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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葉遠,你這孩子,你自己也是做獵人的,你怎么就不提醒蔓兒注意點呢?”方氏白了葉遠一眼,然后便蹲下身子要來脫柳蔓兒的鞋子,“娘親看看,嚴重不嚴重?”
“不嚴重,不嚴重。”柳蔓兒連忙擺擺手,制止了方氏的動作。
“還說不嚴重,看你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了。”方氏嗔怪的說了一聲,然后幫柳蔓兒脫掉了鞋子,雖然已經(jīng)敷了藥,但還是可以看到這腳高高的腫起了。
“呀,怎么腫成這樣了?”方氏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主要是今天走的路有些多。”柳蔓兒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山路難走,容易磨到傷口,此刻,柳蔓兒腳上敷著的藥,早就已經(jīng)移了位,只剩下粗劣的布跟傷口接觸,走路之下,可不就是更加的眼中了么。
“我去燒水,弄點鹽水給你泡泡,然后弄掉烈酒給你擦擦。”方氏說道,就要去忙碌。
“別別別,娘親。”柳蔓兒連忙拉住了方氏,鹽水泡腳,她腳上可是有傷口呢,那會痛死她的。
她只能夠轉(zhuǎn)移注意力,獻寶一樣的將自己的藤籃拿進來,將上面蓋著的草葉拿開,露出黃澄澄的枇杷來,“娘親,看,這是我從山上摘來的枇杷,您嘗嘗?”
“呀,這是枇杷呀,你哪里來的?”方氏看到這大顆的枇杷,也覺得甚是喜人。
“嗯,我跟葉遠昨晚在一位老伯家中借宿,是這老伯給我們的,不過路上我已經(jīng)吃了一些了。”柳蔓兒將藤籃遞給方氏。
“你們在別人家住著就已經(jīng)是大麻煩了,怎么能夠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呢。”方氏的話帶著兩絲責備的語氣。
“沒事,娘親,我跟葉遠同那老伯說好了,十天后要去給他摘枇杷,到時候可能會有兩天不回來,娘親不要擔心啊。”柳蔓兒對方氏解釋道。
“好吧,那老伯家離這里有多遠?”方氏又問道。
“挺遠的,翻過兩座山哩。”柳蔓兒又回答。
“這么遠,果然是無功不受祿,娘親可以不吃他枇杷的,這么遠的路,你們到時候又要趕過去,多麻煩呀。”
其實柳蔓兒現(xiàn)在想想也覺得有些遠了,主要是今天這一天,走的她的腳幾乎都要斷,后面幾乎全是葉遠拖著的了。
“我們今天還抓了兔子,還有狍子肉,有山雞。”柳蔓兒獻寶一樣將她背簍里面的東西翻了出來,“這小兔子我們養(yǎng)著,其它的吃不完曬干做成臘肉。”
“呀,你們這次打了這么多的東西來啊。”方氏也有些驚嘆。
“是啊,這全靠葉遠,他可厲害了。”柳蔓兒說著左顧右盼,才發(fā)現(xiàn)不見了葉遠的蹤影,便奇怪的道:“葉遠呢?”
“葉遠!”她大叫一聲。
“我在這。”葉遠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你干嘛呢?”
“我在種花。”
“對,我們還挖了一些花草回來種著。”柳蔓兒對著方氏如數(shù)家珍的說道,“所以這一趟,雖然時間久點,但是收獲頗豐。”
“好好好,我去將這些東西給收起來。”方氏說著便將這背簍給拿到后院去了。
不多時她又拿回來,里面便只剩下幾只可憐兮兮的小兔子了。
“咦,對了,怎么不見小荷給福生哪?”柳蔓兒有些奇怪。
“她們出去挖蚯蚓去了呢,想必很快就回來了。”方氏說道。
如今家中的雞鴨養(yǎng)的多的,這柳福生跟葉荷的任務便也重了,畢竟,若是一直都用秕谷跟稻谷喂雞的話實在是有些劃不來,用草葉喂雞,這雞又不長,只能夠四處尋些蟲子,用來喂雞了。
“辛苦他們了。”柳蔓兒話剛剛落音,便聽到了腳步聲,“他們回來了。”
隔了一會,方氏才發(fā)現(xiàn)這柳福生跟葉荷兩人從大門處進來,她由衷的感嘆一聲:“你們年輕人的耳朵就是好使。”
“大哥!”看到在外面種花的葉遠,兩人的聲音之中都是有些驚喜。
“嗯。”葉遠點頭,算是同他們打了個招呼。
“姐姐,你回來了。”柳福生跑進屋子,而葉荷則是走到屋后面去喂雞鴨了。
“等等,你先去洗手。”柳蔓兒看到柳福生要往她的身上蹭,便連忙讓說道。
她最是害怕討厭蚯蚓這種鬼東西了,這柳福生說不定都抓過,她覺得有些惡心。
見到姐姐眼中的嫌棄,柳福生扁著嘴有些不高興的去后院洗手去了。
“你不能夠直接去盆里洗啊,你舀水出來洗。”柳蔓兒說著準備跟過去,“我去給你舀水。”
但她的腳又腫了,剛剛一直放在外面,她也沒有穿鞋子,便對方氏說,“娘親,你去幫他舀水吸收吧。”
“這孩子,我家福生干凈著呢,你倒還嫌棄上了。”說著她準備去牽柳福生的手。
“別。”柳蔓兒連忙制止,她動作激烈,差點讓柳福生自己都覺得他一身有毒了。
“怎么了?”方氏問道。
第五十章養(yǎng)飼料
“他剛剛肯定抓了蚯蚓,惡心,你別碰,讓他洗干凈手再說。”柳蔓兒解釋道。
“哎呀,不就是蚯蚓,你這孩子都嚇死我了,我還以怎么了呢。”方氏拍拍胸脯。
“不是啊,娘親,我討厭這些東西,滑膩膩的,惡心。您快帶他洗手去,多洗幾遍。”柳蔓兒反應有些激烈。
“這東西有什么好怕的呢?”方氏有些不解,卻還是笑瞇瞇的說道:“難怪每次福生回來,你都帶他去洗手,原來是這原因啊。”
“姐姐,我每次都是用筷子夾的,只是有時候夾不穩(wěn),才會用手抓。”柳福生也為自己辯解。