙熱無比,整座城池仿佛都蒙上了一層土黃色。
在一家客棧安頓下來之后,柳蔓兒忍不住的問這里的小二:“這里連年都這么大的風沙嗎?”
“客官第一次來有些不習慣吧,我們這夏秋的風沙是最大的,平常倒也還好。”小二回答。
“哦。”柳蔓兒點點頭。
這天氣有些炎熱,待到中午,這地面炙熱的仿佛就能夠將人給烤熟,最后一座城池了,柳蔓兒想在這里休息一天,索性懶懶的躺在客棧,哪里都不想去。
倒是張石泉,見柳蔓兒遲遲不下樓,一個人坐在客棧的大堂喝酒,幾次想上去敲她的門,但想到她昨晚一路趕路,還是忍了下來,只一個人在樓下一邊喝酒,一邊不停的唉聲嘆氣。
或許是他長相粗獷的原因,不一會兒倒是也有人向前搭訕,等到柳蔓兒睡一覺下樓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聚集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猜拳。
柳蔓兒見到他跟那些人比劃的正起勁,不動聲色的站在他的身后,張石泉正嚷嚷著讓他身前輸的那人喝酒呢,突然那人噤聲了,并向他不停的使眼色,他一開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半響后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去,醉眼朦朧中見到柳蔓兒站在他的身后,嘿嘿笑了一聲:“你來了。”
“你們玩的好。”柳蔓兒面無表情。
“這位是?”張石泉身前的一位男子讓張石泉給介紹一下。
“我是他的東家。”柳蔓兒將張石泉撥開,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道:“玩酒令是吧,來,算我一個。”
“哎,你女人家的,喝什么酒啊。”張石泉連忙說道。
“你管我。”柳蔓兒眉頭一瞪,轉頭招呼店家拿兩壇酒來,等小二將酒來過來之后,她將酒壇一放,道:“來,行酒令還是劃拳,還是怎么著?規矩你們定。”
“你女人家的,行酒令不太合適,我們就比簡單的劃拳吧。”對面一個漢子說道。
柳蔓兒點點頭,手一拍酒壇,將蓋子給揭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端到嘴邊正要喝,突然又放了下來,道:“光是喝酒太過無趣,不如我們玩點彩頭吧。”
“要什么彩頭?”對面有人問道。
“我身上除了一些銀兩之外也身無長物,咱也不是文雅人,就賭些這個阿堵物吧。”柳蔓兒將腰間的荷包解下,將里面的銀兩倒出來。
對面的這幾個漢子本來只是想喝些酒罷了,哪里想到這些,不過見到柳蔓兒一個人女人家都已經開了這個口了,他們不可能不答應,便也紛紛拿出銀錢來放在桌子上,又問道:“有什么規矩?”
“贏的喝酒,輸的給錢咯。”柳蔓兒滿不在乎的說道。
“贏的喝酒,輸的給錢?”這個規矩他們倒是覺得非常的新穎,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邊人多,對面又是一個女人,他們怎么都不吃虧,便紛紛答應了下來。
一開始劃拳,柳蔓兒總是輸,身邊的荷包漸空,而對面的人則是喝的微醺,張石泉見到柳蔓兒的銀錢都快輸光了,在一旁焦急不已,到最后看到柳蔓兒的荷包都空了,他更是拉著她的胳膊,道:“走了,走了,別賭了。”
這些人贏的正起勁呢,見柳蔓兒要被張石泉拉走,忙說道:“哎,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